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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在上,受徒儿一抱+番外(114)

作者:水目脸花 阅读记录


宵随意道:“若我说是,你打算阻止么?”

有势道:“我阻止你作甚,我巴不得你这么做。”遂将地图在宵随意掌心圈圈画画,又折了跟树枝在地上横折撇捺地绘。莫说太后寝宫了,连整个慈仪宫都画得详详细细,逃生的路亦是清清楚楚。

“你去盗剑,必然会被思玄察觉,那剑似会与他呼应,邪门得很。他持了剑,比他赤手空拳还了得。你若打不过他,便从这里走,这里守卫不常来。”

宵随意细细听着,一一记在脑中,觉得这几张银票花得可真值。

“公公,我还有一事不解,他面容不丑,为何整日带着面具?”

有势一副吃惊样,“这缘由,几乎人人知晓,你竟然不知?”

宵随意纳闷了,他该知晓么,又不曾有人告诉过他。

有势公公腰间有个铃铛,此前一直闷声不响,宵随意只当它是个装饰,这会儿突然铃铃发声,不客气地截断了两人的话。

细细观之,那铃铛内没有摆柱,乃是个空壳。可就是这么个空壳,作响不断。

“可是有人唤你了?”宵随意觉得,定有另一物在另一处牵引。

有势起身,将那图画之地用脚尽数碾糊,“是我胞兄,今日圣上请了不少官家客卿,许有大事。”

大事?

有势正了正衣冠,“我需速速前去领路,不可再与你闲谈。你既然是凭着慈仪宫的令牌进来了,便去太后那请个安。这宫里头啊,谁都不好得罪。”

他转身欲走,宵随意想那面具的事还没说清楚呢,怎就撤了,这不吊他胃口么?便跟在后头匆匆追问。

有势公公走得急,没心情多说,“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只要记得,千万别去摘他的面具,要不然……”

铃铛震得愈发响,有势更无闲情同他讲,“我要是去得晚了,可是要受罚的。不说了不说了,改日再议。”

有势公公走到了大路上,宵随意不好跟随,只得作罢。

“要不然……要不然如何?”他想着自己不知缘由摘了思玄两次面具,那人次次生气,定是触犯了对方的禁忌。

不如,去登门道歉?这样,应能让思玄心里头好过些。

这临时起意的决定立时占据了宵随意整个脑子,他想着,既然需去太后那请安,不如捎些厚礼去跟思玄陪个不是,正好当着太后的面,有个见证。

第223章

宵随意的锦囊里有许多宝贝,这锦囊乃是在青莲城的时候师尊赠予他的。时间过得甚快,转眼这么多年过去,锦囊还是那枚锦囊,持着锦囊的人与赠送锦囊的人都已变了模样。

自打在皇陵里清空了一波,这两年宵随意又搜罗了不少,随便拿出一件,都可说价值千金。

他不知道师尊喜爱什么,细细想想,师尊身居慈仪宫,应是什么也不缺,唯他发髻上的玉簪,每次瞧见,都是戴的同一款,便忖着,不如给他换换样式。挑来挑去,选中了一支骨簪与一副耳饰。骨簪送师尊,耳饰赠太后。

又翻找出两只木椟,煞有介事地将饰物安放其中,托在手中,大摇大摆朝慈仪宫走去。

传话的奴才瞧见他,一路细碎的小跑,说去太后那通报一声。尔后不多时,又匆匆跑回来,领着他慢慢悠悠地往主殿走。

殿内传来女子对话声,书婉婉一早来了慈仪宫,现下还未走。按理说书桂承太后的情被升了职,书婉婉该主动来慈仪宫拍拍马屁,奈何这丫头被宵随意的事弄得昏了头,若非太后先召她,她还想不出来有这茬。

书婉婉今日打扮得比往日端庄体面,坐在椅子上时,也秉持着富贵家女眷的姿态,收着腹挺着胸,脖颈竖得笔直,换作往日,这么讲究,可得憋死她了。

宵随意踏入殿,规规矩矩地先给太后请了安。眼神不自觉地落到身侧的思玄身上,不敢长视,怕又引起厌恶。

太后道:“今日是吹的什么风,你这圣上亲封的御前都尉,不去建业宫杵着,竟到慈仪宫来请安。”

