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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在上,受徒儿一抱+番外(44)
作者:水目脸花 阅读记录
但二师兄是不知晓这些的,因而也未料到,第一个败下阵来的,竟是自家兄弟。
“老十七出局。”
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声。这些看热闹的,可比这些热闹中心的人更加关注结果。
老十七便是方才承接风刃的第二人。他面呈土色,连连哀叹摇头,饭也不吃了,直接丧气出了门。
游戏未因有人出局而停顿,反倒又多出一道风刃,比之方才更为刁钻。败阵的第二人,也是要接受惩罚的。
桌上剩余之人,皆不动声色吃饭,唯恐让对方看出端倪。
虽说皆为不动声色,但多少也是有些区别的。比如二师兄,最是闲散,不疾不徐;再比如说宵随意,吃得便慢了些,有时候会稍作停顿;再比如说老十三,这是在列的另一位师兄,就比较……
“老十三出局。”
比较一言难尽。
一番捶胸顿足之后,那人也羞赧而去。
膳堂中上百双眼睛上百张口,有人哀怨有人欢喜。哀怨之人自是下错了赌注,输了月例银子;欢喜之人当然是投对了人,赚得盆满钵满。
输了的不甘心,借上银子说要重新下注。
“这回赌谁撑到最后?”
“最有把握的老十三都出局了,今日未看黄历,恐风水有逆,就反其道而行,赌宵师弟。”
第七十九章 规矩(二)
“我也赌宵师兄……”人群里有人弱弱地附和。
“又有个上赶着当冤大头的,赌资赌资,别光说不下注。”
陈落庭从怀里拿出一沓银票,周遭人眼都直了。
“乖乖,你这小子,藏得挺深啊。”
这银票当初是陈沅沅给的,本是不屑,如今倒还有些用处。
陈落庭这大注一下,蠢蠢欲动或摇摆不定之人便多了。
再观战局,宵随意似乎气定神闲,唯一剩下的来神峰弟子倒是落了一滴汗。
人群观察入微,这简简单单一滴汗,竟让不少人反水,改押宵随意胜。
二师兄风刃一道接一道,丝毫不留情面。桌底下的六条腿,来回周旋,快得已成虚影。来不及接下的风刃,便从缝隙中窜出,扑向众人,众人对这状况习以为常,有序避让,未伤及分毫。
风刃愈发凌厉,宵随意想要再装得若无其事,已是不可能。他双手握住木桌边沿,借了支撑,勉力让自己站稳。
另一位局中弟子见此情景,不管三七二十一,指责宵随意违反规矩。他这一分神,脚下明显不稳。宵随意可不想当正人君子,瞅准时机,连续朝那人投去几道风刃。
那人轻而易举出局,人群哗然。
可宵随意与二师兄却未停歇,二人间的你来我往已不仅仅局限于风刃,而是以脚力相互抗衡,灵力更是倾注其上。
二师兄亦双手握住桌沿,那张方桌已渐渐脱离地面,成了二人掌中互相制衡之物。掌中灵力沿着桌面传递,桌下又电光火石,木桌就是件俗物,哪能承受得住,顷刻便化作碎屑。
附于其上的灵力无所依存,骤然四散。
众人以为,这灵力再是厉害,像狂风一般吹个来回,也便能消湮了。
岂料宵随意与二师兄都拿出了真本事,二人汹涌灵力哪是狂风能比拟,分明是海中吞舟噬人的巨浪,巨浪冲上了屋顶,屋顶……飞了!
——
柳权贞翘着二郎腿坐在无念殿前堂太师椅上,宵随意跪在他跟前,深埋着头。
“长本事了,吃顿晚膳能将人家屋顶都掀了。”
“师尊,徒儿知错。”
柳权贞起身围着他转了一圈,站定于其身后,不说话。宵随意有些慌张,他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忽听师尊道:“可有受伤?”
