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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徒放肆,为师教你重新做人+番外(152)

作者:敛颜 阅读记录


“师尊,晚辈帮您去给景师弟浇浇水吧?”

殷柳不放心玉沉璧,走进屋想去碰君子松,却被玉沉璧一个冷眼斥退,“不必。”

玉沉璧护君子松护得很紧,从被景松摔过一次后,不肯轻易再让任何人接近,即便是殷柳也不行,“为师亲自照料松松就好,你无需担心。”

月岐山上。

景松昏迷了半个月才醒,身上缠满了厚厚的绷带,手和脚都被固定起来了。

木月白问:“你到底是谁?”

景松装傻充愣,“木师兄为什么这么问?”

“玉师叔对你的态度,你看不出来吗?你不是景师弟。”木月白冷笑一声,“你若是还想活命,就老老实实的交代清楚。否则我把你送回去给玉师叔,玉师叔绝对不会放过你。”

景松敛下眼眸,“我是景松。”

木月白冷冷看着他,“还想继续跟我装傻?”

景松是声音染上几分悲哀,“我确实是景松,我是师尊上辈子的道侣,因为我做错了事,他不要我了,我是来找他复合的。”

木月白一愣,没想到真相竟是如此,“你也是景师弟?玉师叔知道吗?”

景松道:“师尊还在生我的气,我没敢告诉师尊。我怕我若是说出来,师尊估计会更恨我,更想打死我。”

“因为你占了景师弟的身体,……”

木月白突然感觉这种说辞好像不太对,因为面前人也是景松,“即便你也是景师弟,但这具身体的主人不是你。虽然你是来和玉师叔重修旧好的,但这不是你占用景师弟身体的理由。”

景松有些懊恼,“我本想悄无声息替代他,没想到却被师尊发现了,是我伪装的不到位,做不到完全像景松……”

木月白的目光带上几分鄙夷,“从景师弟重病开始,玉师叔已经知道景师弟的身体里换人了。玉师叔为此还难过了好些日子,你没看出来吗?”

景松无奈叹气,“我本想安慰师尊,可师尊看见我就发火,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

“玉师叔还说要把你做成人彘,你应该庆幸你是景松。”木月白离开了,“等着,我去把玉师叔请过来,你跟玉师叔好好解释吧。”

“木师兄,别去!”

景松惊恐叫住他,可木月白已经走远,并没有听见他的话。景松的身体也被控制的死死的,他想挣扎下地无果,却直直从床上摔了下去。

挽月山上,篱笆小院里。

玉沉璧正在给君子松浇水,好在君子松没有受到影响,玉沉璧的情绪还算稳定,此时的兴致也不错。

“玉师叔!好消息!”

木月白兴冲冲的进屋,玉沉璧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犹如老僧入定一般无喜无悲的开口,“什么好消息?”

“如今景师弟身体的,是景师弟!”

“哐当”一声,玉沉璧手里的水瓢忽然落了地,溅起的水沾湿了玉沉璧的衣摆。

“是松松回来了?”玉沉璧的声音压抑着欣喜,不可置信看向木月白。

“是。”木月白点头,心里想着:虽然不是玉师叔的景师弟,但好歹也是景师弟,让玉师叔高兴高兴也好。

玉沉璧立刻去了月岐山。

药室里,景松正挣扎着往床上爬。

“景师弟,你怎么掉下来了?”

木月白担忧搀扶他起来,玉沉璧也朝他伸出了手,景松下意识捂住了头,“师尊,您别打我……”

“不会。”玉沉璧声音温柔,轻柔拿下景松的手,扶着景松在床上躺下,“松松,你好好养伤,为师以后不会再打你了。”

景松有些愣神,今日的玉沉璧,前些日子要杀了他的玉沉璧,简直判若两人。

木月白看玉沉璧果然心情大好,赶忙提议:“玉师叔,您要不把景师弟带回去吧?由您亲自照料景师弟,您放心晚辈也放心。”

景松也认同点头,朝玉沉璧张开手臂,示意玉沉璧抱他,无比期待的看着玉沉璧,“师尊。”

玉沉璧面上的喜色待的时间不长,很快又凝固冷了下去,“你不是景松。”

“玉师叔?”木月白不解。

“景松从来不会用这种眼神看我,”玉沉璧厉声喝道:“你到底是谁!”

