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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疯批反派大佬竟被强制?(56)
作者:良口苦药 阅读记录
“就是啊,这年头这男生真的挺细心的,也就怪那个心狠的爹,看着可有钱,20万都不肯掏,今天上午那个男孩推着他妈的尸体出病房的时候,感觉魂都没了。”
“好了好了,别扯闲话了,等会被听见了小心被投诉。”
冯栖元低下头,看着手里的1030块钱,心想原来程淮缺的是20万,原来程淮再也没有妈妈了。
他见过几次程淮的母亲。
那是个脸色有点发黄,但是慈眉善目的阿姨,长得很漂亮。
有一次看见他在楼下和程淮前后脚出现,还以为他是程淮的同学,从后面拿着菜让他去家里吃饭,他怕被发现跟踪程淮,僵硬着拒绝,落荒而逃。
还有两次,他看见程淮和她一起买课外书回家,程淮说这些书贵,下次不买了,那个阿姨就笑着去拍程淮的肩膀,说现在还能打工,儿子学习是大事,他们只要能吃的起饭,就要支持他多看些书。
从医院离开之后,他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再见过程淮。
他去问程淮学校的同学,他们都说不知道,他去那个破旧的居民楼找,邻居说那户已经没人住了。
再见到程淮,是两个多月后。
他突然在校门拐角的路口,看见程淮从一辆很高级的黑色轿车上下来。
那之后,程淮时常坐着不同的高端轿车上下学,他也没办法再跟踪程淮放学回家了,他的脚没有车跑得十分之一快。
后来他高二,看着程淮高中毕业,看着程淮的名字出现在光荣榜上的第一名。
他们的差距被拉开很远。
冯栖元唯一清楚的是,程淮没再笑过了。
他好像变得很疲惫很累,所有面部表情都冷漠十足,让人不敢靠近。
真正意识到自已喜欢上程淮,大概是20岁那年。
他刚高中毕业一年半,出去挣钱养活妹妹。
而那时候的程淮已经在市内最好的大学读书了,他进了程家,是在校内外都备受关注的程家大少爷。
尽管程淮很低调,从不说起他的家世,吃穿用度也从不奢靡,但还是不少人闻风而动,络绎不绝地贴上去。
那天冯栖元从外面跑生意回来,照例混脸熟进了程淮的大学,无意中在傍晚的教学楼背后听到有人向程淮告白。
他的心脏剧烈跳动,一下悬到了头顶。
他在树后面偷偷看过那个女生,很漂亮,是青春靓丽型的,长卷发披在后面,化着淡妆,盯着程淮的眼神亮晶晶的。
而程淮好像也对那个女生有点特殊。
第71章 告白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用一句话拒绝,而是静静听完女生的告白,说了一句:“大二要结束了,建议你以学业为重。”
女生的声音从羞赧变得雀跃。
她问:“程淮,你的意思是希望我现在好好读书,等毕业了我们再考虑发展别的关系吗?你很重视我的学业对不对?”
接下来的回答。
冯栖元没敢听了。
他捂住自已拼命乱跳的心脏,一口气从教学楼后面跑到学校的湖边,在湖边抱着膝盖坐了好一阵,沮丧的发现自已喜欢上程淮了。
然后他开始反思自已的身上的优缺点,反思了很久,发现自已根本没什么优点。
他哪里都配不上程淮。
他们的差距实在太大了。
程淮就像他能看到却摸不到的一切美好物品,他无法用任何一个具体的词去形容他,只知道,那是一个永远存在于他脑海的重要人物。
一个月后。
冯栖元拿着在那一年半里挣的钱去国外读书。
他想拼尽全力,和程淮站到同样的高度,他也想在程淮需要的时候,可以帮他一把。
出国的那几年真的很苦,国外学校宿舍太难申请,他没钱找中介,在时常发生抢劫和枪击案的黑人周边居住被抢了几次,又辗转靠着代购和把国内的东西倒卖给外国人,赚了些钱。
后来换到了距离学校很远的合租公寓,再后来,换到了单间公寓,最后走向单间套房。
这中间发生了很多很多事,多到他不想去回忆,回忆起来只觉得身上每块地方都很疼。
无力到几乎在国外的每一天,他都是靠着程淮的照片度过的。
有时候能找到最新的照片,有时候,是盯着一张两个月前的照片掰手指头,数着国内的天气是不是已经变冷了,程淮会不会和别人一起去图书馆,又会不会提前答应了那个女生。
又会不会,他这辈子都不能回去了。
两年后,他积攒到钱和力气回国。
可是等到再回国,一切又都变了.....
窗户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亮了,冯栖元的眼睛变得很肿胀,他面无表情地走下床,拿着杯子走到自已的卧室里。
打开门。
那个绷带缠绕的蝴蝶结石膏模型就在玻璃柜最中央摆着。
单薄的身形和苍白的脸色在玻璃柜门的反射上无所遁形,他走近,把杯子放到同一排,又关上玻璃门。
过了几秒。
他所有力气都用尽了,靠着柜子苦笑起来。
*
接下来的一周。
两人没再联系。
程淮照常在两家公司总裁的位置上忙碌。
几乎没有人知道他和冯栖元之间曾经发生了什么,两人因为一个月前的偶然交织在一起,过了时间交错的节点,又各自退回到原本的生活中去。
只有段助感受到了老板的不对劲。
之前程总让他查冯栖元的经历,被牛皮纸袋装着的报告已经在程总办公桌上放了四天,依旧没有被打开的痕迹。
他猜测程总一定是和冯栖元发生了些什么,毕竟上次在酒店,他也没想到他们会一起住一个晚上.....
明明是水火不容的关系。
但他作为员工,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做好自已分内的事,同时在每次去报告的时候情不自禁多看那个牛皮纸袋一眼。
直到段助自已都数不清多少次看向那个袋子的时候,程总终于发话了。
他从文件中抬起头,盯着那个牛皮纸袋几秒,平静地看向他,说:“辛苦了,把文件放到第三个柜子里。”
段助如临大敌,在心里大概明白了什么,赶紧照做。
领淮资本周内第二次开高层会议。
投资部高管拿着笔电来到会议室,面上带着胜利的喜悦。
汇报说他们这次跟进的收购项目不需要进行二轮投标了,对家公司那边大概是放弃了。
那家小公司没了靠山,也就不敢再做第二次公开招标,万一招到的是完全不对口的突然冒出来的其他公司,那他们之前十年心血就彻底废了。
现在可以直接进行一对一交易,并且价格空间最多上涨0.3%,目前形势对他们很有利。
对家公司无疑就是元蔚股份,上周四一轮投标的时候他们看到冯栖元最亲近的助理出现在场上。
“对面为什么放弃?”
程淮一开口,所有人都安静了。
他们是竞争对手,在风险评估范围合理的情况下,他们巴不得用点手段让元蔚股份放弃。
现在对面无理由放弃了,他们实在没道理去追根究底。
但一向谨慎的程总能提出这种问题一定是有依据的,几人面面相觑,财务总监谨慎提问道:“程总,是我们还有没掌握全部信息,这家公司是出了什么隐患,对家才放弃的吗?”
程淮没说话,从段助的角度,能看到程总半阖着眼,眼中的情绪被藏得很深。
隔了一会,程淮的手指点了点桌面,用很沉的声线对大家道:“没问题,继续推进。”
“好的。”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迅速带着笔电离开,回去各干各的。
当天晚上。
程淮独自在办公室待了很久。
他面对窗户,看着远方漆黑的天空,觉得自已这一个月似乎被割裂成不相同的两份。
这两份互不干预,甚至完全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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