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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双男主文男主绑定之后[穿书](17)
作者:雾聆 阅读记录
“这就是家里人吗?”背后幽幽传来今安在的感叹。
太社死了,这下不走也不行了。洛雪烟捂住脸,走到江寒栖身后,视死如归地趴到他背上。议论声不绝于耳,她羞得一头埋进江寒栖的脖子里。
江寒栖的体温依旧很低。她感觉自己像贴在一块冰,只是脸上的热度不降反升。
“伞打好。”江寒栖说道,背着她走进暴雨里。
洛雪烟怕淋到他,把伞往他那边斜了斜。
“撤回去,不是怕长尾巴吗?”江寒栖冷冷道。
洛雪烟默默把伞举回头顶。
“再有下次,我就把你腿废了,让你一辈子走不了路。”
洛雪烟把下巴搁到江寒栖肩膀上,点了点头。
“还有那个男的。你要是喜欢的话,我把他头砍下来给你,省得你们见面还要集天时地利人和。”
不是,怎么就扯到了今安在了?
洛雪烟不理解江寒栖为什么对今安在抱有这么大敌意。这才见了两面。
“你好像喜欢灯笼。做成人皮灯笼怎么样?每晚都能看到他那张脸。”
“或者做成人彘,让他每天给你读话本。”
江寒栖的疯话愈发血腥惊悚,洛雪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捂上了他的嘴。
“这就舍不得了?还是想跟他走?”声音从指缝溢出来,柔软冰凉的唇随着说出的话张张合合,擦过掌心,宛如落下一个又一个轻吻。
洛雪烟心砰砰跳,下去的热度再次涌上脸,她缩回手。
“被我说中了?你真想跟他走。”江寒栖声音陡然高起来,把住双腿的手突然收紧,力气大到仿佛能掐断骨头。
洛雪烟发现江寒栖有做怨妇的潜质。她一句话没说,他已经设想到她跟人跑了这一步。
我恨自己是个哑巴。
洛雪烟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犹豫片刻,抱紧江寒栖,用脸蹭了下他的脖子,想借肢体语言传达自己没有要逃的意思。
身下的人僵硬了一瞬,很快恢复了常态:“你要是......”
洛雪烟故技重施,江寒栖顿时失声。
过了会儿,他又恶狠狠开口:“你要是......”
一回生,二回熟,洛雪烟贴上他的脸,再次成功禁言。
没多久,江寒栖又张开嘴:“你要......”
洛雪烟蹭了蹭他的脸。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感觉江寒栖的体温高了些。
一片花瓣悠悠坠下,落到绘有瑞兽呈祥图案的紫檀木妆奁上。
杜如云将石榴焦口脂点涂到嘴唇上。口脂晕开,绛色均匀地铺开,镜中人的气质焕然一新。温婉不再,明艳动人。
眼波流转,视线触到那片雪白花瓣。蘸了口脂的食指重重摁下,拿开时,花瓣上面多了一个刺眼的手印。
“燕儿。”
“夫人。”候在一旁的丫鬟出声回应。
“花要谢了,换个新的。”
“还要如云花吗?”
“腻了,要院子里的墨玉牡丹,挑开的最大的那朵。”
燕儿捧着花瓶离开了屋子。
杜如云对镜自赏片刻,擦掉口脂,盖上盖子,把口脂盒放到妆奁底层抽屉里。她打开桌上未开封的银色口脂盒,蘸取口脂,一点点给嘴唇着色。相比之前那个口脂,新口脂的颜色淡了很多,即使反复涂也不过是显出浅浅的绛色。
燕儿的身影出现在镜子里。
“夫人,这朵可还满意?”一朵硕大的红色牡丹插在她怀中的花瓶里。
“好看,开的真好。”杜如云满意地点点头。
燕儿将花瓶轻放到梳妆台上,杜如云边拨弄花瓣边问:“老爷呢?”
“在西院。”
“还在商量怎么处置追风?”