“我是景松。”景松面露无辜,而后森然一笑,“师尊,弟子回来找您了。”

“原来是你啊。”玉沉璧反应过来了,冷笑连连:“本座封印了你还不够,你居然又回来了。”

景松语气纯良,“弟子实在喜爱师尊,自然要回来找师尊重修旧好。”

“白眼狼,你大可试试。”

玉沉璧眸中凝聚寒意,手里折扇展开,凝聚灵光抬起复而又落下,一道惊雷“轰”的一声直劈而下,将景松劈了个正着。

木月白受惊后退了一步,景松猛地抽搐了一下吐出一口黑气,睁大了眼。

玉沉璧扭头就走。

木月白问:“玉师叔,那他还治不治了?”

玉沉璧冷声道:“能治就治,治不了做成人彘。”

第174章 师尊喝酒了,今日是师尊兄长的忌日……

从月岐山回来后,玉沉璧更消沉了。

玉沉璧回来时,遇见了殷柳。

“师尊,您去何处了,晚辈去看您结果您不在……”

“有酒吗?”

殷柳讶异“啊”了一声,看玉沉璧神色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良久后才应:“有,晚辈去给您拿来。”

——

玉沉璧拿着酒去了后山。

殷柳和云柏担心玉沉璧会出事,入了夜后去寻他。

只见玉沉璧垂首坐在一棵树下,身边已经空了十几个酒瓶,手里还抓着一个瓶口倾斜,酒液流出撒在玉沉璧的衣衫上。

二人走近他,闻到一股浓烈的酒香。

这是喝了多少!

“师尊,该回去了……”殷柳弯下腰,要搀扶玉沉璧起来。

“殷柳,今日是我兄长的忌日……”

玉沉璧大抵是醉了,自顾自的开始说,又或者是没醉,还能认得出面前的人。

怪不得师尊要酒,原来是为了祭奠亲人。

殷柳没再坚持要扶玉沉璧起来,在他的身边与他同坐,“师尊您想说什么,晚辈都听着。”

玉沉璧继续自说自话:

“我兄长走的那一天,是我继任挽月山峰主的那一天,没有人来告诉我,我连兄长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我幼年丧父,是兄长抚养我长大,花叶养魂术是我幼时的想法,父亲走的时候兄长很伤心,我那时就在想,能不能用一种方法留父亲,兄长或许就不会伤心了。

却没想到,我还没有把花叶养魂术的成果给兄长,先给松松用上了。”

玉沉璧眼尾红得厉害,仰头闷了一口酒,喉结上下滚动,有晶莹的液体顺着玉沉璧的唇角流下。

“现在松松也走了,我没有家人了……”

殷柳心里为之动容,修真界德高望重的第一仙尊虽然情感淡漠,但也是人,也会有人的感情。

殷柳轻声安抚玉沉璧,“师尊,晚辈们都是您的家人,您不会孤单,以后还有晚辈们陪着您。”

云柏感叹道:“师尊上一次醉成这样,还是众位师叔师伯出殡的那天。”

“师尊身体康健活的时间最久,但师尊的好友亲人,都已经离师尊远去了。”殷柳深深叹了口气,“景师弟从小跟着师尊长大,也怪不得师尊会这般喜爱景师弟。”

云柏提醒道:“殷师兄,外边风凉,还是先把师尊送回去吧。师尊本就心里难受,别再冻坏了身子。”

“好。”殷柳搀扶着玉沉璧起身,架起玉沉璧的手臂环过肩头,云柏上前去帮他,二人扶着玉沉璧往回走。

出了后山,进了篱笆小院后,云柏突然松开了玉沉璧,“殷师兄,你照顾师尊吧,我去一趟月岐山。”

“去吧。”殷柳搀扶着玉沉璧进屋。

月岐山上。

药室的灯还亮着,景松犹如死鱼一般瘫在榻上,睁大了眼瞳孔并没有散,但却一眨不眨一动不动,仿佛已经僵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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