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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场的疯批们总在觊觎他(48)
作者:福阿发发 阅读记录
江舟行找关系送礼强行把江以捞了出来,但犯罪又岂是能随随便便就能拂过的,最好的结果也是要关在精神病院治疗一个月。
江以上押送车的时候,还以为自己是要去监狱,直到这辆车开进了精神病院的正门,他被检查了身体后,直接被推进了病房里。
……
说好的坐牢,怎么成了治病。
江以在精神病院治病的时候,江舟行也阴魂不散的跟着,生怕少看一眼江以都会消失。
“我没病。”江以强调,还嚷嚷着要出院。
江舟行拿出病历单在江以面前甩平,“现在有了。”
后来江以似乎是接受了事实,安安静静在精神病院里过了好一段日子,不闹事不生事,活得像个小透明,也让江舟行放松了警惕。
某天江舟行不在的晚上,江以出逃了。早上清点人数时,才有人发现小透明真的不见了。
江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望着广阔的天地,感叹道:“医院还是一如既往的好逃啊。”
重获自由的江以第一时间不是藏起来,而是在路过一家水果店的时候,人不知鬼不觉的情况,偷走了一把水果刀藏身上。
如果江以没有猜错,江舟行就应该找到他的动向,并向他赶来了。
江以以最快速度向路人借了一部手机,拨通了妹妹的电话。
“小之,我被绑架了,你现在去找谢青梧或者傅致琛求救,我可能马上就要被带走了……”
江小之跟见了鬼似的诧异地惊叫,“哥?!你不是已经死了吗?!你不应该在海里喂鲨鱼吗???”
“找到你了”江舟行阴冷的声音突兀地插进了两人的对话里,一只手按住江以的肩膀,一只手接过电话:“你不想去喂鲨鱼,就保守这件事。”
江以的反应已经锻炼出来了,在江舟行还在和江小之说话的时候,他就一个飞速闪身逃离江舟行的掌中,紧接着在大街上抱头鼠窜。
他把江舟行带进了一个无人的巷子里,江以的背后是死路,望着步步紧逼的江舟行,他已经无路可走了。
江舟行见江以无路可走,他放慢了步调靠近,双手背在身后,带着猫抓住老鼠后的惬意,“除了那一巴掌,我没有再伤过你,你为什么不肯信我能好好对你?”
江以摇头,后背已经贴上了墙壁,也不知道是陈旧的墙壁上沾了水阴冷潮湿,还是江以的冷汗浸湿了后背的衣服,总是江以感觉一股冰冷的湿气贯穿他的全身。
“我爱你,我爱你胜过任何人,我费尽心思藏住你的消息,我根本不想看见其他人看见你。”
本该是感动暧昧的话语,突兀奇怪地出现在了危险的追击中。
“他们那群傻子被我玩的团团转,我跟他们说你被黑社会的人抓去公海害死了,他们去找黑社会的人求证你的死,不巧我的手能伸到黑面里,他们问的人都是我安排的人。”
“所有人都跟他们说,你已经死了,他们在哪都找不到你的信息,你真的死了。”
“他们还给你立了个碑,葬礼那天我也在场,你知道我回来真切的抱住你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那是我最开心的一天,”
“我给你弄了个假身份……不对不对,是真身份,你的确就是我弟弟,你是我日思夜想的好弟弟,我们两个在一个户口本上,也在一张床上同进同出。”
江舟行一步一句畸形到恐怖的爱,最终是走到了江以面前。
他看着江以从背后掏出了白刃。
白刀子红刀子出。
江舟行掏心掏肺地跟江以表白,江以拿出刀子对江舟行掏心掏肺。
在江舟行倒地的那一刻,他依旧不死心地抓着江以的裤脚,鲜血染红了江以的鞋底。
江以把刀上的血抹到了江舟行的脸上,质问他:“你还爱吗?”
