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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公家的小福妻(125)
作者:豆包 阅读记录
第168章 第167章抓人
温晴指挥着锦府里头的下人,正往马车上搬东西。
锦芙蕖站在一旁凝眉出神。
那心思繁重的模样惹得温晴心中难受,她握着锦芙蕖的手柔声安慰:“莫要想太多,你权当是去散散心。”
见女儿乖顺点头,温晴面上带笑,揉了揉锦芙蕖的小脸:“我给那些孩子带了些衣物同吃食,既然做了便做好,别没谋得美名,反倒让人传出个沽名钓誉的名声去。”
自锦玉茗在延禧寺勾引锦芙蕖未婚夫之后,她们锦府姑娘的名声算是彻底污了。如今她的蕖儿已过及笄,竟还没有上门提亲的。
便是聪慧如温晴也没了办法,只能学那京兆尹家的三姑娘,去那什么育幼堂,让锦芙蕖添些善名。
锦芙蕖面上带笑,她也不愿让母亲担心,便故作欢快地道:“娘亲放心,女儿若是嫁不出去,便留在府里陪着您。”
父亲母亲为了她的婚事争执了许久,父亲想要让她选个能在仕途上帮助源哥儿的,可母亲的意思是想让她低嫁。
女子若是没了名声,便是高嫁到夫家,也断不会捞着什么好的。她是赞同母亲的,以如今锦府的名声,想要嫁入高门难如登天。若说低嫁,许是人家看在门第不如锦府的份上,会给她些脸面。
可锦芙蕖又不能为自己的婚事做主,便只能听从父亲同母亲的安排。让她去那育幼堂博得美名,便是她觉着没什么用处,也不得不去。
锦芙蕖掀开马车车帘,看着外头烈日炎炎,心头却涌着阵阵寒意。
那育幼堂在京郊,便是坐马车也走了好一会儿,等到了地方的时候,锦芙蕖已经收敛好了心情。她娘亲说得是,既然来了,那便做好,她也不屑去做那欺世盗名的事情。
指挥着身边丫鬟把马车上的东西搬进育幼堂小院,锦芙蕖拿起手中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
院中的孩子已经习惯了这里时不时会有些千金小姐过来,有的还算温良,有的人前人后俱是两副模样,若他们被惹得烦了,便会去找雁岚和锦葵。
锦葵听闻院中孩子说,外头又有官家小姐过来,她便出来迎接一二,待见到锦芙蕖的时候,二人不免都有些不自在。
锦葵是想着自己上次同汪淮在延禧寺,偷看到锦芙蕖未婚夫被锦玉茗勾引,她自己觉着心虚。锦芙蕖却是为自己来这里博美名,却被故人撞见自己这般恨嫁,觉着有些难堪。
“阿姐……”
锦芙蕖到底年纪小,且她心中也确实有些羞赧,虽然她知道锦葵身份复杂,可无论如何,她都当得自己一声阿姐。
见锦芙蕖面带红晕地喊自己,锦葵也跟着腼腆了起来。她毕竟性子软,同温晴和锦芙蕖也没有过节,见她这副模样,反倒拘谨。
“芙蕖……”
两人就这么尴尬地站在院子里头,直到雁岚来招呼锦芙蕖,锦葵心中这不适才算消散些。
雁岚进屋见锦葵躲在屋子里浑身不自在,不免觉着有些好笑。
“姑娘若是觉着别扭,不妨今日先回去吧。”
锦葵用略带着懊恼的笑意同雁岚眨了眨眼。
“那我今儿个便先回去吧。”
她也着实觉得别扭,想必她离开这里,锦芙蕖会自在一些。
果然,锦芙蕖见锦葵带着南藤南星离开这育幼堂,心下放松了许多,同孩子们一起玩耍的时候,也能放得开了。
中午时候,锦芙蕖还跟着院中孩子一起用了午膳。
小孩子心性单纯,没有官家子女聚会那般话里带话,绵里藏针。锦芙蕖在这里玩得痛快,下午还同雁岚一起接待了一对儿外地来的老夫妇。
那老夫妇进院时候,便看锦芙蕖同雁岚一起给那些行动不便的孩子穿衣,缝鞋,二人还乐呵呵地夸赞了一番。
锦芙蕖一直在这小院中待到快申时,才同府中丫鬟离开。
