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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黑心莲夫郎(女尊)+番外(41)
作者:鹤兰雪 阅读记录
杨泠笑一下,满目灿烂,“傅琴,我回来了。”
傅琴定定看杨泠片刻,什么也没说,默默让至一侧,杨泠背着竹筐进来,重雪却冲上前指责,“杨泠,你是个骗子,你说了你几日便回,你看看这都过去几日了?”
幸好杨泠有先见之明,多买了两个水缸,傅家的柴火,储水,米肉,仅剩这两日的量。
幸好前院开出了一方小小的菜园子,主仆二人不必出去买菜。
幸好竹架支了起来,每日摘藤上吊挂的扁豆,倒也快活。
杨泠将竹筐放下,“山里太大,先生要教的太多,十几日都算少,往后只怕我离家的日子会更多。”
会更多...傅琴跟在身后,听见杨泠这话,他眉眼突有些淡下去...
多就多,这是她的事,随她想离开多久。
可这一刻,傅琴并未意识到,从前原身好赌成性,也经常不归,那时他只觉原身不在家的日子很轻松,而如今,得知杨泠会经常不归,他竟有些沉闷。
傅琴咳嗽一下,抬脚要走,杨泠唤住他,“等等。”
傅琴站住,侧身看去,只见杨泠将竹筐最上面的一堆满是污泥的脏衣拿开,从竹筐里抱出一大根藕,“看看,这可是我在山里挖的,怎么样?能做出好质地的藕粉吗?”
原来杨泠竟不辞辛苦,背着一筐最后时节的新鲜莲藕赶了回来。
这可是深山一湾池里长出来的藕,见到山里有藕,杨泠惊讶之际,是惊喜。
傅琴却看着杨泠黑黝黝的脸蛋发呆,她晒黑了,从前白净秀气的她,如今晒得黑亮,可她抱着莲藕冲他笑得那样开心,竟比从前白净的她更闪耀,她是用心记着他说的每一句话。
傅琴轻抿一下嘴,点点头,“应当可以。”
“好极,那我先去洗身泥,等我出来,与你们一同制藕粉。”杨泠放下藕,抬手随意擦一下脸上的汗,转身去浴房。
与你们一同?傅琴细嚼这句话,他忽然想起幼时在家中,随爹爹阿娘一同制藕粉的场景,神情不知不觉间,柔和了几分。
如今有杨泠在的地方,倒也处处是生机一片,杨泠洗了个痛快澡,搬出小石磨,开始和傅琴重雪一块做藕粉。
“你手别碰,这可是要入口的,得隔着布弄。”
“石磨你洗了没,先洗洗再用。”
“哎呀,洗浆,洗浆,杨泠,你果真是个粗人,什么也不懂。”
重雪毫不客气嫌弃着杨泠,三句话离不开责备她,杨泠均一笑了之,最后忍不住,索性高举双手,认输一般闲坐在一旁,再不参与制藕粉一事,只专心看傅琴与重雪二人制藕粉。
傅琴今日一身浅青色交领窄袖长衫,腰身以一根白色腰带系上,紧裹他劲瘦的腰,显得他如此身姿清俊,芝兰玉树,他又挽起衣袖,露出修长白皙的手,一点一点洗浆。
再看他面容,少年这些日子养好了气色,眼尾飞红,肤白如雪,真好一个清冷惊色的少年公子。
杨泠看着看着,嘴角不由浮起笑意,少年之美,如此耀眼,不过养好他三分,他便能回以如此绚烂夺目的好颜色,回报她这些日子以来的用心照料。
可逐渐的,困倦袭来,杨泠靠在墙边,缓缓眨几下眼皮,沉沉入睡。
傅琴与重雪洗浆好后才发现杨泠睡着了,“杨...”重雪刚想开口叫醒她,傅琴抬手止住,他对着重雪摇摇头,示意他出去。
重雪轻手轻脚离开,只剩傅琴留在那,傅琴动作轻缓地漂浆,没有人,他彻底放松下来,无所顾虑地抬眼,安静看着杨泠。
第41章
因半个月没开针灸馆, 杨泠早起到镇上时,被医馆门外每日蹲在那儿守候的十余人吓一跳,大伙见杨泠出现, 纷纷站起身迎上前,“杨大夫来了。”
“杨大夫可算来了,四儿,快,回去喊你阿娘过来。”
“哎呀, 来了, 来了,杨大夫, 你总算出现。”
乡民们一下将杨泠围起来, 七嘴八舌问杨泠去了哪,杨泠一边开门一边解释,“我和钟大夫进山里挖药材的,这次去很快便出来, 往后只怕进了山, 好几月都不回。”
好几月?
