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修罗场的疯批们总在觊觎他(41)
作者:福阿发发 阅读记录
但显然江以高估了傅致琛的良心。
傅致琛开车送江以回家,临回家的时候,江以仍不死心追问这笔钱。
“我已经通知财务了,预计三十个工作日内到账,如果有问题致电我司财务,会在三十个工作日内给予答复。”
说完这些,傅致琛把江以推进家门,然后好心好意顺带帮他关上门。
等江以反应过来自己被白嫖后,傅致琛的车都一溜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硬了。
什么东西变得硬邦邦了,而且逐渐翘了起来,温度也跟着角度一起升高,涨得通红。
……
原来是拳头硬了。
江以举起拳头,咬牙切齿地给了供台一脚。
顾玉颓觉得自己的牌位挂在墙上不太显眼,于是他把自己的供台用了个落地的实木柜子架着,而且就放在进门的地方,非常显眼。
谁料上午才装好,下午就被江以一脚踹翻了,连带他精心放置的香灰和贡品一起摔落在地,泼得那叫一个满地残骸。
顾玉颓在他身后发出了不太友善地质问:“你出去跟他鬼混我都没生气,你拿我骨灰开什么玩笑?”
江以仰着脖子,骂骂咧咧道:“那你杀了我吧!”
然后江以的衣服就被扒了个干净。
不巧,宋南山正好从房间里走出来,睡眼惺忪地揉揉眼睛,望着江以赤裸裸的模样瞠目结舌。
“哥,你被打了吗?”宋南山上下扫视着江以的伤口。
江以怒目圆睁瞪着顾玉颓。
“去啊,去跟他也鬼混一下。”顾玉颓绕在江以身边,冰冷的手像弯刀卡在江以的脖子上,“你看我杀不杀他。”
宋南山立马拉上窗帘,拉着江以的手坐到床上,端了一盆热水在边上,捏紧毛巾给江以擦拭伤口,又上了一些跌打损伤的药和消炎药这才罢休。
“你装什么傻,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我身上这些代表什么。”江以揪起了宋南山的头发,强迫对方停下这样假惺惺的行为。
“我不信你是自愿的,我只会认定这些是伤口。”宋南山的袖子系到了手肘上,水珠似滚刀在他的手臂上来回擦。
江以的心脏漏了一拍。
坏了,被撩到了。
宋南山也很明白自己这一套组合拳打下去,没人会不心动,嘴角早就忍不住往上翘,露出了等待夸奖的憋笑表情。
在顾玉颓一遍遍强调“他是装的”的声音里,江以给宋南山的希冀泼了一盆冷水。
“我是,我是自愿的。”
顾玉颓和宋南山的表情同时凝固,仿佛天要塌了。
就在这一人一鬼情绪即将压抑到临界点准备火山爆发的时候,门铃声响起,把他们的情绪强行打断了。
江以去开门,门还没拉出一条缝,外面的人就一脚猛地踹开,好几个壮汉蜂拥而至,把江以团团围住。
“啧,你什么情况啊?发个消息说不想跟我处了,就直接电话不接短信不回,那我在你身上花的那些钱怎么办?”
江以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大金链子花臂社会哥,马上想起来这是谁。
这不就是把江以抓去喂鲨鱼的主谋,按照时间线社会哥确实是要发现江以脚踏N条船,然后气急败坏曝光了这件事,拉着其他男人一起把江以给丢进海里。
江以汗流浃背了,重生后活得太自在,都忘了还有这几个杀人凶手的存在。
而世界线也默默地重合了起来,宋南山从江以的卧室里冒了头,他衣衫不整,身上不多的衣服还全被水打湿了,手臂和脸上都挂在说不清道不明的水痕,看上去像是大战了好几场。
宋南山率先发问:“哥,他是谁?”
社会哥马上掐紧了江以的手臂,“你他娘的偷吃?!”
