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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在上,受徒儿一抱+番外(113)

作者:水目脸花 阅读记录


思玄似乎颇为忌讳“师尊”这二字,忽地移到宵随意面前,举起手来,正欲扇他一巴掌。

“师尊师尊,我不是说了,我不是你师尊,你将我认成别人,还揭了我的面具。你当真是……”

这一掌没有挥下,不是思玄收回了手,而是宵随意伸手扣住了他的手腕。

“你怎不是我的师尊?你来自玉琼山,原名为柳权贞,喜着青衣,有配剑曰追魂,其上有青龙图腾。你如今虽改名换姓,但容貌性子一丝没变,我怎会将你认成别人?”

思玄被驳斥得愣怔,一时无言。

二人就这么对视了良久,思玄猛然推开他,“算了算了,我今日出门未看黄历,不该来找你。什么柳权贞,什么玉琼山,我根本不认识。那也不是什么追魂剑,上面也没什么青龙图腾,你自始至终都没认对人。”

宵随意觉得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不可能啊,不可能。如影随形咒分明指向你,青龙的魂瓶也指向你,你若不是他,我有什么理由说服自己?”

思玄的眼神里皆是疑问,“如影随形咒是什么,青龙魂瓶又是什么?你这个人,出现在白城,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宵随意觉得自己一定要拿出点证据让思玄看看,戳穿他的抵死不认。

他以灵力驱动掌心的如影随形咒,那咒阵发出莹莹红光,尔后相应的,思玄的掌心亦显出一模一样的咒阵。二咒阵交相呼应,像两朵精致的掌心莲。

思玄忽地收紧掌心,红光骤灭,他正要说什么,忽觉心口突突的疼,抬眼瞥见肖柳这厮不知拿了什么过来,那物件乃是一瓷瓶,瓶上贴着封条,瓶身明明灭灭烁着青光,那青光亮起时,可见一条微小的游龙在其中盘旋。

思玄每看一眼,便觉得心口抽痛一下,时间久了,竟有些喘不上气。

“这……这究竟是什么东西,拿走……拿走!!”

宵随意以为这魂瓶与思玄会有呼应,却不知这呼应伴随着痛苦,立刻收起来,欲将思玄扶住。后者浑身长刺,拍掉宵随意的手,嚷嚷着不要碰他。

踌躇了须臾,宵随意终是没有听思玄“不要碰他”这样的话,速速点了几处穴位,扶思玄到椅边坐下。

他从锦囊中挑选出一些安神的丹药,劝思玄服下。奈何思玄如同顽石,愣是不张嘴。宵随意也不想由着他,又是点了几处穴,拿下碍事的面具,捏着思玄的嘴,硬是塞了进去。

思玄的眼神里透着无数刀刀剑剑,他若能动弹,必将宵随意劈成两半了。

宵随意自然能感觉到这些隐形的怒气,但眼看着师尊难受他却袖手旁观,这是万万做不到的。再者,这也是自己冲动所致。

“你之后打我也好,骂我也罢,都可以,只是现在,你不能在我身边有什么闪失。”

思玄委实气愤,也不知那瓷瓶中到底藏着什么骇人之物,瞥上一眼竟能叫他浑身失力。

药丸服下,又被输送了些灵力,才叫他好受些。

“师尊,”宵随意缓缓道,“你分明是明白的,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我?你只要告诉我一个让我心服口服的缘由,我……我定不会再多做纠缠。”

思玄得了些劲,第一件事便是将面具待上,冷冷道:“你最后一句话,说得犹犹豫豫,想来你也只是说说罢了,我如何信你。”

宵随意瘪了瘪嘴,确实,什么不做纠缠,连他自己都不信。他这辈子就是为了师尊而活的,离了师尊,他活着也无甚乐趣与意义了。

“可你为什么不肯承认呢,我真的百思不得其解。你这样,我亦十分痛苦。”

思玄扶着额,突然调转话风问道:“你可是十分喜欢你那师尊?”

