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瓜气纵横三万里(76)
作者:沐春归途 阅读记录
柳行画每说一句,温应升的面色就愈白一分。
温应升知道自己这个掌门之位,全靠当初柳行画为他谋夺,因此有意无意在继任后削减、弱化她在宗门中的影响力。
也试图用打压柳行画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的能力。
这是玄一宗,是他的玄一宗,他不能让玄一宗成为天极门的附庸,他要向世人证明,他温应升不是依靠道侣才站在这个位置。
“所以——”柳行画微笑,“你可以告诉我,什么时候能将我的钱还给我?”
温应升还在强撑:“你我身为道侣,本是一体,你如今想要算清,到底是何想法?”
温应升甚至拿出解契来威胁,当年二人道侣结契,本就是柳行画苦求而来,他不信柳行画能跟他解——
“我就是要跟你算清,然后解契!”
温应升怔在原地。
叶聆远忍不住赞叹:“哇哦,温奇方你娘真飒!”
温奇方没心情搭理叶聆远,竟兀地有些伤感,若是双亲解契,他日后不久真成了没娘的孩子?
“柳行画,你说什么?”温应升不可置信道。
柳行画面色不改:“我说,我要跟你算清,然后解契。所以你最好给我一个确定的时间,长点没关系,但这笔账必须算清,你擅自动我私库里留给两个孩子的钱财,这件事绝不可能轻易揭过去。”
温应升眼神中透出失望:“柳行画,在你眼中,二百年道侣的情谊,比不过这些身外之物?”
“不好意思,是一百九十六年,你可别平白给我多加四年,让我再多吃四年苦头。”柳行画一本正经道。
叶聆远差点笑出声来,跟系统说:
【“你瞧瞧,这就是智者不入爱河,狗男人会抛弃你,但属于自己的金钱永远不会背弃你。”】
【】“不过,这温应升怎么这么磨磨唧唧的?”
【因为温应升拿不出来钱,他的私库和柳行画被挪走的钱财,都用来购置灵丹妙药,进行搜魂之术了。】
柳行画的神色更冷了:“温应升,这可不是什么身外之物,这是我给两个孩子留下的安身立命之物,你拿我和孩子的东西去填你的私欲,你要脸吗?”
“柳行画!休要胡说!”
穆门主抬手,稳稳捉住温应升的手腕:“温掌门,好好说话,别动气。”
别说动气,温应升差点就要闭气了。穆门主一手扣在他腕间的大穴经脉上,灵气瞬间逆行,他连动一动都困难。
柳行画一步一步走近温应升:“温应升,我当初真是瞎了眼,以为你是个正直的好人。”
“你让我看在一百九十六年的道侣情谊上别跟你较真,觉得这一千七百万灵石比不上这段情谊。那你告诉我——”
“你跟你那求而不得的白月光,又有多少钱的情谊呢?”
“你到底是用我的钱去找你的白月光了,还是用我的钱去干了什么更见不得人的事呢?
叶聆远皱眉:【“这白月光就这么值得惦念?光想着这点所谓的爱情连家庭、责任都不要了?”“这白月光就这么值得惦念?光想着这点所谓的爱情连家庭、责任都不要了?”】
系统紧接着扔出重磅炸弹。
【温应升找白月光的下落也只是个幌子,他真正想找的是当年飞升的风苏明残留的痕迹。】
温应升的脸,彻底白了。
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不愧是能从一穷二白爬到宗主之位的男人。”】
半晌, 叶聆远才慨叹一声。
【温应升的修为止步不前,已有近三十年的时间, 为了坐稳掌门之位,他必须找到突破瓶颈的办法。】
叶聆远的神情复杂,一言难尽,对系统说道:【“所以,他的办法就是打着一个女人的幌子来祸害另一个女人?”
】
其他人:……
话糙理不糙,温应升干得缺德事还真就像叶聆远所说的这样。
用一个念念不忘当做借口,名正言顺地伤害另一个人。
【“没准这白月光都是假的, 他就是给自己编了一个借口。”】叶聆远愤愤道。
“真的!”
叶聆远狐疑抬头,看向突然出声的温应升。
“真的——没干见不得人的事。”温应升咬着牙说道,哪怕被揭了个底掉, 也得强撑着当没事人。
话没说到明面上, 就没人能说他真的做了这些事。
对于现在的温应升而言,他绝不可能与柳行画解契, 仙盟会的风波尚未平息, 现在他的家事又要闹得风风雨雨, 今后他还如何做玄一宗的掌门?
如何在这个修真界立足?
柳行画眼中有一闪而过的错愕,然后大笑起来, 甚至笑出了泪珠。
她抬手拭去眼角的泪,神情冷硬:“温应升, 你到底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我现在只想要回属于我的东西, 然后跟你解契, 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井水不犯河水。”
“你我道侣百年,如何说散就散?”
“我烦了行不行?”柳行画不耐道,“我就是想散行不行?”
“柳行画,你不能这么任性,你真当自己还是从——”
“她当然可以这样任性。”温应升的话还没说完,穆门主站出来说道,“她只是多了两个孩子而已,与从前并无任何差别。”
柳行春将不断迫近的温应升隔开:“温应升,柳行画可以任性,但你不行。”
威胁之意不言而喻,谁都知道,柳行春是最有可能成为仙盟会下一届常驻长老的人,多少人都在抢着跟他结交。
温应升更是因此,才以柳行画为借口,将柳行春和穆崇林邀到玄一宗来。
他怎么可能放任柳行画就这样离开!
叶聆远见多了这些诡计多端、别有用心的男人,一眼扫过去就知道肯定没安好心,所以对温应升的计谋好奇程度一般。
她看着柳行画此时此刻的决绝,实在好奇温应升当年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才将柳行画骗到手中。
【“系统,这草鸡男当年是怎么把大美女骗到手的?”】
【柳行画下山除魔卫道,跟玄一宗的人撞在一起,旁人畏惧她的身世,多有惶恐,惟独温应升泰然处之,柳行画这才注意到他。】
叶聆远的表情略有微妙:“所以,就上赶着倒追?诡计多端的男人还真是诡计多端。”
穆崇林:?他是不是回去应该加强一下宗门弟子的文化修养,至少别这样一句话说完,好像说了一句废话。
站在叶聆远身旁的温奇方一言难尽地瞥她一眼,欲言又止,处在想听热闹,但迫于吃瓜对象是自己的双亲,又饱受道德煎熬的状态。
【温应升对柳行画举止有礼,客气有加,再加上修为不俗,在除魔时舍身相助,柳行画很快就对他倾心。】
柳行画:……
实不相瞒,被人复述当年的事迹,让她实在有种脚趾扣地的尴尬。
【“温应升三十年都没长进的修为当年竟然还能说不俗?”】叶聆远在心里惊叫起来。
系统还没来得及跟叶聆远解释,穆门主就说道:“温应升,就算做不成眷侣,也别成为怨偶不是?修道之人讲究机缘,凡事不得强求,你与师妹的机缘到此为止,不如放手自寻解脱。”
“解脱?”叶聆远忍不住接话,“是灵魂远离□□的那种解脱吗?”
穆门主:“……不如放手寻个内心的清静自在。”
实际上,穆门主这根本就不是劝慰,分明就是威胁,如果柳行画铁了心要解契,温应升根本不可能留得住她。
温应升正是因为明白这一点,所以才不能放柳行画离开,一旦她走了,玄一宗才是彻底失去了依靠。
上一篇:我带废星爆红星际
下一篇:破案,我们是认真的[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