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督公家的小福妻(124)

作者:豆包 阅读记录


待好不容易平缓下情绪,锦葵便带着南藤南星去了那育幼堂。

申春同汪淮禀报的时候,汪淮望着窗外青柳枝条随风而动,点了点头。

如此也好,小姑娘整日囿于这院中,难免日日胡思乱想,若是那育幼堂能让她找回些对这上京城的留恋,于他来说也是好事。

“选两个功夫好的去她身边。”

申春点点头,着手安排保护葵姑娘的人手去了。

席睿玟选的地址距锦葵和汪淮的小院子并不算远,都在京郊附近,坐马车的话也不过一两刻时候便到了。这地方虽说是育幼堂,可在外头看过去,也不过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庄子,只是占地大了些。

锦葵带着南藤南星走进了院子,那些孩子睁大了眼睛瞅着她们,有的面上带着害怕,有的面上带着好奇。

待她们二人进到这院中,才发现远处门廊前坐着一排男孩儿,大的不过六七岁,最小的也就三四岁模样。只是或多或少身上都带着些残疾。

南藤南星看着心头微酸,她二人也是孤儿出身。

三人正在院子中同那些孩子交谈,屋里头走出来一人,那人身穿粗布麻裙,锦葵看清是谁后也是一愣。

雁岚看着她,眼中浮现出水雾:“葵姑娘……”

锦葵看见故人同样心生酸楚,等同雁岚说了席睿玟和寄岚的事情后,雁岚才哭着道:“寄岚重情,我早知她的打算。”

雁岚同寄岚情同姐妹,怎会不知她对少爷的情谊,如今寄岚也算得偿所愿,只是她不知自己该替寄岚开心还是惋惜。

二人都有意避免提起席睿玟和寄岚,毕竟一想起这二人,她们心头便堵得难受。

锦葵望着梳着妇人发髻的雁岚,刻意问起这育幼堂的事情来。

雁岚擦了擦眼泪,低声道:“当初石头身亡,少爷便开了这育幼堂,让我过来打理。后适逢席府巨变,少爷同寄岚离开,我便一直在这里等着他们。”

“这地方原本只有三五个孩子,可不知京兆尹家的三姑娘怎么得知这里的,嚷着来送了好些次东西。许是想要博些美名,便时常领着京中富贵人家的小姐来看孩子们。”

“后来那京兆尹府中的三小姐,搏了个菩萨美人的名号,来这里的人就更多了。这里名声传开后,再有人遇见无家可归的孩子,便都送到了这里。”

“如今这院子里头,差不多有二十几个孩子。”

这些官家小姐的心思,雁岚还是明白的,无非是想传些温柔敦厚、济弱扶倾的美名,京中的贵族小姐有了这般美名,对日后寻得夫家也有好处。

锦葵点头,又见寄岚梳着妇人发髻,温声询问:“你可是嫁人了?”

摸了摸头上发髻,寄岚摇摇头,她抿唇一笑,略有些腼腆,缓了片刻后才柔声道:“奴婢也学了大小姐那般自梳不嫁,我想在这里守护这些孩子。”

她今生大概就会一直在此了,替少爷照顾这些孩子。

锦葵闻言,心中敬佩万分。

她一直不知姑娘家在这样的世道里可以做些什么,可如今看着院子中那些孩子,她忽然发现,自己从那些孩子身上看到了石头的影子。

若是可以,她希望能照顾这些孩子,让他们替石头,感受他没来得及看的世间美景。

第167章 第166章报复

汪淮见小姑娘每日早出晚归,踩着他回小院的时间回来,心头颇为苦闷。

只是见她脸上恢复了往日的神采,晚间总是要同他讲讲白日里发生的趣事,汪淮就觉着如此也好,起码他不用担心小姑娘在这小院中被一点点消磨掉生气。

“那孩子十分聪明,虽有眼疾瞧不真切东西,可我同雁岚南藤三人站在一起,他一下便能分辨出我们。”

锦葵躺在汪淮怀中,一脸惊奇地同他炫耀。

捏了捏小姑娘的耳朵,汪淮揽着她:“这有何稀奇,他目不能视,耳力同嗅觉定远超常人,分辨几个满身香粉味儿的姑娘,很难么?”

