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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在上,受徒儿一抱+番外(45)
作者:水目脸花 阅读记录
宵随意觉得自己想岔了,师尊可能有心事。
莫不是因为姻缘线?
掌门曾言,姻缘线可左右人的情感。若此言不虚,那师尊对自己……
他脑中有个离谱的设想,可马上又自我否定:不应该的,姻缘线发挥作用应是相对的,自己对师尊尚且没有那种心思,师尊对他,更是不可能。
“你怎知不可能。姻缘线与持有者灵脉相连,大美人灵脉内所蓄灵能可比你充实。灵能逾是饱满强盛,姻缘线便愈是造作。他或许是想与你保持距离,让自己冷静些。”
如梦令总能醍醐灌顶。
宵随意道:“若真如此,祛除姻缘线一事便迫在眉睫。”
第八十一章 寻法
宵随意琢磨了几日,始终不得要领。他忖着封灵脉与点穴或有异曲同工之处,便打算去寻道古师叔,看看可有解除之法。
来神峰自打出了上次那桩掀屋顶的事,对宵随意可谓另眼相看。能与首席弟子相抗至最后,除了正一峰的大师兄,这玉琼山还未出现过第二人。
来神峰弟子虽也时常围着一些边角八卦唠嗑,却也是注重修为本事的。所以宵随意即便有丑闻在身,亦不妨碍他的光环。
一路走来,宵师弟长宵师弟短的,路过弟子没少同他搭讪,更有甚者说:“屋顶修好了,宵师弟,无念峰不管饭,经常来来神峰坐坐。”
宵随意是去找道古师叔的,没多耽搁。到药庐时,恰好碰到两个头裹白布的病患在活络身体。
两人的目光从白布里露出来,落到了宵随意身上。后者来得匆匆,没思虑到此地会碰上这两人,不由惊了惊,以为要被识破,转身便要走。
“慌什么,他二人不知道下手的是你。”如梦令的声音响起。
宵随意这才缓了步子。
他装作若无其事行了礼,未说一句话,向里头煎药的弟子询问了武道古的去处,便走开了。
那受伤的二人对视一眼,一人道:“特唔什么不闷窝们?”(他为什么不问我们)
另一人道:“窝们嗦什么他听得动么?”(我们说什么他听得懂么)
“号气号气,要是昂唔吃到是舍在额整唔们,一定要八了特的皮,吃了特的轻。”(好气好气,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在恶整我们,一定要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煎药的弟子端来两碗药,“二位,师尊说了,这一个月内,让你们能少说话便少说话,免得以后落下什么残疾,得不偿失。”
二位闭嘴了,眼神里的火气却未消止。
那弟子也不痛快,被闷在药庐里,伺候眼前这俩傻缺好几日了,正一峰也不说来个人搭把手,就他一个人忙里忙外,这叫什么事。
见眼前两人还没接碗,没好气道:“喝不喝,不喝我可倒了。”
难兄难弟又想怼他态度差,想到身体康健需靠这人,到底是忍住了。哪能不喝,在来神峰的屋檐下,只能暂且当个怂包。
武道古见到宵随意的时候,有些头大,这师徒二人怎么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怪不得能当师徒。
方从掌门师兄那打听到关于姻缘线的一些处理方法,方打发走了柳权贞,这徒弟就找上门来了。
还能不能让他安生。
他也不欺着瞒着,道:“你说的封印灵脉之法,我早有研究,若不是权贞师兄也来问我此事,我今日怕是回答不了你。”
宵随意一怔:“师尊也为姻缘线一事来请教过师叔?”
“当然了,急吼吼地要我在三日之内找到祛除之法。我本以为你知道他这几日阴阳怪气是在做什么,原来是瞒着你的。当师尊当到他这份上,算是难能可贵了。”
宵随意没想到师尊这几日竟在做这些事,“师叔说的‘难能可贵’是何意?”
