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神明的钟爱[慢穿](111)

作者:回灯开宴 阅读记录


“……你为我送来五颗,不,还是十颗吧。”

“……没有,我不在凤凰街29号。”

“……你直接送到梧弦医院。”

“……到了医院,这次不用做仪式,你直接送到1509号病房。”

“……没事,我并无大碍,只是做常规检查而已。”

“……嗯,摘下凤脑芝,你尽快送来,用瞬移术。”

“……暂时这样,挂了,待会见。”

全程听完他讲电话的钟慈,早错愕不已,见羿修挂断电话,立刻说:“你当真啦?”

“慈慈,你提的每个要求,我都会满足。”羿修把电话放回茶几,走至床边,“一定满足,而不是尽量满足。”

钟慈感动坏了,整个胸口都沸腾了,翻身,坐起来,抱住羿修的腰:“我错了,我不该任性,也不该向你发脾气。”

羿修摩挲她的发顶:“任性也没关系,反正我宠你,我会一直宠着你。”

听见这句话,钟慈糟糕的情绪奇迹般得到安抚,她说:“有时我觉得自己特别衰,有时我又特别幸运,我的幸运都是你给我的,修,谢谢你。”

羿修从中听出了脆弱、疲惫和难过,忙垂眸看着钟慈,迫切地关心:“honey你究竟有什么心事?”

钟慈抱着羿修,在他胸膛拱了拱脑袋,故作一副没大事的口吻:“我就是累了嘛。”

羿修认真追问:“为何事?”

钟慈抬眸,望着羿修,挤出一丝轻松的笑容,向他撒娇:“各种生活的琐事,既然是琐事,哪能说清楚呐。好啦,修你别太严肃嘛,女孩子有心事,蛮正常的,男士就不要刨根问底啦。”

“真的是小烦恼?”羿修半信半疑。

“Yes.”钟慈点头,顺带蜻蜓点水地啄了他一口,当做封口费。

羿修低声嘟哝:“好吧,信你一次。不过——遇到麻烦事,慈慈你一定要跟我讲,我们一起解决,got it(明白么)?”

“Got it.”钟慈轻轻点头。

为了转移话题,钟慈向羿修打听:“昨天的事解决了吗?”

“85%的被解决了。”

钟慈惊讶:“honey,你真是太严谨了!以我对你的了解,这个数字肯定不是胡诌,而是有理可据的,对不?”

羿修喜欢她这样的表达,当即得意地点头:“Of course.”

闻言,钟慈来了兴趣,成功压制住心头烦闷:“honey,怎么精确计算出来的,跟我透露透露呗。”

“怎么又想偷师?”羿修揶揄。

“是呐,技多不压身。”钟慈用食指戳他下颌,说出一段蕴含哲理的话,“我老师曾经说过——『优秀的人就是跟优秀的人在一起的人』,这话虽然有点绕,但意思再简单不过——向优秀的人学习,自己就会慢慢变得优秀。”

“所以……”羿修小表情得意,嘴角翘得很高,“慈慈你在变相地夸我?”

“既然知道,干嘛还问。”

“当然是想再听一次夸奖。”

半小时后,十颗凤脑芝送到病房。

送货的人是个穿和服、踩木屐的小个子青年男人,他说话时会垂下一只眉毛,一举一动都很恭敬,比钟慈在电视剧里看见的日本人还礼貌。

他先询问羿修的身体状况,再介绍这次带来的凤脑芝如何不同,最后恭敬地朝羿修鞠躬,伸出五指,在求到一个来自羽主大人的祝福后,满意离去。

羿修拿出水果刀,边削凤脑芝皮,边闲聊:“他就是『汀町』脉的。”那个果皮一直没断,像裹在羿修手指上的缎带。

钟慈抖着唇,问:“他刚是从日本瞬移来的医院吗?”

