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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的钟爱[慢穿](110)

作者:回灯开宴 阅读记录


“不会。”羿修很坚定地说,“挣钱对一个神来讲,永远不是急事、大事。”

钟慈顺着这话往下问:“那什么对你而言才是急事大事呢?”

羿修神秘地说:“慈慈我告诉过你答案噢。”

“是么?”钟慈认真回想,片刻后摇摇头,“我不记得了。”

羿修把她的手送到嘴边,亲昵地kiss一下,说:“繁衍后代。”

钟慈脸颊红了,却不似以前那样红得发烫,因为她心里装着事,顺势,她就依偎在羿修怀里,不说话,就这样两只手圈抱住他。

羿修开心,可是很快他敏感地发现有些不对劲,他闻到很多眼泪的气味。

Altschmerz,旧烦恼反复骚扰你时感到的无力与疲惫①。

羿修亲啄着钟慈的额头,关心道:“honey你今天不开心,遇见什么事了?”

钟慈脑袋仍埋在他胸膛里,翁声道:“没有的事。”须臾又补充,“凡人的累,神不懂,真羡慕你是神。”

听见这话,羿修收回疑心,高兴地提起另一件事:“明天早上我可以出门放风两个小时,我们去dating(约会)怎么样?Our first date。”

出了这种火爆全网的糟心事后,钟慈其实哪也不想去,就想躲起来,宅在家,可是听见羿修的期待,心又软了,点点头,商量道:“可以选人少点的地方吗?”

“这样啊……行,我们就去人少的地方约会。”羿修很快调整好一闪而过的遗憾。

钟慈却还是明锐地捕捉到了,好奇地问:“honey,你原本打算带我去哪里?”

羿修微笑,平静地说:“我之前计划带你去看特别精彩的杂技表演。”

“杂技表演?”钟慈很快联想到前不久看见的一则新闻,“你说的不会是国际大名鼎鼎的Phoenix马戏团吧?”

“嗯哼。”羿修点头。

“Phoenix,凤凰。这……不会也是你的族民吧。”钟慈已经有九分确信。

“嗯哼。”羿修又点头。

钟慈忽然变激动,仰起头,两眼亮晶晶,胸口的阴霾扫去一大半:“修能不能维持原计划,咱们还是去看凤凰马戏团表演。我长这么大,就只在央视二台看过,看过就很喜欢。”

“好……不行,”羿修本想点头,忽然收口,痴痴地说,“给亲一口,才行。”

“亲两口,本息全付。”钟慈笑眯眯说完,就吸上去,舌头追逐着舌头,辗转反复。

几分钟后,钟慈累得大喘气,羿修取笑:“这种力气活,还是应该交给男士。下次,慈慈,换我主动,你负责享受就行。”

“所以,先生,你的意思是,享受的只有我,你其实并不享受?”

“不不不,我很享受这样的愉悦。”羿修以事实来证明,吻得钟慈头晕目眩。

正在这时,羿修停下来,伸手端起床头的水杯,喂到钟慈嘴边:“慈慈,来喝口你爱喝的玉红草汁,润润嘴巴。”

钟慈瞪他一眼,就着他的手,仰头,咕噜咕噜一口气喝光差不多150ml的玉红草汁。

羿修放回空水杯,端起钟慈的脸,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嘴角,情迷地说:“这里有点儿残汁。”

见他没有想停下来的趋势,钟慈扭过头,举起手一把捂住羿修的嘴,转移话题:“跟我讲究马戏团吧?他们属于鹓族哪一脉。”

“不能喝酒那一脉。”羿修被捂住嘴,说话声翁声翁气。

“嗯?”钟慈好奇这个说话,“还有这种说法,我还以为都是像牙脉、海脉这种文雅点的说法呐。”

羿修拿开她的手,放出自己的唇,终于能爽朗地说话了:“他们就是豊脉那一支的后代,文雅点的说法是曲脉。”

这句话有两个信息点,钟慈先回忆:“豊脉,是那位神后,为了不让一沾酒身体就缩小,后来干脆赐姓让他们从『醴』

改姓为『豊』的那族吗?”

“正是。”羿修重新双手圈住钟慈的腰,搂紧她。

钟慈一个疑惑解决,又另起新的疑惑:“那怎么后来不姓『豊』,改姓『曲』呢?”

