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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徒放肆,为师教你重新做人+番外(151)
作者:敛颜 阅读记录
“玉师叔这几日正心情不好,景师弟你别在这里惹事!”
夏炎阳斥了景松一句,唤得景松回神,景松过了许久才平缓过来,大口喘着粗气,有些愣神的望向玉沉璧,“师尊……”
“行了,别叫师尊了,你先回去吧。”秋萧瑟搀扶着被气得厉害的玉沉璧,对景松道了一句,“以后你少来招惹玉师叔。”
景松艰难的爬起身,胸口闷痛的厉害,喉间还有翻腾的血气上涌,捂着心口离开了主屋。
秋萧瑟于心不忍,劝道:“玉师叔,您先把六合收起来吧。”
六合再次隐入玉沉璧的掌心,玉沉璧头疼的坐回榻上,“我没事,你们回去吧。”
夏炎阳劝道:“玉师叔,您别与他一般见识,他活不多久了,等日后景师弟回来,景师弟绝对不会这般惹您生气的。”
“我知道他不是景松,我不在意他。”玉沉璧面色消沉,“我给松松用的花叶养魂术本就是雏形,虽然松松移魂成功了,但复魂术我还没有做,现在还不能杀了他。”
夏炎阳叹息:“魂魄离体三日则腐烂,景师弟也真是命苦。”
……
他们二人离开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
玉沉璧已经穿戴整齐,坐在桌边看着君子松,抬手抚摸上君子松的枝叶。
景松又进来了,轻声唤了玉沉璧一句,“师尊,您消气了吗?弟子来认错了。”
玉沉璧半分眼神也没分给他,只是冷淡道了一句,“知错了就退下吧。”
“师尊,”但景松并没有要走的意思,听着语气还是想找玉沉璧讨个说法,姿态却放低了不少,“弟子以下犯上冒犯师尊,是弟子的错。但您之前并未与弟子计较,弟子想知道,您这次为什么会动这么大的气?”
玉沉璧淡漠道:“你夏师兄没给你说明白吗,为师这几日心情不好。”
景松跪了下去,“若是拿弟子泄气能让师尊心里好受,弟子愿意忍受,但求师尊别与弟子生疏了。”
玉沉璧觉得新奇看了景松一眼,有些惊讶他的态度。
“弟子是您的道侣,弟子应该与您同甘共苦才是,看您心情不好,弟子心里也难受的厉害。”
景松继续言语真诚的低声下气,可谓是把姿态放置到了极尽卑微,与当初景松第一次向玉沉璧求爱时,那般小心翼翼的语气,有个七八成相似。
玉沉璧忽然冷笑出声,“难受?你难受什么?得了便宜还卖乖,你也配与我共情?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景松低敛着眉眼,被骂了也不敢还口,心里更是不解,为何玉沉璧又会突然动气。
“师尊……”景松正欲再辩解些什么,只见玉沉璧不耐烦的赶他离开,“出去!别在我这里碍眼!”
“是弟子说错了话,师尊您消消气。”
景松连忙讨饶,向前膝行了几步,伸手想抓玉沉璧的衣摆。
玉沉璧满脸嫌恶,一脚朝景松踹过去,“你不在这里碍我的眼,我自然就消气了,滚出去!”
景松朝后跌坐地上,胸口钝痛的厉害,但也是强撑着直起身,对玉沉璧露出讨好一笑,“师尊心里好受些了吗?要不再踹弟子一脚?弟子皮糙肉厚命硬得很,您能随便出气。”
“……”玉沉璧冷着脸站起身,端着君子松径直出去了。
……
之后的几日,景松没再来烦扰玉沉璧。
夏炎阳偷偷去看过他一眼,回来对玉沉璧道:“那个人好像是被您打出内伤了,一直在咳血。”
玉沉璧绷着脸回了一句,“死了才好。”
玉沉璧夜里睡不着觉,便会对着君子松发呆,白日在书桌前写字,也会在把君子松搬到面前。
景松又朝玉沉璧凑了过来,面前突然掩下一道黑影,玉沉璧蹙起眉,抬头便对了青年人笑盈盈的脸,“师尊……”
“尊”字的尾音还没落下,墨笔已经狠狠甩在了面前人的脸上,玉沉璧不悦问道:“你怎么又来了?”
