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直播算卦,全网轰炸(120)
作者:栀潆 阅读记录
当时周围没一个人敢替她出头,唯有高谨维站了出来。
英雄救美大概是俘获女性芳心最行之有效的桥段,在看到高谨维为了她,拿着酒瓶子与对方干架时,孙婷婷仿佛看到了从天而降的光。
所以当几天后高谨维捧着花向她告白时,孙婷婷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高谨维帅气、多金、会说甜言蜜语哄女孩子开心,远远超出了她对另一半的幻想。
她本以为这是老天爷对她孤苦半生的补偿,万万没想到,在一起仅两个月,高谨维就提出了分手。
对此孙婷婷全然无法接受,在她看来,两人之间压根没有任何矛盾,在高谨维提分手的前一夜,她们还在床上抵死缠绵。
断崖式的分手让孙婷婷精神崩溃,她放低身价,对着高谨维死缠烂打,拼命挽回这段被单方面宣告夭折的感情。
然而等她打听到高谨维的消息,马不停蹄赶过去时,却看到他已有了新欢。
热恋时连一颗眼泪都舍不得让她掉的男朋友,此刻丝毫不怜惜她哭得满脸泪水,状若疯癫。
更是当着新欢的面,狠狠踹了她一脚:“哪里来的神经病,滚远点!”
孙婷婷被踹倒在地上,眼睁睁看着他搂着另一个女孩进了酒店。
一男一女去酒店能做什么,她再清楚不过。
也是在这时候,孙婷婷勘破了这个男人的真面目,别看他是豪门富家子弟,英俊倜傥的外表下,实际藏着一个放荡无耻、以玩弄女性为乐的灵魂,跟酒吧那个占她便宜的醉酒男没有区别。
结束这段可笑的恋爱,孙婷婷打算斩断幻想,回归现实,可偏偏这个时候,她发现自己怀孕了。
她心里还残存着一丝不甘心,想看看高谨维会如何处置这个孩子。
结果不出所料,高谨维拒不承认孩子是他的,甚至连打胎钱都不愿出。
躺在冰冷的手术台时,孙婷婷对他恨到了极点,恍惚间,她想起酒吧老板在休息区供奉了一尊神像,据同事说有求必应,特别灵验。
从医院做完流产手术出来,孙婷婷直奔酒吧,跪在了神龛前。
她祈祷神明为她主持公道,给高谨维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然而默念了三遍心愿,神像依旧是那副木胎泥塑的样子,并没有突然神迹降临。
孙婷婷大失所望,觉得自己真是魔怔了。
世上要真有神明,还会任由高谨维这么逍遥快活吗?
魂不守舍的女人并没有发现,在她转身离开之际,一缕愿力从神龛中迸射而去,与她的灵魂紧紧相连。
当天夜里,孙婷婷梦见了神明真身,她在神像前的祷愿,阎浮真君听到了!
原来世上真的有神明!
孙婷婷欣喜若狂,听到神明问她用何物做交换,她权衡了半天,决定献祭未来的事业运。反正她只是一个小小的酒吧服务员,再怎么努力也当不成老板,还不如以此为筹码,博一个嫁入豪门的机会,到那时她天天躺着数钱,还愁没有事业运吗?
神明答应了她的交易,神力轻抚过她的额头,随即化作星星点点的光芒,消散在梦境中。
醒来后,孙婷婷怅然若失,心里空落落的,只觉得在不经意间,自己失去了无比珍贵的东西。
她不知道梦境的真假,也无从验证,直到她洗漱完准备下楼买早饭,一打开家门,便看到了等在外面的男人。
高谨维见到她,露出小狗般委屈的神色:“亲爱的,你把我关在外面,是不是生我气了?”
孙婷婷陡然发现,高谨维竟忘了从前对她的种种伤害,记忆断在了与她交往之初!
