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攻略黑心莲夫郎(女尊)+番外(40)
作者:鹤兰雪 阅读记录
没鱼也无妨,身上带着干粮呢,山里泉水多,不怕口渴,夜里蚊虫多,哪里难得住采药人?杨泠不知日头昼夜轮换,时间又过去几日,她只知道,跟着钟大夫辨认草药,亲自尝试,挖土采药,时间过得飞快。
“曼陀罗是毒一类无疑,它的花可是江湖上蒙汗药的主药,此药稍不留神,闻之饮之,都会中招,不过只要不过量,过一会都能自己清醒过来。”
“但此药本事还在于,它所制成的麻沸散,能做刮骨疗伤绝药,你善于针药,可往后总会遇到针药所不能及的外伤,那时,可用此药迷醉病者,行医救之事。”
杨泠点点头,瞧见身侧一处长有鲜艳果实的小果,她只看过去一眼,钟大夫就叱责她,“小心,别碰。”
“身为医者,行走山间,当万分留神四周的危险,你看见这果儿旁边的坑土堆里,开露出来的这个小洞没?”
杨泠道看见了,钟大夫拿着拐杖先指着红红的小果子,又指着洞口,“这是蛇莓,有它在的地方,要谨慎四周出现蛇,这个小洞,就是蛇窝,看见这蛇蜕没?”
钟大夫道,“蛇常爱爬行蛇莓,你仔细看,这株果上是不是有白色的唾沫,光下瞧会闪现极为特殊的色泽,那是蛇的唾沫,有毒,其果也有毒,误食过大,会有头晕、呕吐、腹泻症状。”
想到这,钟大夫忆起什么,“你上回中毒一事,恐怕就掺有这蛇莓果上的蛇沫,你是不是那日在哪碰见,又随便摘下来吃了?”
杨泠讪讪笑一下,没有解释,钟大夫默认她承认了,不由摇摇头,“常人不知,以为这果好看,定也好吃,殊不知,这可是下品之物啊。”
钟大夫抬脚走两步,想到什么又回头训斥杨泠,“你对傅琴好点,你可知你那夜中毒,傅琴拖着病体把你抱来,求我给你医治,他将你送来时,浑身冒着冷汗,面比纸白,唇色发青,一时之间,我竟不知,那一刻,他和你,究竟谁才是中毒之人。”
那一夜么...
是这样?杨泠想起当夜,没有说话,她确实不知那夜后来发生的事,她也一直没琢磨明白,为什么傅琴后来改了主意选择救她。
“你从前实在浑,那般对傅琴,可傅琴依旧对你一往情深,你还不珍惜人家,真要哪一天离开他,我告诉你,你可再找不着这样的夫郎。”钟大夫边走边说,杨泠长叹口气,心里有苦说不出,只能不住应是。
“不过傅琴这病实在古怪,瞧着像是娘胎里带出来的弱症,可细诊下来,他脉象又与常人无异...”钟大夫不住摇摇头,自言自语。
师徒二人,一老一少,继续往山里深处走。
夜里,星光之下,杨泠生起篝火,坐在火旁听钟大夫主动提起,“我与你是有缘,我第一次见你看的那本册子,就知道我与你有缘。”
册子?杨泠疑惑地抬头看钟大夫。
“那本针灸图册,是我孙女所画,可惜,她和她娘一样,于医术上毫无兴趣,只爱考取功名,建功立业。”钟大夫叹口气,杨泠却恍然大悟。
原来,当初她从陈老娘子那拿走的针灸图,竟是钟大夫孙女的。
“她们留不住这山里头,谁也不肯随我在这行医,哼,那又如何?我自个还不能做点我想做的事,我就偏要留在这贫困之地,行医救人,与她们的功名相悖。”
钟大夫说到这,抬头看杨泠,脸上又笑起来,“这不?上天一切都是有安排的,他知道我老啦,再不给我送个好孩子,这一处地,往后可就要苦了乡民咯。”
杨泠嘿嘿笑一下,双手撑在脸颊旁很是乖顺,想到什么她问,“那先生的孙女如今多大?远在何处?”
“她今年二十有四,刚至大理寺少卿一职,如今在容城,唉,等年节她来接我时,我引你们一见。”钟大夫想到孙女,不由露出微笑,“钟然什么都好,就是于功名一事上心切。”
钟然?