“是。”
“过去看一眼。”
途经花园,如云花位于最显眼的位置,开了一片。墨玉牡丹在其附近的一个小角落里,数量很少,摘过花地方突兀地空出一块。
杜如云掐了朵如云花,别出心裁地插到墨玉牡丹间。如云花比牡丹小得多,混在里面像误入大人堆的孩童。她插得不牢,微风吹拂,那朵如云花就掉到了泥巴里。
她到西院的时候,一群人正围着狗笼子激烈讨论。里面多了个面生的年轻姑娘,站在江寒栖身后,拿本子写写画画,旁边的江羡年时不时扭头跟她说话。
江羡年的衣裙以明快的红蓝两色为主基调,少女的衣裙却以淡雅的藕白两色为主。两人气质也截然不同,江羡年傲然凌厉,少女温婉可人。恰如墨玉牡丹之于如云花。
杜如玉的视线来回在两人之间穿梭。
平心而论,她更喜欢江羡年。
第15章 .说话
苍穹之下,夜色融融,星光黯淡,不见明月。
妖兽的尸体横七竖八倒在地上,黑色的血随着山地的起伏四下蔓延,没入杂草。令大多数除妖师闻风丧胆的恶妖多耳半截身子插在被血染红的泥地里,千咒贯穿其胸口,撑起上半身。它目眦尽裂,嘴被撕到耳后,口中含着一个发着蓝光、奇形怪状的头骨。见多识广的除妖师一眼就能认出那是玄香兽的头骨。
玄香兽骨带异香,以鲜血滋养,香传百里,能吸引其他妖兽。修为越高,骨香的吸引力越强,是天然的妖兽诱捕器。
玄香兽天生能吸引大妖,一降生就有大妖伴其左右,护其周全。随着修为增长,守护大妖也更为厉害。一只百年修为的玄香兽身边出现九尾狐一类的妖物并不罕见,所以很少能看见除妖师拥有修为超百年以上的玄香兽骨。
眼前的头骨通体深蓝,修为少说也有五百年。
江寒栖蹲在地上,手插在一具虎妖的尸体里,感受它的体温慢慢流逝。心口刺痛,他抬手往手臂上划了一道,眼睛不带眨一下。
鲜血直流,疼痛缓解,绷带上的蝴蝶结吸饱了血,两只翅膀无精打采地耷拉下去。
烦躁。
他从看到洛雪烟和那个蠢东西谈笑就开始烦躁。烦躁攒着攒着,堆成了杀意。
那里面本来带着洛雪烟的一份。
然而在回去的路上,那点杀意莫名其妙地消融在从肌肤相接处传来的暖意里。最后,他既没有断了她的双腿,也没有卸掉她的胳膊,只是轻描淡写地没收了钱袋。
可杀意并未彻底消失。他闭上眼,满脑子想的都是将小道士大卸八块。
道士以身受重伤的弱势姿态闯入洛雪烟的世界,轻而易举得到了她的同情。他看得出洛雪烟喜欢那个小道士,望向他的时候眉眼弯弯,嘴角含笑。
那是在他面前不曾有过的轻松自在。
也是,农夫怎么可能会喜欢一条忘恩负义的蛇?
他也没想去讨她欢心。喜欢也罢,厌恶也好,反正系着缚魂索,她逃不掉,余生只能呆在他身边,为他献上鲛人曲,至死方休。
可既然是他的所有物,就不该对其他人产生依恋!
那个时候就应该杀掉他。
江寒栖这么想着,手下用力,捅得更深了,尸体下涌出一大摊血。他抽出手,神情淡漠,抓起旁边的匕首,剥下一张完整的虎皮,割下四肢尾巴,又一点点切肉剔骨。
他全程代入小道士的脸,下手又快又狠,没过多久,虎妖尸体就变成了一副骨架和一堆肉块。
体内咆哮的杀意总算消停。
江寒栖起身收好玄香兽的头骨,拔出千咒,跨过纵横在地上的尸体,朝水潭走去。
他一把火烧了沾满了血的夜行衣,步入潭水,洗掉身上的血,换上干净的衣物,下了山,回到王家。
洛雪烟被重物倒地的声音吵醒。她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抓起放在床边的血符,警惕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等了许久,没听到第二声。她攥着一把符咒,挪到床边,抹黑找鞋,想点上蜡烛看看情况。
脚下碰到东西,心一下飞到了嗓子眼,洛雪烟甩下几张符,退回到床边,抱着被子缩成一团。
压抑的喘.息声时断时续,但血符却如泥牛入海,一点反应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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