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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之小村长+番外(192)
作者:四颗杨梅 阅读记录
袁宏泽不知沈棠为何对这事避而不谈,但还是决定一起出去。
从后安巷子往西,不多时就到了一片筒子楼区。
纵横的小道上不时有人担着东西叫卖。
都是些头绳、手套之类的小玩意儿。
袁宏泽放缓了脚步,边走边看。沈棠也不催他。
两人花了半个多小时才走出筒子楼。
隔着一条马路,对面就是正在建设的住宅楼。
坐上电车前往连锁超市,这一路,正在建设的工地就有六处。
沈棠在超市选好菜品,去出口结了账。
跟他前后脚出来的顾客都坐上了往东的电车。
重复过来的路,经过筒子楼时,袁宏泽观察更加仔细。
因为到了晚饭时间,饭菜味从公共厨房飘出,混杂在一起并不好闻。
回了家,沈棠问他:“你现在还想做房地产业吗?”
袁宏泽在客厅独自坐着,灌了半壶茶水后,他说:“那些建起来的住宅区……”
“各单位的安置房、福利房会占去绝大部分,真正作为商品房卖出去的屈指可数。”
新经济还未完全发展,四九城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不到四百。住宅房一平米一百五,最小户型也要五十平米,很多人半辈子都攒不下这些钱。
房地产需求很大,但可容发展的市场却是有限的。且这些有限的市场,全部在国家的管控之下,想借此发家,时机太早。
田云舒只看到未来炒上天的房价,却对现在的政策知之甚少。
田家只怕翻身不成,反要散架。
袁宏泽扣下茶杯。
“所以,你的目标呢?”
沈棠可不是好为人师的人。今天这么反常,兜了一圈让他看清现实,放弃本来的规划,肯定不是突然转性。
沈棠处理好食材,洗了手从厨房出来。
“改天再说,我要去上班了。”
上班?
袁宏泽问:“你去哪儿上班?”
超市?可超市不是各有店长吗?难不成他还要每天巡视?
沈棠一笑。
“我是有正经工作的人,又不是社会闲散人员,到点了自然要去上班。”
袁宏泽跟着出来,看他坐上电车离开,一头雾水。
医学系下午最后一节课的教授拖堂了。
宋禹衡跟在教授后面第一个出来,下楼就看见了站在花坛边的沈棠。
“等很久了?”
沈棠摇头,伸手去接他背包,落了个空。
“小衡先生?”
宋禹衡愣了下,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松了手。
拎包小弟实在尽职,今晚给他奖励。
第60章 喜事
“袁宏泽想拉我做房地产的生意。”
回去的路上,沈棠给宋禹衡说了袁宏泽登门的事情。
宋禹衡疑惑:“他能抽身掺一脚?”
“他转文职了。”
宋禹衡闻言挑了下眉。
以袁家的性质,袁宏轩作为长孙转为文职这不是一件小事,袁老爷子怎么会同意?
沈棠说:“他没有多提。我猜测他话里的意思,往后是要袁宏志顶上了。”
之前都没有一点消息透露,如果不是的袁宏泽主动找上门,他们都不知袁家悄无声息的完成了位置的交接。
“你拒绝了?”宋禹衡问。
在田家热火朝天筹备房地产公司时,沈棠就给他分析过其中的利弊。
沈棠点头。
宋禹衡看他的神情,猜测:“你想跟袁宏泽合作其他的生意?”