“害,还能有什么,姻缘线这东西,乃是请神容易送神难,祛除它,要自封灵脉。你灵脉并未修炼成熟,封印其中一道,对其他灵脉的影响自是无关痛痒。
但权贞师叔不同,他周身灵脉已是环环相连,相依相存。一条灵脉被封,便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后果。”
宵随意心头打颤,“也就是说,师尊若冒险封了灵脉,恐修为大打折扣。”
武道古不假思索道:“何止大打折扣,完全废了都有可能。”
“怎会如此?”如梦令不是说只会损三年功力么,怎会这般严重,这与说好的完全不一样啊。
坐立难安。
“那师尊,对此结果可有何表示?”
“他能有什么表示,你是他徒弟,该知道他脾性,认定的事,即便知道是深渊巨壑,也不会回头的。”
不可不可不可……
宵随意脑子顿时乱了,师尊怎能为了祛一条无足轻重的姻缘线而毁了一世修为呢?
他疾道:“姻缘线一方断了,另一方是否也无甚用处了?”
“那是自然。”
“那我只要先师尊一步祛了这姻缘线,不就行了。”
武道古忖了忖道:“理是没错,可权贞师兄容许你这么做吗?”
宵随意已是下定决心:“这种事,无需师尊同意。师叔你尽管施法,后果我自己承担。”
虽是这么说,武道古却不认,这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以为自己能与二师兄过招就自恃能耐了,还口口声声说自行承担后果,他有什么能力承担后果。
他可是柳权贞唯一的徒弟,若是被对方知道自己徒儿被人瞒着封了的灵脉,毁了几年功力,还不得举着追魂拆了这来神殿。
武道古怕呀,怕柳权贞发起疯来在他身上捅几个窟窿。
所以,他是不可能答应宵随意的。
况且,适才自己说到祛姻缘线的危害之时,夸大其词了些,只要准备妥当,还不至于废了一世修为。
第八十二章 由头
武道古以尚未准备妥当为由,欲将宵随意打发走。
可这小子韧性颇足,非要武道古给他个准确时日。
无奈道:“行此术,需寻一人迹罕至之地,施界布阵。又需寻一恰当时辰,风水顺和,阴阳相谐,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若急躁冒进,恐事倍功半。”
这胡诌之词在宵随意看来极有道理,他焦躁慌乱,哪还能如常思考,只道:“那依师叔之言,何日比较合适?”
武道古随口道:“中秋那夜。”
宵随意信了,说那夜便来找师叔行术。那夜之前,会尽可能拖住师尊。此乃他二人之间秘密,不可告与他人,尤其是师尊。
武道古自是佯装答应。
他暗地里摇头,到底是柳权贞一手教出来的徒弟,脾性做派都那么相似。待日后羽翼丰满,怕也是令人不好招惹的主。
宵随意回了无念峰,走走顿顿,想着该以什么理由将师尊支开。
左思右想,总算忆起来,娘亲生前有个结拜姊妹,是青楼的琵琶女,后来遇着良人赎了身,日子过得还算不错。
娘亲那会儿是青楼的歌姬,曲儿唱得着实醉人,生的也好看,被生父看中一夜春宵,怀了种,大着肚子瞒不住了,才被生父赎身当了小妾。
二人虽一前一后被赎身,离了烟花之地,境遇却截然不同,也算是造化弄人。
前世,宵随意是在一次下山除妖过程中遇得了这位娘亲的知己。
眼下离中秋还有一段时日,不如以此为由头,让师尊陪自己去见见这故人。
毗池轩大门紧闭,师尊又将自己关在了里头。
宵随意敲了敲门,里头人道:“何事?”
“师尊,我有一事想同你商议。”
门内有些冷淡:“不便开门,在外头说吧。”
宵随意已经知晓师尊先前所谓的“要事”不过是掩饰之词,他只是在为姻缘线的去从而发愁,所以无论如何都要让他同意与自己走,万万不可依着他的想法。
“我忽地想起,有一处故地想要走走,希望师尊能同我一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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