宋南山在江以背后,冷不丁地补了一刀:“是啊,可不止偷我这一个。”
“不止一个?!”社会哥脖子上的青筋跟要炸了一样猛地暴起。
江以赔着笑,“他、他是傻子,他不懂事乱说的。”
“还有四个。”宋南山又给江以捅了一刀。
社会哥像个马上爆炸的气泵,用力地发出危险的呼气声,整个身体都肉眼可见的膨胀了一倍。
他掐着江以的耳朵,冲着他,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咆哮质问:“还有四个?!!”
江以在心里数了数,这一世撩的野男人和另一世撩的野男人,加起来都够凑个篮球队了。
宋南山在江以的左胸和右胸各捅了一刀,然后在心口补上最后一刀:
“可能还不止四个。”
第44章 .江以-被白嫖贯彻人生的街道工作者
“跟我走。”社会哥不由分说地抓着江以把他往外拖。
江以连忙后退,手脚并用地抵触他,并频频冲宋南山和顾玉颓使眼色求救。
可这俩人一个站卧室里远远望着,一个倚在供台边冷眼瞅着,这俩人都以为社会哥也是他们一样的存在,独占欲发作来找江以,完全不认为江以会死。
江以只能靠自己,他用牙咬,用手挠,用脚踢,嘴里说着平时就算恼到极点也轻易不会说的脏话。
社会哥被江以疯了一般的挣扎惹恼,一脚猛踹在江以的肚子上,把他活生生蹬到了地上踩在脚下,露出了野猪般丑陋的凶恶。
宋南山和顾玉颓的脸色同时变了,眉头一皱,很快就意识到眼前的男人和他们不同。
社会哥撩起袖子,露出袖子下狰狞的纹身,和纹身同样狰狞的是江以身边围堵他的男人们。
“我他妈杀了你。”社会哥指着江以骂道,还啐了他一下。他扭头对自己的手下说,“去,把我 车里的刀拿来。”
不等社会哥的话说完,宋南山就已经率先冲上去,拽着江以的衣领把他像保龄球似的丢到顾玉颓的供台前,接着自己撩起袖子飞身一拳打在社会哥的脸上。
江以从没那么喜欢过怀里这个晦气的供台,起码他知道,只要他抱紧供台,他就会和供台一样扎根在这个房间,不会被谁带走。
宋南山和社会哥扭打在一起,社会哥带来的凶神恶煞的人也不遑多让,很快宋南山就落了下风,被打得鼻青脸肿不说,还丝毫没有还手之力。
很快,这群人的目光又锁定在了江以身上。
“他救不了你。”顾玉颓的声音阴暗地穿过江以的耳朵,“你得求我。”
江以当做没听见,他平时都是刻意忽略顾玉颓的。
“别打了!你们在打我报警了!”江以手忙脚乱的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当着这群人的面按下了110。
“没用的,你得求我。”顾玉颓阴魂不散。
但这群人也以最快的速度验证了顾玉颓的话,江以的一切挣扎都是徒劳无功,报警电话还没来得及拨出,手机就已经在地上被踩得粉碎。
宋南山那张俊俏的脸也被打的没个人样,只看得见血肉模糊,但即便如此,宋南山也找准了机会。
他飞快闪身来到顾玉颓的供台前,打碎了供奉瓜果的瓷碗,以众人都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的速度,眼疾手快精准插进了社会哥的脖子里。
供台上写有“顾玉颓”三个字的牌位顺势掉进了江以的手中。
社会哥捂着脖子惊恐地向后倒,手指在宋南山和江以之间来回换,“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看见宋南山被几个大汉强行压制,带血的瓷片怼到了宋南山的脖子上,江以终于还是向顾玉颓发出了走投无路的求救:“我求你!我求求你救救我,也救救他!”
江以抱着牌位的身子瑟瑟发抖。
“只救你。”顾玉颓俯身擦过江以带泪的嘴角。
“求救?你能向谁求救?向你怀里抱着的死人?”江以面前的人发出了阵阵嘲笑,他们边笑着边伸手去抢江以怀里的牌位。
江以把牌位故意往靠近的人眼睛里戳,看对方捂着眼睛痛苦哀嚎,又立马把牌位当烫手山芋丢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