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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算卦,全网轰炸(119)
作者:栀潆 阅读记录
梁姝却有不同意见:“我怎么觉得孙婷婷不慕权势,挺有骨气的?”
“她这叫有恃无恐,欲擒故纵!我警告她之后,她居然跟谨维提分手,把他刺激得割脉自杀,当时我要是晚发现一步,我儿子就没命了!都这样了,我儿子还巴巴地跑去热脸贴冷屁股,又是下跪又是死缠烂打地求原谅!”
高太太愤愤道:“我也是派人调查了才知道,这哪是正经女孩啊?根本就是一个在酒吧卖笑的外围女,都不知道被人玩过多少次了!搁以前,这种自甘堕落的女人我儿子看都不看一眼,怎么可能把她当宝?
所以我怀疑孙婷婷觊觎我家的财产,给谨维下了降头,否则难以解释我儿子的疯狂!”
这么一通听下来,云棠也不相信高谨维的情深如许,但她确实没察觉到对方有中邪的迹象。
“有孙婷婷的照片吗?”
“怎么没有?”高太太怨念十足:“我儿子朋友圈里全是她的照片。”
云棠接过她的手机,点开了一张正脸照。
在她凝神观察的同时,高太太还在喋喋不休:“长得也不怎么样,真不知道哪来的魅力,勾得我儿子神魂颠倒。”
照片里的孙婷婷并没有高太太评价的那般不堪,她长相清秀,气质恬静,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是个小家碧玉型的姑娘。
云棠反推她的八字四柱,她与高谨维的确有一段浅薄的桃花缘分,却远远发展不到结婚的地步。
再用两人的八字合婚,能看到孙婷婷处于高谨维的妾室之位,放在现代的意思,这两人仅是露水情缘,孙婷婷或许对高谨维有几分爱意,高谨维却只当她是可以随便玩弄的拜金女。
高谨维的深情厚意来得莫名其妙,完全不符合两人的命运轨迹。
第81章
肉眼看不出问题所在, 云棠略一思索,动用灵识往照片上勘察,这才发现了端倪。
孙婷婷身上,竟有一丝强烈的愿力!
世人敬神皆有所求, 愿力便是信众对神明所生发出的一种虔诚力量, 但孙婷婷的愿力之浓烈, 却远超普通信众,这并不寻常。
云棠直觉问题一定出在这丝愿力上,看向高太太道:“我想见一下孙婷婷。”
高太太面露难色:“她不会见我的,我也不知道她在哪儿。”
“为什么不找你儿子呢?”梁姝偏过头,发出灵魂拷问:“你儿子跟她如胶似漆, 找到高谨维,不就相当于找到了孙婷婷?”
高太太:“……”
虽然有道理, 但听起来怎么这么不得劲呢?
犹豫了下, 她给儿子发去信息。
高谨维如今眼里只装得下一个孙婷婷, 连亲妈的消息也不理不睬。
直到高太太改口说愿意考虑两人的婚事,他才发来了一个地址。
高太太气得心绞痛:“还没娶媳妇呢, 就忘了妈!”
得到两人的确切位置, 云棠便带着镜澄坐上高太太的车前往目的地,梁姝则留在别墅里监工。
高谨维和孙婷婷在市中心一家高级餐厅约会, 云棠一行人找过去时, 正好看到高谨维舔着脸, 贴心周到地给孙婷婷剥虾。
相比之下,孙婷婷的神情极其冷淡, 对高谨维气颐指使的态度如同对待一个仆人。
两人的相处模式, 与云棠算出来的结果截然相反。
高太太一见这副情形,瞬间火冒三丈。
这还了得?她娇生惯养的儿子, 竟然像个佣人一样伺候别人吃早餐,偏偏对方还不领情!
她压抑不住怒火,气势汹汹走到餐桌前,直接抄起水杯泼到了孙婷婷脸上:“贱人,臭不要脸,你有什么资格使唤我儿子!”
