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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场的疯批们总在觊觎他(40)
作者:福阿发发 阅读记录
影子就像囚牢,把江以锁在里面。
“你对她做了什么?”
“她告诉我她是你的妹妹,她告诉你家现在欠了一笔巨大的外债,我帮她还了债,还帮她安排了一份工作,这就是我对她做的所有事情。”
江小之疯狂摇头,眼泪如瀑布淌下。
“你说。”江以抱紧了妹妹,严肃地看着他,“没事的,有哥在。”
江小之这才小声地说了出来:“虽然他帮咱们家还了外债,可是他威胁我,让我来找你。”
江以回问:“没有做其他过火的事情?”
“有。”江小之点头。
江以的表情立马变得前所未有的严峻,不等江小之说话,他已经在用眼神攻击傅致琛的全家了。
“他……他曾经跟我说过,他要狠狠的……”江小之越说声音越小,似忌惮,似畏惧,似羞耻,总之是欲言又止恨不得钻进地板里。
“做什么?”江以的呼吸一窒,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严肃。
“狠狠地……”江小之的眼泪止了,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说的羞赧。
江以的脖子一拧,目光落在了放有锤子的箱子里。
不等江以有所动作,宋南山已经帮他有所动作。
宋南山快速穿过江以身边,抬腿就是一脚猛蹬在傅致琛的胸口,揪着他的衣领把他往地上撞,“你是畜生吗?!你怎么做得出来的?”
“狠狠地……呃,帮你绑起来,让你说一万遍‘我爱你,五个人里我只爱你一个人’。”江小之被身后拳打脚踢的动静吓得把话一溜烟说完了。
说完后,江小之还转身去拦宋南山,“你别这样,傅先生也不完全是坏人,他可能……可能只是有一些奇怪的癖好。”
宋南山的拳头还悬在空中,在他愣神的时间里,傅致琛已经实现了反打,两个人的位置发生了上下颠倒。
“那你哭得这么用力……?”江以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发生其他的事情。
江小之认真地回答:“我真的很担心他要你说一万遍‘我爱你’。”
江以无语了好一阵。
门外还打的热火朝天,江以和她妹妹又确认了好几次,确定傅致琛没有对他做坏事后,悬着的心这才终于放下。
不多时,警察局的车到了。
在江小之出现的时候,顾玉颓就已经帮江以拨出了报警电话。
本来顾玉颓想的是警察来以后,就说黑社会傅致琛放高利贷和智障儿宋南山走丢,把这俩人一起带走。
但现在情况有变,这俩人是以互殴的名义被带走。
宋南山和傅致琛在看守所待了五天,出来后傅致琛火急火燎地找到江以,把他强行绑上了车。
和经典BL韩漫的开头一样,受被迫背负巨额债款,遇到攻以后,半强迫半无奈的以卖身的方式还债。
傅致琛在车上说:“这个钱你这辈子都还不清。”
江以哦了一声,“所以你想我卖身?”
“懂事。”傅致琛夸道,顺手就把导航终点定为酒店。
江以看着欠条上的一千六百万的欠款,掐着手指一算,欣然应下:
“就等你这句话呢,一次八百万,行不行。”
傅致琛开车的手猛地一颤,把车停到了路边。
第43章 .上一世的情人和这一世的情人相遇了怎么办
八百万来一次,太贵了。这是傅致琛的第一想法。
“你来真的?”但这是傅致琛把车停稳后,和江以说得第一句话。
嫌贵,但是又想要。
江以点头应下,手搭在自己的锁骨上,“是你说我卖身的,那我就卖给你看。”
看傅致琛半晌没应答,江以催促,生怕慢了傅致琛要后悔,“你要不要?不要我就去卖给别人。”
傅致琛解开安全带下车,走到后车门前,开门坐下关门一气呵成。
江以前一秒还撑着脖子叫嚷着要出去卖,这一秒立马缩着脖子躲到了另一边。
傅致琛每多靠近一点,江以就多蜷缩一点,蜷缩到最后无路可走,只能手脚并用地蹬着傅致琛身上把他往外推。
傅致琛的手一把圈住江以的脚踝,三两下就把江以给掰成了一个十分羞耻的姿势。
江以马上瞪着眼睛去骂傅致琛。
傅致琛只管他想做的,细长的手指如一条吐着蛇信子的的毒蛇,顺着江以的脚踝一路向里游走,走过的每一寸地方都要留下他的温度痕迹。
江以伸手想去开车门,却发现车门被锁上了。
傅致琛人已经到了江以的身边,“不是说卖吗?我来买了你怎么又不卖了?”