景松擦了一把脸上的墨,有些委屈道:“弟子觉得,您气了这么多天,应该也气够了,弟子来看看您。”
“我在生谁的气,你心里没数吗?”玉沉璧冷眼看着他,“还不快滚!”
景松的目光移开,落在一边的君子松上,眸中突然迸发出一份恨意,“在您养这棵草之前,您从未对弟子这般无情过。”
玉沉璧冷呵,“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弟子这几日苦思冥想,未曾记得有什么地方得罪过您。”景松的语气无比认真,看着君子松仿佛在看一个仇人,似要将它千刀万剐,“想来,问题定是出在这棵草上了。”
如此说着,景松眼疾手快将君子松抢了过去,而后狠狠往地上一砸,君子松的花盆应声而裂。
玉沉璧骤然攥紧折扇,一声厉喝出口,“景松!”
景松还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以后师尊就不用再受它的蛊惑,能一心一意对我好了……”
两仪折扇直接擦着景松的颈边飞过来,景松不可置信捂住了脖子,指缝间有殷红的鲜血流出,玉沉璧已经红了眼。
“你怎么敢动他!”玉沉璧扼住了景松的脖子,手上用力将他提至半空中,“你占了本座道侣的身体还不够吗!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本座!本座本不想理会你!”
景松双脚离地眼球暴突,不停的挣扎,“师尊,你放过我……”
“你没资格叫本座师尊!”
景松紧接着又被玉沉璧狠狠掼在地上,景松被摔得两眼发黑胸口巨痛。
玉沉璧动了杀心,折了他的手脚,景松的四肢以一种奇怪的弧度扭曲着。
玉沉璧抓着他的头发,一下一下用力的砸在地上,景松的脸上鲜血横流,颈上亦有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玉沉璧的白衣。
第173章 你到底是谁?我是景松。
“玉师叔!您先住手!”
“君子松要紧!”
夏炎阳和秋萧瑟听到动静先赶了过来,一个人赶紧去拉被气狠了的玉沉璧,另个人赶忙去救被打的半死的景松。
景松失血过多,意识已经不甚清醒了,满头满脸都是血,实在有些狰狞可怖。
玉沉璧的白衣上也染红了大片,双眸赤红仿若充血,胸膛剧烈起伏着,攥紧了拳的手臂上青筋暴起,肌肉紧绷尽是杀气。
向来仙风道骨、平易亲和的第一仙尊,也会有失态的一天。
夏炎阳安抚下玉沉璧,忙对秋萧瑟道:“秋师弟,快去找殷师弟和木师弟来!”
不过多时,另外二人便闻讯赶来。
君子松已经移进了新的花盆里,玉沉璧正埋头给君子松培土,景松半死不拉活的被吊在了房梁上。
屋中气氛压抑至极,夏炎阳站在旁边,大气也不敢喘。
看见他们进门,夏炎阳仿佛看见了救星,轻手轻脚不敢发出动静,朝门口挪了过去。
木月白看向满身是血的那个人,问夏炎阳:“这是玉师叔做的?”
夏炎阳连连点头,似是还心有余悸,“我从来没见过玉师叔发这么大的火,秋师弟你走后,玉师叔又连捅了他好几刀。”
“师尊……”殷柳出声轻唤玉沉璧。
玉沉璧正背对着他们,闻声手里动作一顿回过头,面上的情绪重新归于一片死寂,那般心若死灰的模样,让人心里一揪。
玉沉璧看见木月白也在,挥手斥出一道灵光,吊在房梁上的缚仙索被割断,景松瞬间砸落在地上,身下蔓延开了大滩鲜血。
玉沉璧平静开口,“月白你能治就治,治不了就做成人彘,别让他死了。”
木月白一惊,“玉师叔,景师弟怎么办?”
玉沉璧道:“松松的身体我给他重新找,这具身体不要也罢。”
“是。”木月白招呼弟子过来,把景松抬了出去。
玉沉璧把花盆重新搬到桌上,看还有三人站在外边,玉沉璧不悦赶人:“回去吧,没你们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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