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重生七零之小村长+番外(149)
作者:四颗杨梅 阅读记录
恢复高考后,华大第一次军训成果汇报,学校的老师们基本都到了。
沈棠跟着教官走位的时候,看到站台上笑得一脸得意的周明庭,难得哑然。
周明庭心里得意的不行。臭小子,没想到吧,咱家可不仅你们能上华大。
起初华大校长的邀请他来华大教书,周明庭拒绝了。
他双腿残疾,行动不便,上下楼都是麻烦。
过了半个月,华大校长又来。
“我们将凝思楼一层改造,作为美术室,学生们统一在凝思楼上美术课,这样您就不必担心上下楼梯的问题了。”
周明庭为对方诚心所感,最终答应了在华大讲授美术鉴赏课。
事情定下后,他刻意瞒着,家里除了哑叔,谁都不知道。
等两个大的去学校了,他才跟长辈们说了。
周望生默不作声,隔天就给儿子送了个大礼——一辆红旗小汽车。目的很明确,每天接送,他必须回家。
原本打主意要住到沈棠和宋禹衡院子里的周明庭,只能屈从于老父亲的安排。
他们父子的过招,沈棠和宋禹衡目前还不知。
两点军训汇演暨新生入学典礼准时开始。
大操场除了学生,还有报社的记者。
因为没有统一的训练服,方阵看着并不太美观。但学生们士气高昂,脚步声整齐,口号响彻云霄。
表演方队最后上场,分别演示了格斗术,打靶和实用战术。
记者跟着跑了半个操场,拍了十几张照片,无一例外,沈棠都是其中最亮眼的一个。
汇演结束,吴队长带队离开后,便是入学典礼。
沈棠作为新生代表上台发言。
他刚站稳,台下的掌声夹杂着欢呼和口哨就响了起来。
学生时代作为代表发言无数次,沈棠对此得心应手。
他着急着结束典礼,整个发言内容还不到三分钟,却频频引得掌声。
结束后,他顺势就坐在了队伍的后面,跟宋禹衡并排。
“哥,我好像看到小叔了。”方阵经过观礼台,宋禹衡只是无意瞥到,隐约觉得有些像。
沈棠指了下周明庭坐的方向。
“是小叔。”他来华大任教的事情肯定早就确定了,一直憋着没说,就是想给他们一个惊吓。
宋禹衡坏心眼的说:“等会儿结束,我们就当不知道,直接回去。”叫小叔扑个空。
没达到目的,周明庭肯定要郁闷好一阵子。
沈棠只笑,没说应不应,只在教务主任宣布解散后,给袁宏轩说了声,跟宋禹衡直接往车棚走。
周明庭坐在台上,等学生都走完了,也没等来他们。
他肯定,沈棠一定是看见了他。所以,他们是故意先走了。
哑叔过来时,就见他一个人。不是说,会带着阿衡和沈棠一起回去?
“两个臭小子。有本事,明天也别回来。”
这边沈棠和宋禹衡已经回了小院。
“我先去洗澡。”沈棠今天又是格斗,又是打靶,身上不知沾了多少土。
他脱下训练服放到洗衣机里,大后天上课还要还给学校。
沈棠进去洗澡,宋禹衡给洗衣机里面加了水,然后脱下自己的衣服也塞了进去。
没有迟疑,他推开浴室的门,钻了进去。
热气氤氲,多了个人影,看不清楚面容。沈棠伸手把他拉到跟前。
语气里带着笑,“小衡,这么着急呀!”