“啊!你是不是有病!”孙婷婷早饭吃得好好的,被浇了一身水,又惊又怒地站起来。
看到她狼狈无助的模样,高谨维的心仿佛被无形的手攥紧,难以自控地抽痛起来:“宝贝你没事吧?”
他抽了纸巾为孙婷婷擦拭完水渍,又把她护在怀里,这才有功夫理会高太太:“妈,你怎么这样?是你说要商量婚事,我才让你来的,结果你一来就欺负婷婷,太过分了!”
“我过分?贱人,你究竟给我儿子吃了什么迷魂药,哄得他连爸妈都不要了?”高太太舍不得骂儿子,将怒火对准了孙婷婷。
孙婷婷也不是吃醋的,仗着高谨维和她同仇敌忾,气焰比高太太更为嚣张。
大战一触即发,餐厅经理连忙赶来劝架。
混乱中,云棠拉着镜澄躲在角落,低声问:“看出来什么了吗?”
“此人的官禄宫一片空白,十分怪异。”镜澄斟酌片刻,谨慎说出自己的感觉:“像是被凭空剥夺了。”
官禄宫即事业宫,位于额头正中间,由天中直至印堂位。
按理说,哪怕一个人事业运全无,也能在官禄宫显现出这一征兆,比如宫位内陷、有横纹穿过、颜色青黑等等,皆主事业运大凶,一生难有成就。
孙婷婷却不是这样,正如镜澄所说,她的额头看不到官禄宫,像是有人把整个宫位连根拔起。
“以孙婷婷的八字来看,壬水生于丑月,是冬令之水,官星不透,财星不藏,早年运势平平,38岁走癸巳大运,火运暖冬水,事业顺遂,人生渐入佳境。”云棠看着镜澄问:“面相改变是常有的事,但真的有人能把面相一键删除吗?”
镜澄沉思良久:“我更倾向于,官禄宫是孙婷婷自愿舍弃的。”
“那可是她的事业运!”云棠皱了下眉,不太认同他的猜测。
事业运关乎财富和社会地位,多少人梦寐以求而不得。
镜澄生前是住观道士,比云棠更熟悉信众的心理:“早些年我在道观,见过许多走投无路的善信,他们唯恐许诺太轻,不足以表达诚心,最常说的就是‘愿减十年寿命’。”
“所以孙婷婷用未来的事业运,跟某位神明做了交换,换取高谨维对她的真心?”分析到这里,云棠两眼一黑,脱口而出:“不是,她有病吧?”
把自己事业经营好了,想要什么男人找不到,犯得着为了这么一个渣男牺牲前途?
看着她满脸写着不理解 ,镜澄眼里闪过笑意,语气认真地看着她道:“你跟她不一样。”
清醒且自立的人格,势必不肯将未来寄托在别人身上。
“能同意这种交易的,肯定不是什么正经神明。”云棠沉吟两秒,径直朝着孙婷婷走去。
餐厅的混乱已经被止住,服务生和经理各自安抚着两边的人。
云棠趁着孙婷婷不注意,指尖往愿力轻轻一勾,顺着神明遗留在她身上的力量,试图去感应她在许愿前发生的事。
属于孙婷婷灵魂深处的怨愤和不甘铺面而来,云棠共感到了一些记忆画面。
孙婷婷是个孤儿,七岁时父母出车祸去世,在亲戚的相互推诿之下,她被送进福利院。
而福利院只负责她十八岁以前的生活,孙婷婷学习成绩不算优秀,无力承担接下来的学费和生活费,高中毕业便出来打工。
摸爬打滚了一段日子后,她找到一份酒吧服务生的工作,基本工资加上酒水提成,她每个月最少能拿到五千块钱,这对只有高中文凭的她来说,已是一笔不菲的薪水。
当然,高收入也意味着高风险,酒吧鱼龙混杂,服务生被客人调戏、猥亵的事屡见不鲜。
她和高谨维就是在她被客人欺负时认识的。
一天晚上,她照常去卡座推销酒水,却被喝醉的客人纠缠住,肥头大耳的男人将她压在卡座上,咸猪手撕扯着她胸前的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