宵随意没想到师尊会这么问,责怪也好,体罚也罢,他觉得师尊不会有所顾念,也做好了承受的准备。哪知师尊总是与常人思维不同。
“还好。”他保留了伤情。
“那便是有伤在身了。”柳权贞一眼便瞧出来了,徒儿双腿微微发颤,俨然是施力过度。
“近日你可要荣登玉琼山话题榜第一了。”他调侃。
宵随意急道:“师尊,我并非有意,实在是不得退缩,恐丢了师尊颜面。”
柳权贞转到他跟前,面色轻松,“我并未责怪你,反倒要赞赏你,做得好。我柳权贞的徒弟可不是好欺负的,该给颜色的时候,无需心慈手软。”
作势要把他拉起,然将要触及徒儿肩臂时,手又缩了回来。
转而负手于身后,淡淡道:“起来说话吧,以后若无我授意,别动不动便跪。”
这护短,再明显不过了。
可柳权贞内心在方才那瞬到底经历了什么,宵随意却是蒙在鼓里的。
他惊讶于师尊的纵容言辞,转念想想,这做派,很柳权贞。
至于那无故遭殃的膳堂屋顶,说是道古师叔罚二师兄去修缮了。二师兄是首席弟子,自然不会纡尊做这等事,门下其余弟子便成了差遣对象。
此事算是草草揭过了。
师徒二人谈起了另一桩事。
过些时日,中秋便要到了。玉琼山有个传统,逢此佳节,俗家弟子皆可请三日假,回乡探亲。若是无亲无故的,也可于中秋当日下山游玩。
柳权贞想起,宵随意自打入了他门下,便从未谈起过家事。
“你跟着为师修炼也有一段时日了,不知可还有家人或远房亲眷,有念想的话,可以借这次机会去看看。
第八十章 疏离
宵随意哪有什么亲眷家人,即便有,也决计不想见了。
前世,他倒是回去祭拜过娘亲,也愤愤地想去找姨娘和生父寻仇。但因果轮回,他回到那薄情生父的居所时,得知宅子不久前半夜失了大火,宅子里无一人生还。
老天爷替他报了仇。
这一世,那些令他痛苦的恶人,就让命运去主持公道吧。
“如今我唯一的亲人便是师尊了。”他道。
柳权贞站在门槛前看着堂前树,明明是盛夏烈日,该是枝繁叶茂的季节,却仍有败叶落了一地。
他料想宵随意会这么答,便道:“那你中秋当日随其他师兄弟下山去玩玩,你这个年纪,总不能一直闷在我身边,该多交些朋友。”
宵随意觉得此话太过语重心长,甚至都不像师尊了。
想起之前陈落庭之事,他不敢保证师尊这话是由衷而出。他若是时常与朋友厮混在一起,怕师尊到时又是另一番说辞了。
“师尊为何不与我一道去呢,我与师兄弟们并不熟络,一起去了山下,也玩不痛快。”
“为师有要事在身,不便一同前往。”
师尊近来看起来很闲,宵随意想不出他能有什么要事。
“那我便同师尊一起去办要事,不去山下玩了。”
柳权贞却厉声道:“这事只能为师一人去办,不便有人陪同。你如今也不小了,别老是师尊长师尊短的。”
宵随意一愣,未料到对方竟然生气了。师尊的眉宇已经拱起来,非常少见的显出不耐烦的样子。
他心头溢出一丝惶恐,连忙哄慰:“是我逾矩了,我不缠着师尊了,师尊想忙什么便去忙吧,我绝不打扰。”
或许是自己将这师徒关系想得太亲昵了,到底是要保持些距离的。
柳权贞捏了捏眉角,他看起来并未因宵随意讨好的话语而心情愉悦。
过了须臾道:“为师这几日钻研术法,遇瓶颈不得解,心情不甚好,方才未收敛好情绪,你莫要东想西想。”
说罢未留给宵随意反应的时机,径直走开了。
饶是宵随意再木讷,也发觉到了师尊的不对劲。比起往日,他更加喜怒无常了。
以往师尊没少在术法上遇到困难,却没有心情差到像今日这般。他总能找到排遣的途径,或喝喝酒,或耍耍剑,或与自己说道说道其中不开窍之处,灵感便来了。
眼下,酒或许喝着,那身自白日到晚上自带的酒气从未散过。剑却是不耍了,追魂快成摆设,更别谈与自己沟通长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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