“嗯,急。”宋禹衡按着他后颈往下,凑上去吻他。
沈棠揽着他的腰,防止摔倒。
“别急,慢慢来,一晚上呢。”
沈棠言出必行。
半夜宋禹衡实在扛不住,往床头缩:“哥,我真的饿。”
沈棠随意套了衣服,去厨房做饭。
等面条端过来时,宋禹衡已经睡着了。
沈棠又费了些功夫让他清醒。
面条泡的有些软,宋禹衡磨磨蹭蹭的吃。沈棠也不催他,就含着笑,好整以暇的等着。
面条总会吃完,而夜,还长的很。
空山公馆,周明庭从早上,等到午饭后,他都准备跟楚居衍喝下午茶了,沈棠和宋禹衡才终于出现在门口。
“哟,这不是咱家少爷和少奶奶么。你们还知道大门往哪儿开呀。”
宋禹衡淡定的接话:“是有些忘了。一个月,连小叔的长相都有些记不得了。昨天在学校瞧见有个像您的老师,本想上去确认,一想您要去华大当老师,不会不跟我们说,肯定是哥看错。”
周明庭说不过他,气呼呼的咬着绿豆糕不吱声了。
“晚上会留家里吃饭吧?”楚居衍笑呵呵的问。
“嗯,我晚上住这,哥回后安巷子。”
第12章 鸡飞狗跳
“这是?”
沈棠在空山公馆吃过晚饭回到后安巷子,刚进门就看到一地的狼藉。
郁时易和六子两个人都挂了彩,站在窗边的袁洪憋红着脸,眼眶也带着点青。
沈棠放下包,捡起倒在沙发上的假花,摆回原来的架子上。
他在沙发坐下,挑了个还算全乎的茶杯,从茶壶里控出一点水给倒上。
“我就去学校一个月,你们是准备把家都砸了?”
三人低着头,神情各异,却没人吱声。
沈棠喝了口凉了的茶,捞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旺财,慢悠悠的开口:“都说说吧,这是怎么了?”
他等了片刻, 还是没人说话。
“看来是不需要我调节了。那你们慢慢聊,我先上去了。”
他抱着旺财起身。
“四哥!”袁洪忙叫住他,“你不能走呀。他们不说,我来说。”
沈棠又坐了回去。
事情说来也不复杂。
袁晓琴的爸爸被查出脑瘤,需要做手术。手术费是很大的一笔钱,袁家把家底都掏干净也只凑了一半。
袁晓琴大学都没法去上,在医院照看父亲——母亲和哥嫂还要工作赚钱。
“袁晓琴来找六子了?”沈棠问。
六子低声说:“不是她。”
是上次跟他们一起看过电影的李梅。袁晓琴家的事,自然瞒不住好朋友李梅。李梅家境一般,也帮不上什么忙。她就想起了住在后安巷子的六子。
袁晓琴自认跟他们不熟,没法开口。李梅便应承了这事,私下找来后安巷子。
郁时易见六子这时候还要维护袁晓琴,心里就火大。
“不是她?后安巷子几十户人家,李梅压根就没来过,怎么就那么巧,一找一个准。”
沈棠示意袁洪继续说。
李梅找上门,六子答应帮帮袁晓琴。郁时易不放心六子,他们三个人昨天去医院看了袁晓琴的父亲。询问过医生手术费用和手术风险后,郁时易当即就把六子拉回来了。
郁时易说:“近千的手术费,不到五成的成功几率。摆明了就是坑你的钱。”
六子道:“那是我的钱,我乐意!”
看这个情况,沈棠也知道后面的事情了。
郁时易觉得这大几百借给袁家,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六子却执意要借。两人起了分歧,大打出手。袁洪大概率是拉架的时候被波及了。
“真是好样的。”沈棠笑着说,“之前还没发现,你们这么能造呢。别的另说,这客厅的东西你们先买回来摆上吧。”
郁时易皱眉:“现在去?”
沈棠反问:“不然呢?外面天还亮着,早去早回。”
他拉开门,示意两人迅速。
六子低着头,走过沈棠跟前时,说了句“对不起”。沈棠也不理他,等两人走出去,冷漠的关上门。
转头看袁洪没动,催促:“你也别站着,把这些都收拾收拾。”
他抱着旺财,坐回沙发。
这件事,不好管,也不能不管。
六子对袁晓琴有情,瞎子都看得出来。而郁时易呢?
小衡说,他们回燕北过年的时候,郁时易跟他谈过。
估计,也是认清了自己对六子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