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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病娇男主拯救行动+番外(309)
作者:风卷舒云 阅读记录
岑修之自己也很疲倦,找到朱勤给他准备出的那间空房,在里面睡觉,早晨听见闹钟,昏昏沉沉地从床上爬起来,没来得及换衣服就去卧室看江诀。
江诀还躺在床上,但在岑修之开灯后,江诀也跟着睁开了眼睛,不知道是没睡着还是中途醒来的。
他做了点饭端上去,看江诀把粥都喝了,才缓声说着:“江先生,该做治疗了。”
除却吃药外,其余的精神疗程都很温和,岑修之虽然在医院学习了很久,但还是有些紧张,掌心里渗出了汗,坐在床边,斜着身体,有些笨拙地摸索到江诀的太阳穴附近。
这个姿势不怎么方便,岑修之的手臂和腰都很酸,几分钟后江诀忽然扶住岑修之的腰,吓得他忙往后撤了一下。
“别那么拘谨,”江诀笑了笑,“你不介意的话,我能靠着你吗?”
其实正确的姿势就是让江诀把头放在腿上,但他们关系毕竟很疏离,岑修之没那么自信向江诀提出这种要求,但他忘了在这之前其实都是有专业护工在负责做的,江诀都知道,
岑修之不免有些尴尬,在江诀挪动身体躺下来时,不由自主地把两腿绷紧了许多,直至重量轻缓地压下来。
他缓缓吐了口气,不断在大脑里回忆那些步骤,用指尖沾了药在他太阳穴附近轻轻按揉起来。
岑修之的指腹是热的,江诀的太阳穴却很冰凉,明明他一直躺在床上,但温度却提不上来,这一点很奇怪,仿佛从很久开始江诀身上都是冰冰凉凉的,学生时代也这样,一到夏天岑修之就很喜欢和他贴在一起,仿佛天然空调。
“你昨天没回去吗?”江诀忽然道。
岑修之的睡衣没换下来,这么一看好像住在江诀家里似的。
他不能说是怕放着江诀一个人在会出事,只能道:“时间太晚了,没来得及,我在这里打扰到你了吗?那以后……”
“不会,可以的话,你也能住在这。”岑修之没说完,江诀就道。
住在这不可能,岑修之便没回答。
现在时间还早,朱勤要十点才会来,岑修之看了看钟,自己这些做完应该也差不多。
“黎弦,你之前是不是很讨厌我?”本来安静的房间内,江诀的一番话忽然打断了岑修之的发呆。
手指的力度在那瞬间明显大了一点,岑修之心口一紧,想不到江诀早就看出来了。
他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总不可能说因为学生时代被你戏弄过,还害得我至今是个ED患者,江诀现在已经变得这么落魄,他没有理由咄咄逼人,更何况江诀喜欢的是邓思凌,甚至为了能和邓思凌复合,付出这么多想彻底治好自己的病,他们两人已经毫无联系了。
“现在和我呆在一起,会不会太勉强你了。”江诀闭着眼睛,岑修之能看见他薄薄的眼皮下细细的青色血管。
岑修之摇摇头:“不是,江先生,我很缺钱,这份工作是自愿的。”
况且工作内容确实不重,最多帮江诀多做份饭,不像喻凌那么死缠烂打,多了一份不低的收入,比其以前的生活,现在倒是轻松多了。
如此过了一周的时间,就像定点上下班一样,朱勤很高兴地告诉岑修之,说医院复查结果比之前好了许多,但岑修之仍然感觉有地方不对劲,他没有再看见江诀有过类似自杀的行为,却认为他的情绪处在很奇怪的范围,具体原因说不上来,也不知道怎么告诉朱勤。
江诀对他虽然不错,但太客气和正常了,正常得不像一个精神病人。
由于暂时还联系不上安玉,周五下班后,岑修之因为处理另一个案件的缘故去晚了,到江诀家时已经过了十点。
这个时间江诀该上床睡觉了,岑修之打开门,听到里面有电视机的声音,也有一点不和谐的金属摩擦的嘎吱声,他进去时看见江诀披着毛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里播放的最近的股市行情,刚好讲到他们企业旗下的一支股票。
“你还没睡?”岑修之摘下外套,挂在门后,走到厨房里去接了两杯水,其中一杯放到江诀面前。
房间里所有的刀具都被岑修之悄悄收起来了,房间装潢也换了一些,还在沙发上放了几个毛绒娃娃,他觉得这些有治愈作用,只要别让江诀看见刺。激性的物品,应该不会激起结束生命的意图。
“你困了回床上休息,我还有点工作没处理完,有什么事记得告诉我。”
岑修之进了房间,刚把笔记本打开,就听到很细的一点声音。
就像玻璃杯被砸碎了,普通人不会注意,不知为何岑修之的瞳孔猛地一缩,冲到客厅时正好看见江诀蹲在地上,手腕深深插着玻璃碎片,空气里的血腥气很快蔓延开。
“你又在干什么!?”岑修之一把握住江诀的手臂,没想到立刻被他甩开了,力气比他生生大了一倍,岑修之后脑勺差点撞到茶几。
江诀罕见地朝他吼了一句:“少多管闲事!”
