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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疯批反派大佬竟被强制?(55)

作者:良口苦药 阅读记录


“不要,你答应了我可以不去医院的。”

“那叫人过来给你打针。”

冯栖元又想到了田玮霁,让他头更不舒服了,立刻不高兴地拒绝:“也不要。”

程淮没有照顾病人的经验,也没有其他应对方法,只能耐着性子再问一次:“那你想要什么?”

冯栖元的要求很简单。

他往床的左边挪了点,随即拍拍旁边暖白色的针织毯子,“要你陪我躺一会,我睡一觉就好了。”

这间房很大,只有一张大床和一个柜子,没有其他装饰物,说话甚至能听到少量回音。

程淮躺下,冯栖元的手立刻缠了上来,然而他在程淮怀里靠了半天,对方温暖的手也没搭到他腰上。

冯栖元在黑暗里有些空洞地眨了两次眼睛,慢慢把头贴在程淮肩膀的位置,闭上眼睛睡着了。

没有其他要求,也没有得寸进尺。

程淮也讶异于他提出的要求的确很好实现,伸手给对方搭上毯子,又在对方睡着后,慢慢把手搭到他腰上。

于是深夜2点。

床边泛着一道可疑的光。

999把自已的尾巴挂在衣柜门把手上,看着面前相拥而眠的两人陷入沉思。

它怎么记得它绑定的第一天就提醒过这位宿主了?

现在才三周,这抱到一块了是什么情况?

救赎都要搞这一套吗?

所以是它经验太少了?

而且这位宿主相当高冷,身上的气场太强,简直就是上一位宿主的加强版,它平时根本不敢出来露面。

这样下去它都要废了呀!

它频频摇头看着面前的场景,内心唏嘘,没过几分钟,床上的反派突然动了一下,它吓得一激灵,赶紧回到宿主脑子里静静藏着。

冯栖元发烧把自已热醒了。

他的体温逐渐升高,浑身烫着不舒服,索性一脚踢掉被子,同时把程淮推远了点。

程淮睡眠向来很浅,被推醒之后慢慢睁开眼。

冯栖元就赶紧又贴近他,用滚烫的双手去勾他的脖颈,黏黏糊糊地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把你推开的,我太热了。”

程淮的嗓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暗哑,“没事,热就离远一点。”

他去拉冯栖元的手想让其松开,“我去给你拿退烧药。”

“不行,我不要”,冯栖元不想讲理,他把头抬起来一点,小幅度靠近程淮,“你亲我一下好不好。”

程淮左胸腔的心脏剧烈跳动了一下。

两人在黑暗中都看不到对方的神情。

过了将近半分钟,冯栖元做出退步,“还是不要了,等会我传染给你就不好了,那你抱着我睡,别推开我。”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被刚才的问题骤然越过了界限,程淮沉默着,没有任何动作。

房间里一瞬间静得可怕。

冯栖元心慌了,他摸索到程淮的手,在他手心挠了一下,用很轻松的语气说:“我烧糊涂了,开玩笑的,我以前不是经常这样吗,你别当真,我没想真的让你亲我。”

过了好半天,他才听到程淮问他:“你确定是开玩笑的么?”

冯栖元头变得很疼,他口不择言地点头,“是,真的是开玩笑的,你别当真。”

下一秒。

他旁边的床铺空了。

程淮起身,开了床头的灯,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的脸,用很冷漠的神情又问了一遍,他面容深刻,平时没有表情的时候一向冷冽严肃,看不出那面容后的任何提示。

冯栖元的眼睛被光刺到,他抓紧被角,不敢轻易说出真实的答案,只能故技重施,小声叫了一句:“程淮.....”