江以脑袋一歪,不服气地声音从鼻腔里哼出来:“……不想卖给你。”
“八百万一次,太贵了。”傅致琛啧了一声,嘴上说着太贵,但是手上一下没少摸。
“不买别摸。”江以打开傅致琛的手。
“便宜点嘛。”傅致琛一边说,动作一边在深入更进一步。
“没钱就没钱,别在这里讨价还价。”
江以正过脸,钳住傅致琛的下巴,啪啪就是俩巴掌,力度不轻不重刚刚好。
两巴掌打完江以似乎还不满意,又赶紧啐了一口,骂道:“穷逼。”
傅致琛兴奋地往江以面前凑,把自己病态的心思吐露在江以面前:“就喜欢你这样子,你要乖乖的我还真就对你一点意思没有。”
江以赶紧又补了两巴掌,试图把面前这家伙的疯劲给打下去。
但很显然,傅致琛的基因里带了点抖M的天性。
江以反抗的越激烈,他就越是兴奋,甚至那张脸放任不管让江以打出了血印。
江以的手悬在空中,半天不知道该不该继续打下去,他真怕把傅致琛给打爽了。
江以改为一脚蹬在傅致琛的脸上,终于是把这疯子的癫狂劲给止住了。
但这一刻的平静,只不过是暴风雨前的
傅致琛坐在车的另一边,抬手擦鼻血的时候也是抬着头,目光一刻也没有从江以身上挪开,像极了捕猎中的豹子,铆足劲蓄势待发。
赶在傅致琛冲上来咬断脖颈之前,江以赶紧说出了自己的最后报价:“八百万,一分不少。”
可以白嫖感情,但是不可以白嫖身体,这是江以做人最后的底线了。
傅致琛的手按在江以的腰上,掐住一道红痕,“你要证明你值得这八百万。”
江以眼睛一眯,露出了得逞的笑,“那就是同意这个价格了。”
傅致琛和他在车上做了一次,江以形容傅致琛在床上的表现向来是用饿红眼的野狗来形容的。
不论做到第几次,傅致琛永远是那副凶神恶煞,十分着急的模样。
生怕吃慢了会被人抢走,又饿急眼了把每一个角落毫不克制的吞进肚子里,咬出一圈圈齿痕。
哪怕在享用的时候仍是龇牙咧嘴,那架势的的确确是恨不得把江以吃干抹净吞进肚子里。
后来两个人又移步去了酒店,床上、椅子上、窗户上全都来了一次。
而江以一边假装皱眉实则苏爽到脚趾盖的骂傅致琛是条狗,一边在心里数着一共进行了多少次。
从白天到黑夜,休息一阵后,又继续从黑夜到白天。
傅致琛坐在床边穿衣,他打算走了。
江以赶紧强忍腰酸从后面勒住了傅致琛的脖子,“不许走!我算了的,一共做了八次。”
傅致琛的喉咙里发出了嗤的笑声,打趣道:“你做的时候,还一直在心里数着数呢?”
江以点头。
“这和S.M被打巴掌数数又什么不同?”说到这,傅致琛的声音又变得没那么冷静。
傅致琛转头盯着江以的时候,就像被吹灭的蜡烛,余温马上又要攀着灰烬燃起来。
江以总感觉傅致琛不会给这个钱,可又惧怕傅致琛霸王硬上弓白嫖,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好,只能苍白无力的从唇齿挤出俩字:“给钱。”
江以只能寄希望于傅致琛还有良心,不会白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