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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场的疯批们总在觊觎他(47)
作者:福阿发发 阅读记录
“我……你怎么不躲啊?”江舟行手忙脚乱地扯起被子的一角,小心翼翼地擦拭江以的嘴角,慌乱地像个孩子,一句又一句的重复“你怎么不躲啊?”
“哥,我以为你不会伤我,我信你才不躲。”江以脖子和手上的镣铐都被解开了,但他没有动作,只是望着江舟行,哭着说:“所以你也没有多喜欢我……”
听到江以这句话,江舟行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着急。
“胡说!你是我弟弟,我对你是亲情加爱情,我怎么会不喜欢你?”
江舟行擦着江以的脸,一遍遍的重复:“我比所有人都喜欢你。”
情感酝酿到位了,江以赶紧抓住机会,哭着扑进江舟行的怀中,声泪俱下地恳求:“哥,你放我走好不好?你说你爱我,怎么只看见我受伤?”
“哥,不该是这样爱人的。”
江舟行终于还是先心软了,不过只软了一半。
江以回到了他熟悉的城市,江舟行依旧像个影子如影随形。
江以被安排在江舟行的家里住下,依旧有人无时无刻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哪怕是多往窗户外看了一眼,都会上报给江舟行。
但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江以还是不死心的往外面丢纸条,有时候是写自己被监禁求报警,有时候是说他被哥哥虐待求救,总而言之是换着法子求人救自己。
江以不止做过扔纸条这一件事,他尝试过很多,例如偷手机发短信报警,或者是造很多纸飞机往外飞……很多很多,随后发现还是随手一撕的纸条丢着省时省力还节省材料,能大范围的投放。
这行为看似很危险,但其实多喊两声哥就没事了,一旦江舟行生气了,江以就把半边脸送到他手上去。
江舟行爱江以至深,那次的一巴掌,成了他对江以沉甸甸的愧疚。
警察也来过,不过江以被关在房间,他用力的拍门,震声唤着求救。
但却听着外面的江舟行和对方说着:“我弟弟有精神病,不是我不让他出去,是他有病会砍人的那种”
江以听到这番话,拍门的手一时间不知道该停下还是继续。
警察是有责任感的,他让江舟行带他去看江以确认一下情况。
江以见了警察赶紧向他讲述自己被监禁的事情,可是从江舟行在公海拿枪杀人开始,整个故事就变得魔幻起来。
江舟行是个全市认证的老实本地企业家怎么会拿枪,又怎么会出海杀人。
再加上江以白白净净没有外伤,只是情绪激动,更加没人会觉得江舟行在虐待他的弟弟。
“我弟弟确实脑子不太好,您这边理解一下,家里父母死的早,我又忙着工作,确实是照顾不周。”
第49章 .哥哥和我掏心掏肺表白,我拿刀对哥哥掏心掏肺
江以不死心,他不信他这辈子真的要被困死在这一方牢笼里。
江以依旧每天向外面丢着纸条,有时候心情好点就折纸飞机或是折星星,甚至有时候会偷江舟行钱包里的钞票写上字往外飞。
用钞票求救的好处是曝光率大大的提升,警察从最初的一月来个一两次,变成了每周都会上门一次。
频繁上门换来是,派出所的所长亲自上门查看情况。
江以以为自己得救了,但所长见到江舟行的那一刻,并没有关心江以是否真的被虐待,他只是和江舟行神色沉重的警告:“毁坏人民币这个罪名不小。”
江以听到“毁坏人民币”的罪名时,心脏差点开心的跳到嗓子眼,求救了也不喊,两手往前一伸,大写加粗的求抓我。
所长看了一眼江以,无奈地抬头叹气,紧接着抬手拍在江舟行的肩膀上,心疼道:“知道你一个人带残障弟弟生活不容易,记是初犯,我们就不抓他了,你能交个监管不力的两千块罚款,这事也就算过去了。”
江舟行认真听着,始终保持着低姿态的老实模样,看上去倒像极了为了照顾残障弟弟而被磨平棱角的沧桑哥。
江以连忙插进他们之间,抓着所长的手,再三强调:“不行,你得抓我,你得抓我啊!”
