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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双男主文男主绑定之后[穿书](18)
作者:雾聆 阅读记录
不是妖?洛雪烟眉头紧锁,抄起枕头扔到地上,不速之客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她攥紧手里的血符,鼓起勇气回到床边,往地上看去,模模糊糊辨认出那轮廓是个人形。她踢了下那人的腿,他还是一动不动。她大着胆子下了床,凑到他跟前。
借着微弱的月光,她看清了那人的脸。
江寒栖!
洛雪烟丢掉血符,扶起不省人事的江寒栖。
他眉间金莲明明灭灭,是莲花针发作了。
两人体型悬殊,她拖不动江寒栖,只好坐到地上,让他靠在怀里。她拍了拍的脸,试图叫醒他。可他还是双目紧闭,疼到浑身都在抖。
洛雪烟心急如焚。她张开嘴,想哼唱鲛人曲,然而嗓子没有一点可以发出声音的迹象。
鲛人曲那个金手指不会是一次性的吧?
洛雪烟怔住。她原以为唱鲛人曲的触发条件是莲花针发作,没想到只能唱一次。
她顿时心乱如麻。江寒栖留她是为了鲛人曲,得知真相肯定会毫不犹豫杀了她的。
洛雪烟想了半天想不出要怎么圆,叹了口气,宽慰自己走一步看一步,垂眸看到垂在地上的那只手黑乎乎的,不是冷白皮应有的颜色。她一愣,覆上江寒栖的手,摸到一手粘稠。全是血。
她顺势往上摸了摸袖子。不出所料,湿漉漉的,吸饱了血。
江寒栖又自.残了。
洛雪烟看他疼得连声呻.吟都发不出来,于心不忍,张开五指,包住拳头,一点点撑开指缝,跟他十指相交,分担他的痛苦。
江寒栖的手比平时还要冰。他疼狠了,忽然用力抓紧她。
洛雪烟只觉得手像被寒冰狠狠咬了一口。她下意识想抽回手,江寒栖却抓得更紧。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吐纳间,微弱的□□声冲出喉咙。
洛雪烟僵在原地。能发出声音了?
她看了眼脸色惨白的江寒栖,定了定神,鲛歌脱口而出。
歌声千回百转,温柔低沉,像是某个风和日丽午后遇见的海,安安静静地接纳天地万物。那片海何其广阔,无论是新生的鱼儿,还是枯叶的残渣,它从来不会拒绝,生的希望与死的轮回在浪中交织缠绕。
被剧痛割裂的灵魂重归□□,江寒栖吐出一口浊气,听到哼唱声,抬起眼皮,转了转眼珠,看到洛雪烟的脸。
“不用唱了。”他开口,声音沙哑。
“你醒了!”洛雪烟接上话。
会说话......还在做梦吗?江寒栖疲惫地合上眼。
“还疼?我还是接着唱吧。”话音落,哼唱起,歌声像极了真正的她。
江寒栖睁开眼,注视着梦境里的洛雪烟。身上有了力气,他想抬起手动用妖力,结束这个荒诞的梦境。
有东西缚住左手,他甩了下,没甩开。
暖的。暖的?!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到握在一起的两只手。
洛雪烟察觉到他在挣扎,松开手。就在这时,歌声戛然而止。
“洛雪烟?”手指弯曲,手心贴在一起。
“嗯。”洛雪烟下意识应了声,惊讶地发现声音又回来了。
莫非......她挣脱江寒栖的手,试着说话,没声。她又握回去,叫了江寒栖的名字。
“嗯?”江寒栖有回应。他听到了。
“我知道怎么才能开口说话了!”洛雪烟喜出望外。原来牵手是声音开关。
“什么?”
“你看。”
洛雪烟松开手。
江寒栖看到她嘴在动,但听不到说了什么。她握上他的手,嘴张开:“能听到我说话吗?”