岑修之的目光扫到茶几上的药瓶,明白了什么:“晚上的药你没吃?”
“那个吃了有用吗?!”江诀冷冷笑了一下,“旁观的人就是不一样,你们明白什么?每晚每晚的失眠,就算强迫睡着,醒来只会头痛得想死,昏昏沉沉地躺着当个废人,这么活着有什么意思?!”
第391章 分手大师(44)
江诀的血已经顺着手腕流了很多了,乍一眼看过去简直瘦得像只有骨头,岑修之的眼睛被血扎得生疼,来不及跟他争论,扑过去抢他手中的玻璃碎片,他不明白这么虚弱的江诀会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还是过于绝望爆发出来的力量,争夺的过程中玻璃碎片也划伤了岑修之的手臂。
“江诀!”
江诀的眼睛变得血红,死死扼住岑修之的手腕,狠狠一拧按在沙发上,横过手肘抵住岑修之脆弱的喉结,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别他妈叫我的名字,再不放手,老子今天杀了你。”
玻璃碎片已经被岑修之狠狠扔到外面,房间内已经没有可以致人于死地的利器,他的喉咙被扼得发紧,喘气都很困难,纵使是这样也死死盯着江诀的眼睛,哑声重复了一遍:“杀了我?”
重逢这么些天,他从没见过江诀发病的时候,听说江诀自己也记不清发病的时候自己是什么样子,也无法明白邓思凌怎么会怕江诀怕成这样,现在遇见了,岑修之却觉得有点想笑。
什么发病,这模样不就跟二十年前那晚的江诀有异曲同工之妙吗?
如果这就是病,那黎弦自己也有病。
“被人甩了而已,这个样子可真难看,”岑修之呛了一声,感觉到鼻腔口腔都蔓延着血的腥气,曾经的温润柔和从全身尽数褪去,随即涌上来的是深深的戾气和疲惫,“你想死,今天就带着我一起,我早就不想活了,操他玛的人生,活得连狗都不如,还死皮赖脸待在这个世上,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么恶心。”
胡言乱语边骂的时候,温热的液体顺着岑修之的脸颊淌了一脖颈,沾着衣领混着风又冷又热。
他用尽全力往江诀脸上打了一拳,仿佛连着二十年前的气一并积攒在了这一拳上,江诀很快松开了他。
岑修之抓住他的领子,对着江诀大吼,不知道是在骂江诀还是在骂自己:“不想活了就赶紧死,一天天的折磨别人折磨自己,活这么累给谁看?啊?有意义吗?我他妈真的想疯了,我太累了!为什么一个个想自杀都他妈往老子面前跑,所有自杀的都有人照顾,谁来照顾我,我还得靠一个神经病活着,你死了我怎么办,谁来听听我怎么想的??知道我想不想活!?你以前不是问我是不是有病吗,对,我就是有病,我也是神经病,神经病来照顾神经病,太好笑了,老子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好笑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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