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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翻译官(272)
作者:四担白米 阅读记录
我抱着他,亲吻他,直到燃烧的情欲将眼泪烧干,才猛然分离。
再次举起酒杯,“第二杯,感谢神明把我带到你身边。祝你生日快乐,我的爱人。”
“生平余愿,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他先把我杯子里的酒喝掉一大半,才喝干自己的。
可我今晚很想醉啊。猪八戒。
放下酒杯,他摸着我指头上的薄茧道:“我已经很多年不庆生了。每年都是同一个流程,同一批人,烦了。不过,小时候也有过一次印象深刻的庆生。那时候,皇额娘还在。头几天,皇阿玛突然记起这回事,随口提了一句,坤宁宫里人人都忙活起来。到了那天,上书房给我放了假,宫里很多娘娘都送了礼物过来,御膳房做了我爱吃的菜肴,皇阿玛还亲自指导我练字。一屋子其乐融融,晚上做梦都是笑的。”
小可怜。
要不是皇上记起来,别人也不会那么重视。
那时候的满足虽然记到现在,可只要细细一想就知道,没人是冲着他去的。
这种对比简直扎心。怪不得他不喜欢庆生。
我多想陪他年年岁岁……如果只有我们就好了。
伤感的情绪稍一抬头,我赶紧清了清嗓子,用欢快的语气说道:“我还有礼物要送给你哦。”
“还有?”他惊讶道:“你这一天准备了这么多?”
我从桌下的抽屉里掏出一个绑着蝴蝶结的小盒子:“这是前段时间在澳门定做的。胡广礼的大女儿正在备嫁,请了一个有名的金匠,我仗着脸大,插队让他帮我做了这个。”
“你有心了。”他又感叹了一句,迫不及待地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枚戒指,顶端嵌着一段画珐琅,内里刻着一个字:童。
“很漂亮。”他先感叹了一句,刚要戴上试试,忽然发现了那个字,满眼惊喜:“还有机巧!绝妙,绝妙!”
我抢过来,“在古罗马,戒指是爱情的象征,戴上戒指就代表要对对方忠诚,一旦取下戒指,就代表放弃这段关系,你确定要戴吗?”
他把手伸给我,“你给我灌了这么多迷魂汤,我哪能跑得了?!快把这紧箍咒给我戴上吧!”
“哈哈,昨儿还是猪八戒,今儿就成孙悟空了?”
“不管是谁,都被你拿捏着。”
哄人界的齐天大圣!
我将戒指戴在他左手无名指上。
刚戴好,他忽然问:“你没有吗?”
“没有。等你给我灌迷魂汤的时候再说吧!”
他立即倒了杯酒给我:“第三杯,你有什么说法没?”
我笑道:“让给你说。”
“第三杯,祝你我新婚幸福,白头偕老,永不分离!”他含着酒亲过来,一点点渡到我嘴里,一番痴缠交织后气喘吁吁地说:“小滑头,别以为我不知道,在西方国家,男女在结婚的时候才互换戒指。你给我的这枚上写的你的名字,肯定还有一枚写着我的名字,是不是?”
说话间热吻已经移到肋骨上方。
牙齿在敏感的凸起上碾咬。
一阵战栗从尾椎窜至后颈,我赶紧求饶:“是是是,给你,饶了我吧!”
“什么给我?嗯?”这一声过了电一般不稳定,大腿根也被不安分的大萝卜磨了磨。
“面给你!”我赶紧推他一把,起身叫道:“达哈布,把面端上来。”
外面达哈布应了一声,他赶紧正了正衣摆,藏住自己。
达哈布将温热的长寿面端过来,喜道:“王爷,这是秋大人亲手给您做的长寿面。”
他不知道他家主子正憋得辛苦,只见他面色不虞地摆摆手,忐忑不安地望了我一眼。
我笑笑,“船备好了吗?”