所长看向江以的目光里全是可怜,完全没有因为江以的无礼行动而感到生气。
派出所里的警员都知道江舟行家有个残障弟弟,谁进去查看情况,他都会求救,可谁看了都不会觉得他被虐待。
“我真的是被他囚禁在这里的,我不是他弟弟,我自己有个妹妹,我消失那么久她一定报我失踪了,求您求您回去好好查查!”江以跪了下去,死死攥着所长的衣服。
江以知道,如果所长走了,他就真的没救了,没有人愿意再进来查看他的情况。
江以努力克制着情绪不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发病时歇斯底里的精神病患者,可说到最后还是没忍住哭得失了声。
面对江以的恳求,所长负手无奈摇头,“都查过了。”
“那你们为什么就是不肯信我呢?我都说了我是被囚禁在这里的,我和他没有半分关系!”说罢,江以转头指向江舟行,“他是个强#犯、绑架犯、杀人犯,他什么都做了!”
说完后,江以看见所长对江舟行的怜惜更重了,江以很快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他不该用这么惊悚的词汇来诋毁江舟行的。
“实在不行,你就把他送去精神病院吧。”所长语重心长道。
江以抬眸克制地看着所长,在他和江舟行说话的时候,目光悄然聚集在他腰间的警棍上。
一个坏到极点的点子从他脑子里闪过,而他飞快地捕捉到了——那就是袭警。
不论他袭警这个罪名最终是否成立,在他关押的这段时间最起码是能逃离江舟行身边的。
这点子有点坏过了头,可江以也没有其他选择。
对方显然对江以没有设防,江以猛地暴起,去夺所长腰上的警棍,没来得及反应让江以得了手。
江以持着警棍,可他比眼前的两人都要紧张。
他要控制力度,不能过轻但也不能过重,必须刚刚好严重到所长生气将他带走,可又不能真正把警长打伤。
江以咚一下,打在所长的手臂上。
所长倒吸一口冷气,吃痛地护着手臂,震声呵斥:“你——你做什么?!”
江以也口无遮拦地大喊:“我发病了!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们所有人。”
江舟行要上前夺警棍,江以立马冲所长的腰上又是一棍,紧接着在腿上还有肩膀上都留下了棍棒伤。
打完所长后,江以就认认真真地去对付江舟行。
和所长打在手臂、腿上的小伤不同,江以是奔着要江舟行命去的。
江以高举棍棒,猛地朝江舟行脑袋砍去。
可惜这一棍打歪了,还被江舟行用手接了下来。
趁着江舟行和他互相持着棍子僵持的时候,江以立马抽手,改为一记飞踢,踹到了江舟行的小老二上,踢得他捂着裆部铁青着脸连连后退。
警棍随着两人的同时松手,叮当一声摔在地上。
江以以最快的速度把它捡起来,在空中抡圆了手臂比划了一圈,疯了一样又哭又笑,撕心裂肺地大喊:“我要杀了你们!哈哈哈哈哈我要你们都给我陪葬!!!”
江以演疯子是有一套的,这次再也没人说江以精神有问题不懂事放过他,直接被押送进了看守所里,带上玫瑰金手铐,穿上蓝色小马褂,坐在审讯室里把事情一点点说清楚。
江以把所有的罪都认了,还直言:“无所谓,大不了做几天牢,出去我就带把刀,见一个我捅一个。”
“犯罪嫌疑人有很严重的反社会倾向,而且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没有丝毫悔过之心,得重判。”
江以满意地松了口气,重判好啊,反正他这罪再严重也不会砍头,能关多久是多久了。
“上头的致意来了,嫌疑人有精神病史,而且有证人能证明犯人行凶时处于发病状态,所以要转到精神病院去,判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