企图蒙混过关。

可是这次的撒娇没有用了。

程淮用他看不懂的神情盯了他几秒,拿上衣服走出了房间。

这次照顾终究是没能持续到天亮。

冯栖元蜷缩在被子里发了一会呆,他听着楼下的脚步声响起,又听见脚步声慢慢接近楼上,是程淮泡了一包退烧冲剂给他,把杯子放到床头上就径直离开了。

楼下别墅大门的门锁声又响了一次。

别墅里彻底静了。

第70章 暗恋

冯栖元的眼睛突然很干涩,像是进了飞虫一样,他用一条手臂挡着眼睛,如同一条死鱼一样躺在床上,直到睡衣领口和枕头边上湿透了,床边程淮躺过的温度也渐渐消散。

过了好半天,他才起身把那杯凉透的冲剂喝了,靠在床头静静看着窗外面。

他又搞砸了。

从见到程淮第一次起,他就一直在搞砸所有事。

16岁那年,他差点被侵犯,程淮救了他,可他甚至不敢抬头朝程淮道谢,而是迅速推开程淮跑了。

17岁那年,他和妹妹脱离了人渣的户口本,得到了转校的机会。

刚巧就是程淮隔壁的学校,那所学校很差,里面全都是不学无术的小混混,他在进校前因为长相被一群不怀好意的男生霸凌,还是程淮放学阻止了那群人,甚至为了保护他,在那守了他整整一周。

可他那时候太胆小,还是没说谢谢,在认出程淮的瞬间,低下头背着包迅速离开了。

之后的两年,他开始有意无意的观察和打听程淮。

在背后默默跟着程淮走回家的路,从学校后门经过,再转两条巷子,就能到那条有点破旧的居民楼,电线杂乱无章地穿插在居民楼之间,程淮家就在二楼,窗户破了一个洞,被报纸塞起来,但是玻璃很亮很干净。

每次看见那条破旧的居民楼,冯栖元都有点庆幸。

庆幸于原来程淮的家庭条件和他的差不多,也暗自窃喜程淮的背后原来也没有那么光鲜亮丽。

他们的差距并不大。

他还会偷偷在周末的时候跟程淮去图书馆,去拿程淮拿过的书,虽然他学习很差,看不懂那些化学公式,也看不懂那些电磁感应的图,但是能在书架旁边静静看着程淮,他就觉得开心和满足。

可是没过多久。

那天晚上他放学的时候,看见程淮进了一家医院,很久很久都没出来。

他也跑进医院打听,才知道程淮的妈妈得了癌症,程淮没有钱,而最近出现一个有钱的男人,好像是程淮的爸爸,但是他不肯给钱治疗。

那天晚上,他在楼梯间,看着平时积极阳光的程淮面无表情地坐在病房门口的地面上。

11月已经很寒了。

程淮就穿了件单薄的t恤坐在冰冷的地面,一直低着头,远处灯光把他分割成一明一暗两块。

他觉得程淮的魂好像没了,他就坐在那,再也出不来了,再也不会起来了。

他心疼坏了。

觉得自已一定要帮程淮一次。

于是转头跑回去朝所有人借钱,跟小时候的朋友打电话,去求所有邻居。

可惜他们都是贫民窟出来的,那时候还住在最差劲的平房,经常停电,温饱都难以解决,周围没有一个有钱人。

他借了很久,只借到1030块钱,其中还把他和妹妹一周的饭钱搭了进去。

两小时后,他跑回医院,却没再看见程淮了。

凌晨4点,所有人都休息了,他拜托一个护土把钱转交给程淮,就说是他的同学转交的。

等第二天,他逃了晚自习再赶去医院。

那间病房已经空了。

护土告诉他里面的人已经走了,那个男生让我把钱还给你,还有一张纸条。

冯栖元愣住了,他打开那张纸条,看见上面用工整的字迹写着:不知道你是谁,但是谢谢你,祝你一切都好。

他的脑子一下变得有些恍惚。

他还记得护土站几个戴着白帽子的护土在聊天,说得大概都是程淮的事情。

“真挺可怜的,唉,那男生真的挺可怜的,相依为命17年的亲妈,就这么在他眼前走了。”

“可不是吗,那男生很孝顺,我好几次都看见他在走廊失魂落魄的,一进病房,给他妈喂饭,给他妈讲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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