孙婷婷心脏砰砰直跳,知道自己向神明许的愿望实现了。
从那天起,高谨维恢复了恋爱时的柔情蜜意,在她面前甚至可以称得上谨小慎微,唯恐她有一点不舒心。
反倒是孙婷婷怀着报复心理,变着法子折腾高谨维。
她阴晴不定,时不时跟高谨维甩冷脸、提分手,还公然与别的男人暧昧,将高谨维加诸在她身上的一切,悉数还了回去。
甚至逼得他情绪崩溃,几次为爱自杀。
直至把他训成了一条只对她忠心的狗。
第82章
云棠捕捉到的记忆片段到此终止, 她回过神,向镜澄使了个眼色,两人悄无声息离开餐厅。
走到门口,云棠停下来顺理通过共感得到的信息。
孙婷婷跪拜的那尊神像, 赤面长须, 头戴盔帽, 身着武袍,孙婷婷称呼祂为“阎浮真君。”
这是云棠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号了,但她在孙婷婷梦中见到阎浮真君时,并未感应到任何神力,相反, 祂身上有一股邪恶粘滞的力量,仿佛淤泥与血腥的混合体。
“道长听说过阎浮真君吗?”
镜澄摇了摇头, 有些好奇:“阎浮是佛家用语, 真君是道家称号, 这位阎浮真君到底是哪一教的神明?”
“我看它顶多就是邪物假冒的。”云棠冷笑一声:“孙婷婷打工的酒吧有它的神像,我们去看看。”
刚要迈步, 却听背后响起了一道声音:“大师, 你们怎么到这儿来了?”
差点忘了高太太!
云棠顿了顿,侧首看向她, 说道:“你儿子的事是因果报应, 我不会插手。”
“什么叫做你不会插手?”高太太惊怒之下, 再也掩饰不住本性,厉色道:“我钱都给了!”
“还记得你去半山别墅的目的吗?我几时答应替你解决孙婷婷了?”
高太太气愤的表情一僵。
一开始她确实只说要为儿子求卦, 这不是想着循序渐进, 等发现情况不对,再加钱请大师出手嘛。
没想到自己的一时精明, 竟被云棠抓住了把柄。
云棠没理会她愤恨的神色,语气冷淡地开口:“奉劝你一句,多行善事,少造杀孽,这些年死在你和高谨维手上的胎儿有多少,你心里明白。”
说完,云棠坐上出租车扬长而去。
高太太愣在原地,云棠的警告如同一桶冷水兜头浇下,她猛地打了个寒颤,只觉周围被无数枉死的婴灵缠绕。
她捂着脑袋尖叫了一声,慌不择路地跑进车里,加大油门驶了出去。
车子汇入主干道,高太太望着来来往往的车流,呼吸渐缓,心想人多阳气足,这下总不会出事了。
谁知这个念头还没落地,左侧车窗突然一片阴影袭来。
她疑惑地看过去,脑子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眼睛已倒映出一辆大货车的影子。
高太太只觉脑袋一痛,紧接着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 * *
另一边,云棠和镜澄乘车来到孙婷婷记忆中的酒吧。
上午不是酒吧的营业时间,但里头有值班人员看店。
云棠推门走进去,不出意外被拦住了:“不好意思,现在酒吧不招待客人,请您晚上再来。”
云棠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证件,这是特调局签发的工作证,她一次也没用过,正好拿来方便行事:“我是特调局的总顾问,到这儿来是想调查一些事情。”
服务生往工作证上扫了几眼,上面不仅有头像职称,还加盖了特调局和公安机关两重公章。
他吓了一跳,不知道眼前这两人想查什么,抖着声音说:“我、我这就通知老板。”
服务生慌里慌张给经理打去电话,等待老板过来的时间,云棠指了指休息区的方向:“能进去看看吗?”
“那我带您去吧。”服务生忐忑不已。
酒吧向来是最容易藏污纳垢的场所,他只是一个小职员,并不清楚酒吧里究竟有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