事至如今,宵随意并不想遮遮掩掩,“是的,尊敬,爱慕,我对师尊你,如对待自己的性命,既想冒险尝试,又惜若珍宝。我……”

“好了好了,”思玄蹙着眉打断他,“知道你的心思了,不用表达太多。”

思玄烦躁的情绪让宵随意有些无错与失落。这是他的一厢情愿吧,就像以前很多世一样,他们都没有好好在一起过。

这一世,真的也止步于此了?

第222章

思玄起身要走,他本来想说些其他的话,听宵随意满口唤的都是那个叫柳权贞的师尊,到嘴的话又咽下了肚。

宵随意拦住他,“师尊,你真的不肯认我?”

思玄真想劈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究竟是什么,喝道:“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肯信,我不是你师尊,你……哎……”

喝到后来,已成叹息。

宵随意借着朦胧月色凝视着他的表情,思玄说自己不是师尊时,并不像刻意隐瞒。自己都将证据摆在面前了,按理说,他不应该否认。

可为什么……

“你这蠢蛋,他失忆了。”

许久未显山露水的如梦令突兀地冒出话来,叫宵随意吃了一惊。吃惊地原因并不是这声音有多么唐突,而是话语中他从未联想过的内容。

失忆?

若真如此,师尊的这般表现便情有可原了。只是为何会如此,师尊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这么一思索愣怔,思玄已推门而出,转瞬飞身而去,不见了踪影。

宵随意望着掠影消失的地方,咒骂自己的愚钝。

如梦令曾无数次嗤笑他蠢,他都不愿承认,唯独这一次,他认为评价得极为中肯。

睡意全无,宵随意问如梦令,“你觉得……他今夜为何要来?”

“吾与你共生,又不同他共生,他心底在想什么,吾怎么知道。你早晚会再见他,不如当面问问。”

彻夜未眠,心烦意乱。

两三日后,太后宫里来了人,都以为要请宵随意,却不料请的是书婉婉。

书婉婉蓬头垢面,“这是唱的哪出?”

传话的婢女也不知说了些什么,那丫头竟将自己拾掇得整整齐齐,出门去了。

离宵随意正式入朝还有些时日,他今日无事,想去宫中见个人,也没太过在意太后请书婉婉的意图。

太后给的令牌十分好使,他很快找到了有势公公,顺便奉上了几张银票。

有势公公做贼似的速速藏匿好,将宵随意引到无人处,怨他,“你这么光明正大地来找我,不怕圣上和太后知道?”

“既然都是光明正大,知道了又何妨?倒是有势公公你,一点不客气地收了我的银票,想来也不是第一次做这档子事了。”

有势瞥他几眼,“说吧,找我何事?前提我可说好,要我违背原则的事,我宁愿将银票还与你也不会去做。”

宵随意心道你都见钱眼开了,哪还有什么原则。

“不难不难,就是向你打听些思玄的事,还有他那把剑。”

“害,”有势叹道,“怎么又是他,上回你不是听我说了些吗?”

“我想知道他的所有,每天会去哪,会见什么人,事无巨细。”

有势那双皱皮耷拉的眼睛来来回回打量他,“你这是作甚?”

宵随意瞎掰道:“有道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怠,我看那思玄不顺眼,却又斗不过他,遂想知晓他的一切事宜,制定些战术计划。”

有势了然,大约是引起了他心中共感,也跟着说起思玄的不是,说他目中无人,说他仗势欺人云云,啰啰嗦嗦地竟吐了半个时辰的唾沫星子。

虽来来回回不是什么好话,但宵随意也从中听出了些名堂,思玄平日里的状态也算是知晓了一二。说他只陪侍太后左右,若无重大事宜,连慈仪宫的门槛都不会出,更别说有什么可以交心的朋友了。

“那他平日里可使过剑?”

“剑?那剑是镇在太后寝宫的吉器,既然只做辟邪用,当然不能随意拿来使用。”

“慈仪宫那般大,太后的寝宫又在何处?”

“最南侧……等等,你问这作甚,不会是想去盗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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