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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在上,受徒儿一抱+番外(43)

作者:水目脸花 阅读记录


然姻缘线这物甚是奇特,发挥作用是靠持线二人相互间的灵能吸引。若要让其失去效力,并非见血才可,阻断了二人间的灵能联系,或也是不错的选择。

至于如何阻断,说这姻缘线虽是绕指柔,实际与持有者某一灵脉相连,封印了灵脉,姻缘线也便偃旗息鼓了。

宵随意觉得不可思议,“书中不记载之事,你倒是都知晓,触类旁通。说得这般玄乎,也不知可不可行。”

如梦令可不容许别人质疑它,“吾是何物,那些编书者都得尊吾一声祖爷爷。他们撰书,写的多半不是亲身经历之事,要么誊抄修改一些古著,要么从街头巷尾搜刮一些民间逸闻。你们这些无知后辈,还将其藏于高阁当经典了,可笑可笑,着实可笑。”

“……”

如梦令刺刺不休,末了却长叹了口气,“吾说此法绝对可行,只是……封了一道灵脉,便等执于废了三年功力,性情亦受影响,风险甚大,你真愿意?”

宵随意俨然迟疑了,他料想行此事必有代价,未曾想代价如此之大。

可衡量了下,三年功力而已,后期只要勤苦一些,追赶上失去的三年,或也不是难事。

至于性情……

“性情么,就是对有些事物不关心不在意了,或偏执或自我或阴狠,总之嘛,就是有些缺陷。不过你对大美人的专一是不会变的,这点上,你且放心。”

“是忠心,不是专一。此处用词不当。”

如梦令收回前言,呆小子还是呆小子。

第七十七章 来神宴

陈落庭走后,宵随意又在后山林间打坐了一二时辰,又跟着如梦令习了些皮毛术法,日头西斜了,才回了殿。

师尊正巧也回来了,几坛子君莫愁也跟着一块进了殿。

“为师累了,晚膳你便去来神峰食用吧,我打了招呼。”

柳权贞命陪行的弟子将酒全数搬进了毗池轩,尔后门一关,谢客了。

几位汗流浃背的来神峰弟子累死累活的,连口水都没喝着,宵随意过意不去,取了些凉茶来招待。

还是前些日子掌门送来的,昨日师尊逼着他喝了一壶,后来发觉还有不少未开封的茶叶剩余,扔也不知该扔哪儿,就留下了。

早上在厨房泡了些放凉,忖着反正师尊是不会喝的了,自己闲来解决些,也不算浪费。

今日借花献佛,也算派上了用场。

“宵师弟,回来了还没见上面呢,话题倒是一波又一波。”一师兄调侃。

宵随意有些局促。

另一师兄忙解围:“他是随口说说的,别搁心上。毕竟你也算是传奇人物了,权贞师伯这脾气,十个有九个受不了。他也是有福气,能找到你这么个愿意跟他东跑西跑的。”

这围解的,另宵随意更局促了。

第三人开口:“你们说这些作甚。走走走,回去吃饭,宵师弟一起。”

来神峰的膳堂同正一峰一般规模。宵随意来之前,里头已经热闹开了。

“今晚据说焦点人物要来,你们猜他从乱剑峰回来有没有带回什么兵器?我赌一个鸡腿,没有。”

“这赌资也太小了,最起码赌一个月零钱。依我看,他能从乱剑峰全身而退,定是有些本事的,说不准真拿回了什么。”

“啊?你们居然赌这个,不该赌他会不会向我们展示姻缘线么?这不是更劲爆?”

“姻缘线有甚好看的,无聊。他是嗜酒如命柳师伯的弟子,该赌他酒量。”

“不不不,不该赌这个。柳师伯不喜五谷,该赌他,今晚这些菜中,最喜欢吃哪样。”

“柳师伯不喜五谷与他爱吃什么有何干系?要赌,就赌他跟师伯逛过几次花楼。毕竟柳师伯那么溺于喝花酒。”

“你们这些粗鄙之人,赌这些乱七八糟的,不该赌他修成了几道灵脉么?修道之人关心一些边角料,有失初心。”

一时间七嘴八舌,各有各理,炸开了锅。

唯坐于喧闹中心的首席弟子不吱声。

“二师兄,你怎么不讲话?”