她在这小院中玩了一天,坐上马车的时候便有些昏昏欲睡,待马车突然急停,她险些被甩出去的时候,才察觉出有些不对劲。
掀开马车窗纱,外头根本不是回锦府的路。
锦芙蕖刚想出声询问驾车的丫鬟同车夫,便听见外面传来一苍老女声道:“是她,我亲耳听见那院子里的人喊她锦姑娘,那些孩子喊她锦姐姐。”
心中觉得不好,锦芙蕖上前拉开马车车帘,却突然被人一掌砍在了后颈。
昏迷前的锦芙蕖,分明看见下午同她一起照看孩子的老妇人,颈子有一条又深又长的剑痕。
且地上流了满地的鲜血。
第169章 第168章遭殃
锦芙蕖是被人用一盆冷水浇醒的。
甫一睁眼,便看见许久未见的锦玉茗,她皱着眉,实在是看了好久才认出眼前的人。
锦玉茗身穿青灰色道袍,原本一头乌黑柔顺的青丝化成了如今的青色头皮,这分明是一个出了家的姑子模样。
可她身上的道袍不仅不像是庙里尼姑那般宽大松敞,相反那道袍被她穿得极不端庄,腰臀曲线勒得锦芙蕖看着都觉得脸红。
且锦玉茗不知怎么弄得,浑身是伤。
不论脸上还是露出来的脖颈手臂,竟然青紫叠着青紫,看着万分骇人,就连十根手指也都不正常地弯曲着。
她心中惊骇,锦玉茗对她自是没安什么好心,落到她手中,自己只怕得不到什么好下场。
忍着心中害怕,锦芙蕖颤声道:“你想做什么?”
锦玉茗闻言疯狂大笑,她抬手擦拭眼角泪珠,笑了好一会儿,才止住泪。她直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锦芙蕖。
“今日就算你倒霉,我本没来得及找你算账。”
她同谢玿提了几次锦芙蕖,可惜谢玿对她没什么兴趣。今日也算是她幸运,相比起锦葵,锦玉茗更恨锦芙蕖。若是没有温晴和锦芙蕖,她又哪里会沦落至如此下场?
听见锦玉茗的话,锦芙蕖再想到自己昏迷前那婆子说什么锦姑娘锦姐姐的,分明就是锦玉茗想要抓锦葵,自己却做了替死鬼。
锦芙蕖蜷缩着身子,不让锦玉茗看自己这般狼狈害怕的样子。
“你有今日,需得感谢你那好母亲。”
蹲下身用已经感受不到疼痛的手背蹭了蹭锦芙蕖的脸,锦玉茗眸中带泪:“我走过的路,我希望你也走一番。”
说完,锦玉茗咿咿呀呀地唱起了曲,她扭着腰身,口中俱是不堪入耳的淫词。
锦芙蕖听得害怕,终是忍不住缓缓哭了出来。
看着锦芙蕖瑟缩的样子,锦玉茗又好生笑了一通,这才喊了三五个王府侍卫让那些人拖着锦芙蕖去了柴房。
听着远处锦芙蕖的哭求声,锦玉茗甩着青灰色道袍,口中继续唱了起来:“粉汗身中干又湿……花叶曾将花蕊破……此缘此乐真无比……”
只是锦玉茗唱着唱着,也留下了泪。
她本是大家闺秀,她外祖是朝中正二品中书省右丞,她爹爹是中书省参议。她自幼学习女德女戒,书画丹青俱是一绝。
曾经的她,冰清玉骨,不染纤尘,闺中时候日日只需操琴、阅书、临帖、翦烛。
可如今啊……
伴着锦芙蕖的哀嚎,锦玉茗又嘻嘻哈哈地吟唱:“如今她几叠鸳衾红浪皱,日日春情作不休。”
锦芙蕖自白日里出门,便一直没有回府,温晴派了下人从日落找到了入夜都没有消息。
锦府内外点了一夜的灯。
温晴冷着眼盯着锦元良:“不论芙蕖遭遇了什么,她都是我的女儿,老爷不让我找人,是想让芙蕖直接折在外头吗?”
锦元良还是头一次见温晴如此狠厉的模样,他沉默片刻后,才缓缓开口。
“芙蕖也是我的女儿,我自然担心,可她一介姑娘,你这样大张旗鼓地找,我锦府的名声……”
“呵。”
温晴冷笑,他锦府还有名声?
不论是勾引妹婿,被送去家庙的锦玉茗,还是整日顶着一张骇人脸孔,四处丢丑的锦雅丹,亦或是那跟着太监厮混的锦葵,不都早把这锦府名声败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