乡民们吓了一跳, 这些日子,杨泠每日开馆,大伙也未察觉珍贵, 等杨泠这次关门半月, 所有人逐渐意识到,能在镇上有价钱如此低的好大夫, 是一件多么舒心的事。
是以听到杨泠说往后还要进山, 大家各说各话,喧闹开来,
“杨大夫进山甚好,只要往后还开着医馆,无论杨大夫去几天,咱们都可以等。”
“我看几个月还是太久了些,不是有那采药人,杨大夫,你就跟采药人买药算了,何必亲自去,费这一番功夫。”
“杨大夫这是要亲自采好药,最后还不是给咱们喝的?杨大夫想采药尽管去采,我们镇上的人都能等。”
“这不是针灸馆吗?杨大夫,以后你若能诊脉开药方就好了。”
杨泠耳边闹哄哄的,她嘴角含笑,并不答话,由着乡民们说个没完,而镇子上一些等着看病的人,一听说杨泠回来了,生怕自己来晚看不着病,急急忙忙朝着杨氏针灸馆赶来。
一时间,针灸馆门ʝʂց前越来越多病人。
苏家家主苏欣路过瞧见,愣了一下,转身问自己女儿,“茜儿,那针灸馆,是不是杨泠那孩子的?”
针灸馆前挤满了人,苏欣还来不及看清谁家的店那么多人挤着,自家马车就过去了。
苏茜抬头看一眼,马车转动得飞快,她没看到想看见的人,针灸馆就被甩在车后,苏茜收回目光,冷淡地“嗯”了一声,“是她那家。”
“呵,想不到这孩子,开的针灸馆倒有模有样,先前瞧着她不像是会医术的,看来,咱们上次帮她,还是帮对了。”
“街坊里都传着,她针灸馆仅用施针便能治好病疾,所以如此热闹。”苏茜并不在意,苏欣却很高兴,“过几日我去拜会一下,杨泠既成了大夫,往后前途不可估量,咱们同她结识,有利无害。”
苏茜眼前浮起一道清俊的身影,方才看着针灸馆,她努力想寻到这身影,可惜馆里挤了太多人,没看见他。她将这身影甩去,冷静出声,“阿娘,下个月便到秋末,咱们也该准备行囊回容城了。”
“哦,是极,再过两个多月,天凉了,下起雪,回京城的路就不好走了。”苏欣被苏茜这么一打岔,思绪又飞向容城,“先前的空银案,不知可有进展?哎,都多少年了,怎么还在追查,待我归京后,问问你大姨,她常在官家面前,知道的消息更多些。”
“知道又如何?我还不是没考上科举。”苏茜想到这有些心烦意乱,“钟然都能考上科举,为何我不能?”
“孩子,前程一事,可说不准的,钟然虽考上,可这几年她忧心的事多,好不容易上任大理寺少卿一职,就要着手这极其棘手的空银一案,没见着她愁的头发都要白了,连夫郎都顾不上娶,我倒觉得,你没考上,是好事。”
苏茜自认自己不输给钟然,仕途上却处处不及钟然,到底有些意难平,她面色不高兴地看向车外,手指无意识摩挲袖子,空银案么...呵...
这一日杨泠又是忙到日落,等最后一个病人离去,她才有空坐下来喝口水。
陶罐里塞满了文钱,不知已攒了多少银子,改日得拿去钱庄换银锭,吴老娘子那,马上得再交下个月的租钱,傅琴的药,也快喝完了。
周府的活,她误了半个月,到月底,她绝无可能领到满打满算的十两工钱,这么一来,还周瑛的钱又要慢一阵子,幸而陈老娘子的话本,她还能凭白赚几两,加上身上还有几锭银,可以先紧着给傅琴买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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