江舟行的回答是:
“爱。”
第50章 .我江以励志用刀捅死每一位男主,别问我爱不爱
“神经。”
江以骂完把刀上的血在江舟行衣服上擦干净后,重新揣兜里走远了。
有防身的总比没有的强。
江以回了他老破小的家里,却没想到他家里在开会,宋南山、傅致琛、谢青梧坐在沙发上满脸颜色,还有一个顾玉颓站在他的供台边眯眼休憩。
江舟行被他们包围在正中间,显然是在江以出现之前,就已经遭受过一轮审问了。
“你没有说谎?”
“我没有,我接到一个陌生本地号码来电,电话那边是哥哥的声音,他向我求救,他说有人绑架他!”
顾玉颓的眼睛睁开,快速清点了一下在场人数,下一秒就吐出了个人名:“江舟行干的。”可惜没人听得见他说话。
在清点人数的时候,顾玉颓也同时发现了江以的存在。
“劝你离开,被他们发现了,又是一轮新的监禁。”顾玉颓忽然出现在江以身边,用他冰冷的双手为江以揉捏了下僵硬的肩膀。
江以向来是个听劝的人,既然顾玉颓 都好心提醒了,他没理由留下。
谢青梧的余光一瞥,立马站了起来,向着江以的方向大大方方地说:“来都来了,不进来坐坐吗?”
谢青梧走向江以,拉起他的手,挽着他向里走。
一举一动,一言一行,自然地仿佛谢青梧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被谢青梧发现的那一瞬间,江以只能用毛骨悚然来形容,所有人的视线都朝他看来,那些目光里没有一个是善意的,充满了质问,如针芒刺在江以的身上。
宋南山见江以走过来,马上起身让座给江以。
等江以坐下,他就半跪屈身伏在江以的腿上,抬眸难过道:“哥,这些天你都去哪了?我好想你。”
一边的傅致琛不出意外的又翻白眼,拳头硬了。
江以回家的本意只是想带点值钱的东西卖了坐黑车偷偷去其他地方。
因为他的身份被江舟行篡改了,倘若用江舟行弟弟的身份出行,第二天江舟行就能找到他抓回去,他只能坐黑车。
江小之见了江以,也跟见了救星似的,立马扑向他,“哥,你没事就好,我还以为你真的死了,幸好是假的。”
江以被谢青梧和傅致琛两个活阎王看得眼皮不安地直跳,打断了宋南山和江小之的哭哭啼啼,揉着太阳穴冷道:“你们在这里商量什么?”
“商量你和野男人这些日子做了几次。”傅致琛说话向来直白。
放在平时,江以已经和傅致琛打起来了,但江以看了眼江小之,忍了。
江以说话是挑衅,但江以不说话对傅致琛是更严重的挑衅,让他产生了江以不屑搭理他的危机感,立马又大了声音催促他回答:“怎么不说话啊?你要是个女的,是不是孩子都生俩了?”
江以眼球在眼眶里不耐烦的转了一圈,“我是男是女,能不能生孩子,也轮不到你。”
“是啊是啊,哥有他自己想法。”宋南山马上给江以帮腔。
傅致琛抄起手旁的烟灰缸,二话不说甩在宋南山的身上,指着他怒道:“你他妈装什么可怜呢?你的心思和我、和他有什么不一样?”
“发什么疯呢,江以回来是好事,你急什么急?”谢青梧捡起破碎的烟灰缸,又把宋南山扶起来。
唱完白脸,谢青梧自己又把红脸一并唱了:“既然回来了,你也就别想离开了。”
江小之还在江以的身边无辜且疑惑的发问:“哥,他们是什么意思?他们不是喜欢你吗?为什么你回来会这么生气?”
江以表情凝固,这让他怎么和江小之解释?
说他和这几个男人都是长时间同时保持不正当关系,然后这几个男人也是被他同时玩弄成这副模样的吗?
“你先回去。”江以拍了拍江小之的肩膀,把她送走了。
几个男人让出一条路,送与此事无关的江小之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