首席弟子被唤作二师兄,不是因为排行老二,而是因为他就姓二。全名,便叫二师兄。乃是父亲在其母亲怀孕时偶遇一风水先生得来的名。

“二师兄向来不喜多言,让他静静地坐在那儿当风景便可。”

这是实话。

二师兄不善言辞,对八卦之事全无兴趣。但医术好,剑术高,来神峰上,无一敌手。

宵随意进来的一刹那,满屋嚣张的舌头都老老实实卷起了米粒。

陈落庭壮着胆子站起来,朝宵随意挥了挥手,示意给他留了位置。

知晓宵随意要来,趁着大伙儿争执喧天的时候,多打了份饭,夹了两个鸡腿。方才大家未将注意力投于他身上,眼下实在突兀,那盆饭更是让人想入非非。

宵随意朝陈落庭弯了弯嘴角,显示了一下客套的礼仪,却没有入座,而是同随行的几位师兄一起,径自走到打菜处盛了饭菜。

“我们去坐二师兄那。”

宵随意是客,随主便。

二师兄本就是单独一桌,周身空位不少,坐下四人绰绰有余。

宵随意礼节性地唤了声二师兄,后者微微颔首,并未多熟络,可眼睛却自始至终盯着这个小师弟。有那么一瞬,宵随意觉得对方是财狼虎豹。

“财狼虎豹”不知受了什么刺激,一掌震翻了周身座椅,又将自己臀下长凳踢开,道:“宵师弟难得来我来神峰,需知要与我同座,是有规矩的。”

第七十八章 规矩(一)

规矩?

比常人多活一辈子的宵随意自然是懂的。

几位师兄开始推脱:“宵师弟啊,对不住对不住,我们把这茬忘了,要不我们坐别处去?”

或装模作样调和:“二师兄,人家难得来吃个饭,就不要为难了嘛。”

宵随意会走么,自然不会。

二师兄话已出口,势已摆足,自己若这时换了座,那与临阵脱逃有甚区别。传出去,山门里便要认为,自恃本事的柳权贞,带出了个没胆量的徒弟。

还有何脸面见师尊?

他道:“二师兄这位置,靠窗,宽敞,还能见着晚霞,挺好,就不换座了。承蒙二师兄看得起我,还请赐教。”

其他几位不打算掺合,端着餐盘正要走,却被二师兄出声拦下:“男子汉大丈夫,既然来了,岂有半途溜走之理,都坐下。”

几人一惊,互相使了个痛苦眼色,无精打采地放下餐盘,还不忘嘀咕抱怨那带头往这座走的人。

二师兄所说的坐,当然不是字面上的意思。而是指扎马步,且姿势一丝不可差,形如洪钟,尤似臀下有一张结实支撑的凳椅。

本是鸦雀无声的膳堂忽地叽喳闲言起来,为这尴尬拘谨的局面增添了几分舒缓之色。

有人言:“你猜,他们几人谁第一个败下阵?”

“要不咱来赌赌,宵师弟能坚持多久。”

“来来来,下注。”

一群人有了新的谈资。

若是简简单单扎马步,几位师兄不至于愁眉苦脸。二师兄会时不时发难,他的腿上功夫堪称来神峰一绝。

弟子若是被一踢即倒,可别想着立刻出局,就此解脱。他得负责接下来三个月的茅厕清扫工作,此乃惩罚。

是以,以往弟子们不幸碰上了此事,宁可咬牙死撑,也不愿当那第一个落败之人。

桌面上平静无波,桌面下却是风起云涌。

脚风如回旋之刃,在桌下几双腿之间来回穿梭。第一个接到这风刃的,应是饶有经验,不但巧妙承下,还弹出给了第二人。

第二人被冷不防击中,微微抖了抖,无甚大碍,复又转给第三人。第三人似是早有准备,竟又退回给第二人。第二人未料到会回击于自己,明显吃痛,面上却不敢露出分毫异色。

这游戏,宵随意于前世不知玩过多少遍,现在可谓信手捏来,毫无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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