也不知这算明讽还是暗讽,宵随意熟练地说着自己不会忘本云云,边上的思玄嘴角撇了撇,俨然觉得他虚伪。

“哀家知道,”太后面上扬着笑,“你是放心不下婉婉,不然怎么会她前脚刚被哀家叫来,你后脚就跟过来了。哀家是过来人,懂的。”

书婉婉面色一羞,垂下脸去。

宵随意有点懵,怎么小皇帝守了秘密也没用,竟是人人都往这方面想。

“太后,此事,还是容后再议,我今日来,是为了……”

太后打断他,“什么容后,好事不可多磨。你对婉婉的心思,婉婉可对哀家说了。几日前她病倒,请了诸多名医都没探出什么病症,亦开不出药方来。还是你,瞒着她彻夜未眠,翻遍了医书,熬了些药,让婢女劝她喝下,这才身体有了好转。”

这是哪门子版本?宵随意有点头大。

“太后,事情不是这样……”

“你还推辞什么,这样那样不都一样。今日哀家做主,将你二人的婚事定了。”太后兴致高昂,却不知是弄巧成拙。

宵随意急急道:“太后,此事不可如此草率。”

“怎么,难道你不喜欢她?还是你怕婉婉不喜欢你?”

这该如何作答才好,他总不能说自己真不喜欢书婉婉,当时说自己有心上人不过是推脱之词。那书婉婉面上挂不住倒是小事,小皇帝那边必然露馅,小皇帝发怒,安上个欺君之罪,那该如何收场?他总不能不管不顾逃之夭夭,他是为了师尊而来,可不能砸了自己的场子。

太后看着他,书婉婉也在看着他,都在等着他的答复。

宵随意心道罢了罢了,干脆扯谎到底,“太后有所不知,我师出翡翠岛。祖家规矩森严,婚姻一事,需讲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太后道:“那有何难,哀家出面,请顶好的媒人,备最厚的聘礼,择日上书府提亲。哀家再赠你一座宅邸,必让你二人体体面面。”

宵随意佯装为难,“若真这般简单也到罢了,偏生我祖家所谓的父母之命,乃是指父母的亲笔赠言,此赠言有祝愿之力,可让欲结连理的二人和和美美,白头偕老。那媒妁之言亦不是普通的媒妁,乃是道行颇深的灵婆根据二人八字得出的批言。若二人八字不合,需先行寻法化解,不可鲁莽成亲,否则轻者伤身,重者丧命。”

他愈说愈来劲,“翡翠岛岛民,无论身在何处,都需受此法制约,若违背,必没有好下场。所以太后美意……我实在无法……”

书婉婉红润的脸颊随着宵随意的胡说八道一阵青一阵白,吓得手掌都冰凉了。

“这世上,怎会有如此不近人情的规矩,叫人匪夷所思。”

太后听着,竟也深信不疑,还颇为担心地问:“哀家方才自说自话替你二人做主,可有触犯了什么禁忌,可会对哀家有什么影响。”

太后贪生,对于这亲事能不能成,更关心自己的命数。

宵随意正色道:“太后是一番好心,神明有灵,亦通人性,不会怪罪。”

“那就好那就好。”

这厢他说得头头是道,将这二人骗得团团转,那厢思玄自始至终白眼翻不停,已是鄙薄到极致。

这话题草草落幕了,太后的注意力放在了宵随意掌中两个相叠而放的盒子上。

那木椟红如火焰,其上雕着从未见过的兽纹,配着一把青铜锁,看上去有些年份了。

她指指问:“你手中二物是什么?瞧你端得横平竖直,一丝不敢怠慢,可是什么重要之物?”

宵随意将两只木椟小心翼翼地搁在太后身侧的案桌上,“确实是重要之物。”

那青铜锁配着一把精致的钥匙,他打开其中一件,里头红丝绒做底,安静地搁着一对纯金耳饰,那耳饰下端坠着虎首,虎口大开,里头嵌着一枚晶莹剔透的紫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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