这下轮到江寒栖吃惊了,他答道:“能。”
“早说牵你的手能说话啊,不用做一辈子的哑巴了。”洛雪烟愉悦地笑出了声,垂在脸庞的长发跟着摇摆,发尾蹭过江寒栖的脸,他感觉有些痒,不自在地偏了偏头。
她热得像个小火炉,体温隔着一件薄薄的中衣传到他身上,令他生出一种在夜里晒太阳的错觉。
“你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洛雪烟转头问江寒栖。
“没事了。”江寒栖摇摇头。
“你有力气起来吗?地上凉,我扶你到床上去。”
“有。”
江寒栖靠着洛雪烟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
“你坐在这儿,我去点个蜡烛。”洛雪烟放开他。
江寒栖看着她的身影逐渐远去,恍惚了下,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自己还困在梦里。
在他屠杀的那群妖兽里,有一只梦魇,临死前给他下了梦魇术。
他入睡后,梦魇术生效。封存在记忆中的苦痛化为接踵而至的噩梦,将他强行拖入不愿面对的过往里。
举目不见光,所见皆绝望。
无生妖性失控,莲心针跟着发作。他痛醒了,浑浑噩噩爬起来,半梦半醒间进了洛雪烟的屋子,正要叫她起来,他眼前一黑,疼晕过去。
最后一个梦和现实混在一起。
他梦到自己倒在地上,苟延残喘。洛雪烟取下缚魂索,丢到他身上,转身笑着奔向那个小道士。
烛光驱散黑暗,眼前骤然亮起来。
梦里无法留住的少女站在不远处。手上沾着他的血,衣服沾着他的血,就连圈住手腕的缚魂索也是他的血。
江寒栖油然生出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感,他的血弄脏了她。
梦里,洛雪烟一步步离他远去,抽出手,跑向他人。
现实,洛雪烟一步步向他走来,伸出手,触手可及。
她就是他的,谁也抢不走。
冰凉的指尖搭上手心,滑过延伸到食指侧面的生命线。掌心朝上,五指合拢,他将暖意囚在手里。
第16章 .再见
王家妖邪作祟一事古怪且棘手,江羡年找不到头绪,于是打算先从卖锦鲤的商贩入手。
见了面,她发现对方就是个本分的普通人,跟妖邪八竿子打不着关系。查了一圈,空手而归,唯一的线索就此中断。她忧心忡忡,不知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一只草编的蚂蚱蹦跶到眼前,江羡年愣了愣神,顺着修长的手看去。
江寒栖眉眼含笑,晃了晃手里的草蚂蚱,笑道:“我记得你说过,看你不开心的时候要编草蚂蚱逗你笑。”
“哥哥还记得那个玩笑话呢?”江羡年接过草蚂蚱,想起小时候不懂事欺压江寒栖的那段时间。
她儿时跟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哥哥不对付,总觉得他抢走了父亲的疼爱,处处跟他对着干。偏偏江寒栖是个好脾气的,什么事都顺着她,对她千依百顺。
有次她看到江寒栖会编草蚂蚱,心里想要却拉不下脸开口,故意找茬训了他一通,拐弯抹角地让他把手里的草蚂蚱给她,哄她开心。
“原来是玩笑话吗?我竟然当真了。”江寒栖一怔,尴尬地收回手。
“不过也没差,看到草蚂蚱确实开心,”江羡年见江寒栖一脸难为情,连忙打圆场,冲他粲然一笑,“谢谢哥哥。”
“阿年开心就好。”江寒栖唇角勾起,露出温和的笑意。
模样好,脾气好,江羡年觉得江寒栖真是打着灯笼难找的神仙哥哥。
也不知道未来的嫂子是什么样的人?她天马行空地想。
路过那家门口排着长队的店铺,江羡年分心看了眼店面,是家糕点铺子。她记得洛雪烟糕点不离手。每次看到她,不是在吃糕点,就是在找糕点。
“哥,我们买些糕点带回去给洛姑娘吧。”江羡年提议道。
洛雪烟旧疾复发,一直昏睡不醒。
江羡年出门前去房间探望过她。躺在床上的少女脸色苍白,除了胸口的微弱起伏,看起来和死人并无二致。
“好。”江寒栖敛下眼眸,眸色晦暗不明。
洛雪烟晕过去的时候,他在场。前一刻还在苦口婆心劝他对自己下手轻点的少女突然变了脸色,直直倒在他怀里,再没醒来。
“都排到这儿了?”江羡年挤开人潮,找到长队末尾,发现队已经排到相邻店铺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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