见汪淮一脸不喜她夸赞他人的表情,锦葵忽然凑上去捏了捏他的脸。

“是啦,是啦,你最厉害了!”

汪淮闻言轻轻哼笑,搂着他的小姑娘浅吻。

见她这般有活力的样子,便是汪淮再不喜那席睿玟留下的育幼堂,他也不会阻止小姑娘去见那些孩子了。

自从在席睿玟那得知谢玿对他的小姑娘起了杀心,汪淮便决定拉谢玿下马。谢玿如今身为亲王,他身处高位自然有许多人为他卖命。想要保护他的小姑娘一世无忧,他就不能留下谢玿这隐患。

“这些折子,找人呈上去。”

从督公那接过奏折,出了书房,申春翻看一下。发现那些折子俱都是谢玿残杀下人,强抢人妻,孝期宣淫的罪证。便是他子嗣无望的事情,也被督公写了上去。

申春嘿嘿一笑,乐淘淘地去找人参谢玿了。

只是那折子呈到泰和帝面前后,俱都被他扣了下来。只听说某日谢玿被泰和帝宣进宫中,狠骂了一顿。

“督公,圣上这是何意?”

汪淮见申春一脸气急,淡声道:“圣上如今引而不发,只因谢璀刚死,他还处在满腔慈父之情无法抒发之中,刚体会丧子之痛,自然不会想处置谢玿。”

“做这些,无非是让圣上在心底种下一根刺罢了。”

泰和帝不处置谢玿,不代表他不在乎谢玿的所作所为,不论是逼死生母,还是残忍虐杀下人,这一桩桩一件件俱都摆在泰和帝心中。

他如今也只是再给他加些砝码而已。

不一定哪日,便会出现压死谢玿的最后一根稻草。

申春闻言明白了他家督公的用意,左不过就是圣上如今刚死了儿子,舍不得再对另外一个儿子下手,若是哪日泰和帝这慈父心肠缓过劲儿来了,谢玿也就真的完了。

申春都能明白的道理,身为皇子的谢玿又哪里会看不懂?

只是谢玿如今被那有了瘾性的风月药物控制,能想得明白事情,却无法处理妥当罢了。

他每日光是戒骄戒躁,想要稳住自己心神便已是大不易,更遑论去走一望十,谋求后事。

特别温琼身死,谢玿身边又没有得用之人,他就如同被砍了左膀右臂的废人,每日惶惶,不知前路方向。这本就躁怒的情绪,如同烈火烹油,逼得他头晕脑胀,只得找个途径发泄。

原本谢玿府中养着好些姬妾,可自被人弹劾他孝期宣淫,泰和帝把他召进宫中痛骂后,谢玿便只能强迫自己收敛。

可他身有戒不掉的药瘾,每日都需忍受躁火焚心之苦,一两日还好,时日多了谢玿便只能找来锦玉茗。

她如今顶着尼姑的身份,谢玿便打着去佛堂为母诵经的名号,同她厮混。

锦玉茗看着桌上的烛火,忍着谢玿在她身上挞伐,默默发呆。如今她五指俱被谢玿掰断,莫说之前想着为自己报仇雪恨,如今便是想离开这王府都是困难。

谢玿不满锦玉茗的木然,用力掰着她的下巴:“贱人。”

男人大掌扇向锦玉茗脸颊,不过片刻,那巴掌大的小脸便红肿发青,看不出肤色了。

“王爷……”

深知自己惹得谢玿不快的锦玉茗心下惶恐,只是面上还是要做出温柔小意的模样,她勾着谢玿脖颈,温声求饶。

只有如此,她才能好过些。

等谢玿心头躁意消散的时候,锦玉茗已经被折磨得不成样子,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皮肉,俱是被谢玿虐待发泄折磨出的伤痕。

用两手手腕夹着薄被盖在自己身上,锦玉茗看着正在穿衣的谢玿,忽然开口:“王爷,汪督公的那女人,您可抓到了?”

谢玿闻言眉头微微一蹙,想起温琼便因此事而死,更是恼恨汪淮。

他看着锦玉茗,沉声道:“你找人查查那女人消息。”

既然汪淮敢找人弹劾他,那他就让汪淮也体会体会,痛不欲生的滋味。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