只是这事,沈棠拒绝了就过去了,不会专门跟他提一句。
两人边走边说,回到后安巷子时,天都灰蒙了。
客厅里,袁洪跟郁时易以前的两个兄弟凑在一起打牌。
“四哥,宋大夫,你们回来了。”
男人心里记着事儿,一见沈棠露面,立马扔下手上的牌。
看样子是有事。
沈棠示意他跟着自己进了厨房。
宋禹衡顶上了男人的位置,继续还没结束的牌局。
片刻后,男人出来了。
“宋大夫,四哥说电话安在书房,你带我上去吧。我给郁哥打个电话。”
男人虽然不知道沈棠就能拿主意的事,为何要跟郁时易说,但他还是习惯的服从。
宋禹衡道了句稍等,瞅准时机将最后两张牌打出后,抛下哀嚎的袁洪,带着男人上了二楼的书房。
后安巷子的电话是周明庭前段日子叫人来安装的,四合院也有一台。
郁时易这个点接到来自后安巷子的电话有些惊讶。沈棠有事都是九点之后来点。那时候超市关门,不会被客人误接。
“四哥?”
“不是,郁哥是我。有件事,四哥让我跟你说一下。”
郁时易摘下手套,坐到收银台上。
“行,你说。”
男人支支吾吾的开口:“也不是啥大事,就是,成康媳妇儿怀孕了。”
郁时易眨了下眼睛,换了个坐姿,还是觉得不舒服,又从收银台跳下来。
“嗯,替我恭喜他。”
一声叹息,却不是来自郁时易。
男人说:“重点不是这个。就是,我昨儿去成康媳妇教书的那个学校送菜,瞧见她跟一个男老师,就是,抱在一起……”
“不光我。咱兄弟周末还瞧见她跟一个男人在跳舞,不过是一群人,兄弟们也不好说啥。”
男人说完,也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背后叽歪这些不磊落。可好歹,成康也算他们朋友。于情于理,也不能装瞎子。
直接找成康说,他面子上不好看。思来想去,就找到了沈棠这里。
郁时易听完,沉默了好半晌。
“行,我知道了。这事我解决,你就当不知道吧。”
男人一听有人接手这烫手的山芋,忙不迭的就答应了。
电话两头的宋禹衡和郁时易都明白了沈棠的意思。
挂电话之前,宋禹衡说:“你想清楚了再决定、”
郁时易应下:“放心,不会让四哥难做。”
男人说了大事,一身轻松。两人蹭了晚饭,说要留下跟袁洪对战到天明,沈棠和宋禹衡就先回了空山公馆。
过了两天,成康过来说了袁晓琴怀孕的事。
“她妈说怀孕齐纳三个月不能到处张扬,所以就等满了三个月才跟你们说。”
也许是要做父亲了,成康的状态好了许多。提起未出世的孩子,眼睛里都带着光。
“恭喜。”
沈棠和宋禹衡送上祝福。
闲谈时,六子提起另一件事。
“晓琴说她在学校瞧见几个兄弟。那时她崴了脚,学校的男老师知道她有身孕,担心摔着,扶了她一把。怕兄弟们会误会,让我特地解释一下。”
袁洪问:“有这事?我怎么没听说。”
六子说:“嗯,她就是不安心。”
六子就说没人会多想,但袁晓琴坚持让他解释,要不说还要闹。她现在怀孕了,不能总是生气。情绪激动,对孩子也不好。
一早还要工作,六子没有久待就离开了。
袁洪想到了什么,突然问宋禹衡。
“宋大夫,六子刚结婚就怀孕了,你都‘领证’四年了,会不会有人怀疑呀?”
“怀疑什么?”沈棠翻着账本,也没注意袁洪前面说的内容,随口问了句。
“就,”袁洪往宋禹衡下半身看了眼,“怀疑宋大夫那啥……不行……”
他话还未说完,沈棠手边的靠枕就砸了过来。
袁洪慌忙躲过。
他心虚的笑笑。
自从听宋禹衡解释了结婚的始末后,他就一直担心事情被人拆穿。毕竟身份做的再真,也不能凭空变出来一个“林语”。
像袁宏轩,他就一直在催宋禹衡把人带出来。
“小衡的事不用你,自有我操心,倒是你,婶子让我盯着给你找个对象。你什么想法?”
沈棠合上账本,拉了宋禹衡在身旁坐下,摆出要审问的架势。
袁洪立即抱头逃窜。
“四哥,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