达哈布道:“都准备好了。”
等他出去给我们关上门,我重新坐下。
还没坐稳,就被四爷一把捞到怀里,“戒指拿出来我看看。”
我挂在脖子上了。
于是解开领子,从里面拉出来让他看。
他先埋首过来深深吸了一口气,而后才红着眼看戒指。
看到那个清晰的‘禛’字,他长舒一口气,接着也往我无名指上套。
“正正好。你说,这是不是婚戒?”他捧着我的手,满眼期待。
我沉默着点点头。
我们不能结婚,也不敢奢求任何人的祝福,但在我心里,这段感情值得一个圆满的结局,哪怕只有我知晓。
他知道婚戒,完全出乎我的预料。
“你想嫁我的,对吗?”
当然。
我甚至希望自己失忆一下,可以心安理得地沉沦。可惜这个狗血梗与我无缘。
我只能拧巴而扭曲,一面迎合,一面背叛。
“先吃面吧?我做了整整一下午呢!你看,上面的鸡蛋是个完美的心型,浪漫吗?”
“哈尼。”他抵着我的额头呼唤我,“戴上戒指,你就是我的妻。总有一天,我们会补一场真正的婚礼。”
‘总有一天’,听起来好像很真实,却又很遥远。
真是个又虚又实的憧憬啊。
“再不吃面就坨了!”
“好好好,先吃面!”
他一筷子夹出来半碗,一下全塞进嘴里,吃的很卖力。
我撑着桌子将他看着,忽然明白为什么有些女人愿意做家庭主妇,原来满足爱人的胃这么有成就感啊!
“好吃吗?”
他连连点头,夹起一段送到我嘴边:“你也尝尝。”
“那不行!长寿面能给寿星带来好运和长寿,我做了一个下午才煮出这么一条刚好够一碗的,只能全给你,谁也不能和你抢,我也不行!”
他闷笑,忽然一抬头,认真道:“我是得多活些年!你比我小十五岁,要是寿数不够,如何与你偕老?”
“呸呸呸!不许胡说!”
他也跟着呸呸呸。
三两下把剩余的面吃掉,期待地问:“还要出海?”
我一点头,就听他卖乖道:“花样真多。要不留着点子明年用?我怕明年期待更高,你犯难。”
话虽这样说,走得却很欢快,连披风也没穿就朝外跑。
害,跟小孩似的。
我抱着厚披风跟上去,在门口遇到了刚刚下班的许均,他面色潮红地跟人家得瑟:“出去看看海。”
许均纳闷道:“黑灯瞎火有什么好看的?”
“有星星啊!”我指了指天上。
许均仰头一望,挠着脑门问:“星星有什么好看的?”
四爷伸出带着戒指的那只手指了指他,鄙视道:“庸俗!”
接着大步跨到马前,没想到一拉缰绳拉了个空,差点摔倒。
幸亏刚果儿眼疾手快搀了他一把。
“你走开!”他将刚果儿甩开,重新把缰绳捞起来,扳着马鞍爬上去,朝我伸手:“来,上马。”
我这才发现他好像有点醉了。
许均大概也察觉他反常,直愣愣盯着他。
我只好提醒他:“许大人,这么晚了,夫人孩子是不是还等着您吃饭?”
他如梦方醒,赶紧上轿离去。
不过等我上了马,看见他从轿子里探出头来好奇地往我们这儿看。
刚好看到四爷把下巴搭在我肩上撒娇。
虽然天黑路远看不清,但我能想象,他脸上一定出现了土拨鼠尖叫表情。
总督署离海边很近,刚果儿牵着马,我们晃晃悠悠,没几分钟就到了。
达哈布从水师借了两条补给用的赶缯船。搬空货物,空间很大。
微醺的四爷拉着我小跑上船,上去后搂着我在耳边私语:“你要携我私奔是不是?”
我心里一动,忽然想问他:“要是我真带你走,你舍得放下这里的一切,就当重活一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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