“其实不算改姓,只是后来为了融入人类社会,他们这脉分别在两个不同的领域发展,所以渐渐地就把『豊』拆成了『曲』和『豆』两姓,实际在族谱上他们这脉,还姓豊,比如豊曲典、豊曲農、曲浀,目前凤凰马戏团背后的三位当家人就是曲典、曲農和曲浀。”

钟慈若有所思,把这句话转化成自己的理解:“也就是说,『曲』姓这一分支,主要从事马戏团演艺事业?”

“没错。”羿修亲亲她的发顶。

“那『豆』姓这一分支呢?不会是进军演艺圈吧?”钟慈受到启迪,思绪顿时打开。

“舞蹈圈算演艺圈吗?”羿修笑着反问。

“算吧……”钟慈也不敢肯定,她四肢笨拙,从来没关注过舞蹈圈,“……可能算半个演艺圈吧。”

“那么豆姓这支就是演艺圈的。”羿修笑着回应,“凤凰歌剧院,就是他们在背后经营。”

“啊哈?!”钟慈惊愕,不可置信道,“在欧洲很出名的那个凤凰芭蕾舞剧?”

“正是。”羿修含笑,半认真半戏谑地说,“他们『豊』脉一沾酒身子就缩小,骨骼多么清奇,简直是习武习舞的天选之才。”

“你们鹓族,真是在人类社会各个行业,都在发光发彩,好了不起。”钟慈啧啧称赞。

羿修却说:“错了。”

“嗯?”钟慈疑惑,抬眸认真问,“哪里错了?”

羿修低头啄了啄钟慈的鼻尖:“不是『你们』,而是,『我们』,小姐,嫁鹓随鹓。”

钟慈立刻愉快地改口:“我们鹓族的兄弟姐妹们真的太了不起啦。”

话刚说完,羿修的心情愉悦值从100分彪至1000分,迫不及待地把钟慈一颠,摁在床上,没羞没臊地亲。

羿修从钟慈的额头开始,一直往下亲,边亲,边两只手指头去解开她的衬衣扣子,刚开始几秒动作生硬一直出错,解不开半颗纽扣,羿修不得不低头看了眼扣子,等再收回眼,动作忽然变得娴熟,几秒后钟慈光洁的一片锁骨被扒拉开。

羿修亲够了这儿,又从锁骨区返回往上,直至到了钟慈嘴唇那里,停下,流连忘返。

“我的天……你真是要我命……”钟慈趁着间隙,喘息道,“羿修,说好了在公共场合注意形象,你怎么……”

后面的话还没讲完,就被羿修的嘴堵住了,钟慈无奈,继而渐渐沉浸愉悦中,双手圈住他的脖,双脚圈住他的腰,没一会儿,双手在床单上乱抓,双脚在羿修腿上乱蹬。

“慈慈……我把命都给你……”羿修动情,说着一连串甜蜜蜜的情话。

幸亏,钟慈的脑海里还有一丝清醒,这是医院,是公共场合,等羿修亲够本了,她立刻双手摁在他胸前,推开他:“好啦。”

低头一见,整个锁骨处密密麻麻的草莓,钟慈由沉醉转为发怒:“把你的围巾给我,我现在要戴。”

“大晚上戴什么围巾?”某人言语作死,手上却很温柔地替她扣好扣子。

“不戴围巾,等着被围观啊……”钟慈也不遮遮掩掩,直说,“尤其你还是一个病人,你想让别人怎么看你,怎么看我。”

羿修听出她真的动怒了,立刻变乖,下床去衣帽间取围巾。

VIP病房的这个衣帽间很小,不及羿修家四分之一大,可是他爱打扮,所以除了西服、衬衣、手套必不可少的衣物,他还带了很多饰品,其中就有围巾。

“慈慈,你来挑一挑,哪条是你喜欢的?”羿修拿出两条围巾,讨好地回头。

那件糟心事又占据上峰,挤占钟慈95%的正常情绪,她猛地泄气沮丧地趴在床上:“我想吃桃子。”

桃子,自然是指凤脑芝。

闻言,羿修放回围巾,拿起茶几上的电话,拨了出去。

“……是,我需要凤脑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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