杨泠听见这个名字却不禁瞪大眼睛,呆立当场。
原来书中女主钟然,就是钟大夫的孙女。
第40章
想到傅琴后来回去京城便能遇上钟然, 杨泠默默双臂抱膝,这可是书中最后一路平步青云,有权有势, 又抚平傅琴心伤的女主,钟然啊!
是一路与傅琴携手前行,相互扶持,心许彼此的钟然啊!
杨泠侧头看钟大夫和蔼的面容,心想老天果真ʝʂց会安排, 钟然有如此浩气福德的家风渊源, 自该是书中那分外出众的女子,钟家言传身教, 钟然正气凌然, 傅琴被她吸引,成功幡然醒悟,回归正道,天道无错。
想到这, 杨泠反思自己, 不禁脸红一下, 她是个懒散的人,所行所想,都是为己打算, 跟钟然一比, 好似落了下乘。
见钟大夫逐渐困倦,侧身入睡, 杨泠也向后躺下, 双手枕在脑后仰面望天,那又如何呢?她不是书中女主, 性情又向来散漫,本就不必要那么卓绝非凡,她只要顺利攻略下傅琴,到了傅琴和钟然双宿双栖时,她也可以独身逍遥自在去。
如此足够。
杨泠打了个哈欠,这真的能做到吗?傅琴其人,实在难缠,他软硬不吃,又爱记仇,心眼比针尖小,偏性子最睚眦必报,谁得罪了他,谁倒霉。
谁爱上他,要跟他共度一生,嗯,也倒霉。
杨泠懒洋洋闭上眼,逐渐进入梦乡。
没想到杨泠这一进山,就是半个月不出,等杨泠灰头土脸出山时,她心急切切,先赶去左巷里找尤娘。
尤娘把书放在桌上,看着她似笑非笑,“我还以为杨娘耍我一场,不过看了这么多美艳的话本,倒也不亏。”
杨泠火急火燎朝尤娘拱手作揖道歉,抱着书就跑向书坊。
果不其然,陈老娘子一看见她火冒三丈,抬手就打,“小兔崽子真想脱一层皮啊,你看看晚了我多少天?再不回来,我报官捉你。”
“哎哟疼疼疼,别打了。”杨泠口中呼痛,“书都给你抄好啦,我是跟着先生进山挖药去的,不然早交货给你。”
“拿来。”陈老娘子凶神恶煞地拿过书,低头翻看后恶狠狠道,“再有下回,你给我歇去。”
咦?看来尤娘果真不错,她代抄的笔迹,竟没叫陈老娘子瞧出来。
“真要我歇啊?”陈老娘子不好惹,杨泠拿出原身浑不吝的本色,“我歇了你可再见不着我了。”
陈老娘子拿到书,心放下来,怒火也消了些,听杨泠这没皮没脸的话,忍不住笑出,“滚出去,我这书坊不欢迎你。”她说着,把十三本书收好起来,杨泠站在一侧好奇地问,
“这几日我没出现,你那咋交的货?你还有旁人抄书?”
“不然呢?我要只守着你一个,不得活活气死?”陈老娘子弯腰又把二十本书拿出来,“你的拖一拖,别的先交货,好歹哄住人。这是两个月的书,这次再拖...”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你跟我娘似的。”杨泠接过书,陈老娘子却一愣,随即乐开了花,“老娘子要有你这么个兔崽子,先往死里打,要你成日在外生事给我丢脸。”
杨泠嘿嘿一笑,抱着书麻溜去了左巷。
她多日没洗澡,可太脏了,得回家一趟。
杨泠将这一趟进山挖的好药材全都给了钟大夫,反正目前她用的是针灸,还不到开药方的时候,她的竹筐里塞着的,只有一件新鲜物。
傅家的院门紧闭,杨泠一路走回,站在傅家门前抬手拍着,“重雪,重雪,来开个门。”
不一会,门“吱呀”一声打开,杨泠抬头看去,见傅琴正站在那,哟,今日太阳打哪出来的?傅琴竟会给她开门?
上一篇:清平乐·村居(种田)
下一篇:穿越之我全家都是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