“是。”羿修点个头。

“我太罪过了,sorry,我不该任性的。”钟慈连连道歉,“我给别人添麻烦了,对不起。”

“慈慈你用不着道歉。”羿修削完皮,白里透红的凤脑芝被他一分为四,“你没瞧见,方才他很高兴得到我的祝福么。”

“罪过罪过。”钟慈抱住羿修,“下次我绝不任性,这次给你还有鹓族同胞,添麻烦了。”

“这怎么能叫添麻烦呢。”羿修好笑,浅浅向她解释,“于他们而言,作为继承畑族忍者术的后裔,瞬移术是基修,今晚这个瞬移距离跟跑二十公里差不多的概念。”

钟慈心里依然过意不去,见状,羿修只好服务到家,把切成四小瓣的凤脑芝,切的更小,拿着叉子一小瓣一小瓣喂给钟慈:“啊——”

吃了一大半,钟慈低头解开一颗衬衣纽扣,看到脖颈间密密麻麻的吻痕已经全部消失,自然就把剩下那一半喂给羿修吃。

“慈慈,咱这是相濡以沫哦。”羿修边嚼边说。

“No,”钟慈指正,“这叫『同甘共苦』。”

羿修明知故问:“为什么不能用『相濡以沫』。”

钟慈下意识脱口解释:“因为『相濡以沫』的『沫』是『唾沫』之意,所以这个成语形容……”

忽然,她明白自己掉进羿修挖的坑里,立刻毫不留情地拧他胳膊肉,嗔怪道:“斯文败类。”

羿修则顺势接住:“斯文败类想要kiss,可以吗?honey。”

钟慈仰头,蜻蜓点水给了他一个kiss:“先生,你的愿望已经被满足。”

羿修意犹未尽:“慈慈,还有九颗凤脑芝,所以……我们今晚还可以再种九次草莓。”

“想得美。”钟慈立刻双手拢紧衣襟,似乎脖颈处是禁地似的,“你别太过分。”

“单纯想想,提个建议也算过分啊。”羿修从鼻腔里哼出一音。

“当然算啊,这叫——”钟慈卡顿半秒,“对,叫『异想天开』。”

羿修立刻揪住小辫子似的,学究起来:“异想天开,指『想法离奇、荒唐』,”说着他隔空取物,从茶几上召来手机,“我查查人类社会是怎么理解这『天开』二字的。”

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了好一会儿,羿修才停下动作,抬起头,说:“天开,比喻凭空的、根本没有的事情。——唔,honey我是不是可以字面理解,天开是说天可以像窗户或者门那样,被打开?”

钟慈思路接了过去,想想,沉吟道:“我觉得可以这么理解。”

羿修闻言,灿烂一笑:“其实神降效果,就约等于天开效果。所以『异想天开』这个词,于我而言就是——常规操作。”

“所以呢?”钟慈误以为羿修想在她面前炫一把神降,结果下一秒钟听见他绵绵地说。

“我可以与你再种几遍草莓。”

晚上11:15分,羿修做完今日的最后一次治疗,海每在本上记录诊疗数据和结果,临走前,别有深意地看了眼钟慈。

钟慈心中“咯噔”一声,误以为羿修病情恶化,在海每离开病房后,向羿修找个小借口,自己追了出去。

“海医生请等一下。”钟慈在身后叫住海每。

“怎么了,钟小姐?”海每虽然语气还是疏离恭敬,但钟慈敏感觉察出海医生这次语音里还夹杂着一丝哀伤。

“修的病是不是不太好啊,”不带迟疑,钟慈继续说,“你不方便当着他面说,可以告诉我吗?”

“啊?”海每错愕,不明所以地反问道,“钟小姐为什么这么认为?”

“我……我,可能我太敏感吧,我觉得海意思你今天自打进入病房,看我的眼神一直很奇怪,”停顿半秒,钟慈认真地说,“如果修的病情出现恶化,请海医生务必不要隐瞒我。”

“啊!”海每表情终于出现大幅度的变化,先是惊诧,后是释然。

她嘴角噙起一抹淡笑:“钟小姐你误会了,修恢复得很好,我今晚之所以时刻在留意你,是因为我看出你有心事,所以我同时观察着羿先生和钟小姐你们两人,最后发现你们之间并没有吵架,所以我猜你是因为私事在烦恼,可你却没告诉羿先生,因此我推想,这件事你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我就憋忍住没有出口询问。”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