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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沙雕穿成花市文里的炮灰男妻(26)

作者:红糖纸 阅读记录


淮颂又温顺地舔舐着柏叶受伤的耳朵,低头如魔鬼般在柏叶耳朵诉说,

“很疼吧,宝贝。

真舍不得让你疼啊。

如果宝贝背叛了我,那就证明我做的不够好。

让宝贝被别人引诱了去。

那我不会让那人得逞的,我会让引诱宝贝的坏人全都消失不见。

然后把宝贝关起来,手脚都绑上铁链,动弹不得。

在一个只有我们俩个的房间,谁都找不到。

不给宝贝穿衣服,然后把宝贝全身都留下痕迹。

我将不遗余力,让宝贝身上每天都有新的痕迹,再把旧的加深。

痕迹越多,证明我们越相爱。

痕迹越深,证明我们越相爱。

我相信,我们足够相爱。

日日夜夜,月月年年;四季交替,年轮更迭。

而我将,长此以往,乐此不疲。

宝贝也很喜欢这样吧。

宝贝是爱我的,肯定是。

要乖啊,宝贝。

要听话。”

柏叶耳朵疼得脑袋发晕,又哭得整个脸都僵了。

淮颂低沉的声线配合着海风的吹拂和空气中的潮湿和微咸,柏叶一整个发懵状态。

所以柏叶总结被淮颂发现他干的事之后的后果,就是八个字:

那就做到天荒地老。

柏叶突然不哭了,想了下,也不是不能接受哈。

就主动抱着淮颂亲亲他的嘴角,

“那你记得每天送过来的都是好吃的哈!”

淮颂轻笑,享受着柏叶主动凑过来的软糯的嘴唇,轻轻地说,

“别让我发疯啊,我的宝贝。”

被风吹散,吹进海里,消失在这片亚罗湾。





第二十章 以前叫年年,现在也要叫

陶斯年这个周末终于不用加班,上午直接睡了一上午,本来想继续瘫在家里,中午却被章远死皮赖脸地叫了出去。

“章大少爷身边男男女女呼来喝去,何苦非要找我作陪?”

距离上次他和章远发生关系已有一周,这一星期内两人除了在公司碰面过没有其他接触。

陶斯年心里有些不爽。

章远此刻依旧嬉皮笑脸,好似上周的事情对他而言只是一个小插曲。

“我只记得你最喜欢吃这家菜,不找你找谁?”

章远接着又殷勤地给陶斯年夹菜,

“来吃块糖醋排骨,你以前不总说这家店做的好吃?

酸酸甜甜,外酥里嫩。尝尝还是不是那个味儿。”

章远仿佛看不见陶斯年拉长的脸,只觉得终于眼前人肯和自己吃饭,遂使尽全身气力也要把人哄开心了。

这在以前可以不敢想的。

章远本就是家中娇养宠惯了的公子哥,向来都是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

再加上本身相貌出落得也好,痞帅的气质引得不少人围着他转。

养成了心高气傲的性子,哪有人敢在他面前甩脸子?他可不屑于给人台阶下。

可现在章远实在受够了和陶斯年分开的痛。

即使现在陶斯年还不知道他做那些事的内情,心自然不在这,说出的话每一句都在把章远曾经最在乎的面子使劲用脚踩。

章远看陶斯年生气的模样,觉得另有一番风采,倒也不恼。

因从小被宠得骄纵从未受过委屈,虽然章远自知自己对不住陶斯年,却也气陶斯年不肯再等等他,所以不肯放过陶斯年。

放下脸面,死皮赖脸也要缠着。

“以前是以前,你能不能别提了?”

陶斯年气恼,当年他们俩大学时蜜里调油那会总爱来这家吃。

他觉得章远这是在揭他伤疤,让他想起自己之前有多容易被人拐了去。

“好好好不提了,那你现在喜欢什么,我给你夹。”

章远只觉得陶斯年像往常一样还是在耍小脾气,极力耐着性子继续哄着。

“你在搞什么啊章大少爷,要约就约,直接说不行吗?

章大少爷莫不是每次约人做那事都要如此亲切献上殷勤?

可真够掉价的。”

陶斯年越想越难受,章远只有想做那事时候才找他吧。

是把他当来卖的了吗?还不用付钱的那种。

章远让他一尺,他便再进一丈。

两人关系都到床/伴/这个地步了,崩就崩吧。

陶斯年话说难听,章远头一次被人这样指着鼻子骂。

还是被自己心心念念的人这样说。

笑话,他进会所,那些打扮妖艳、穿着露骨的男男女女,他何曾看过一眼?

还不是为了堵住爸妈的嘴?

让他们看看,他们儿子本来就是这副样子,并不是和陶斯年谈了场恋爱就喜欢男的了。

章氏在京圈家大业大,就他一个独苗。

所以传宗接代、继承家业是必须的,商业联姻、家族发展是一定的。

章家父母已经钳制了章远的未来。

章远可以花天酒地,可以胡作非为,但绝对不能和一个男人结婚。

章远实在胸口发闷,拳头握得咯吱响。

陶斯年那句“可真够掉价的”一直绕他耳边。

章远以为陶斯年这是在嫌弃他。

嫌弃他在外面浪荡不断,现在还死皮赖脸回来缠陶斯年。

他实在想向陶斯年坦白一切,说他自始自终都只有陶斯年一个人。

可他哪敢让陶斯年知道那组裸/照已经泄露,现在在章远父亲手里?

章远只恨自己没本事,还不能与父亲抗衡。

突然又想起陶斯年最开始说的是“想约就约”。

不由得轻笑,呵,原是当自己发/情找他来了。

陶斯年说得急,暗自懊悔羞辱了章远。

但见章远一直默不作声,先是生气,后又突然释怀,把陶斯年搞得一头雾水。

又看见章远恢复了往日似笑非笑盯着自己的模样,不免心中真的生气。

陶斯年心想,莫不是真的让他给说中了?

曾经高傲不羁、意气风发的章大少爷,如今也是能为了讨会所的里的各种形形色色欢心,屈尊降贵哄人开心的人了?

陶斯年越想越气,起身拉起椅子就要走,

“章大少爷还是继续找那些人吧。我没福气,受不住章大少爷的好。”

没料到被章远一把拽住胳膊,险些摔了个趔趄,整个人跌坐在章远腿上。

“你干什么?放开。”

挣扎中,陶斯年的眼镜掉落,视线瞬间有些模糊。

陶斯年近视四五百度,现在没了眼镜,近处还好,稍远一些便只能看到外形轮廓。

“可以直接说约吗,年年?”

章远一手钳住陶斯年双手背在后面,另一手捏住陶斯年下巴使他正视自己。

陶斯年已被章远抓得死死的,无法动弹。

手腕被抓得生疼,又听到这一声饱含爱意的“年年”,陶斯年眼眶有些酸涩。

“别这么叫我了,这也是以前的事情了。”

没想到这次章远却没有像糖醋排骨那次一样顺从,语气强硬地说,

“以前叫年年,现在也要叫,是不会变的。”

“在我这里已经全变了。算了,我也懒得和你掰扯。毕竟,以前的事情,我回想一秒钟都觉得恶心。”

陶斯年咬着牙强迫自己说出来,他不能再与章远胡闹下去了。

凭什么章远可以没事人一样一身轻松地继续快活,他陶斯年却要在每个午夜梦回当初两人的大学时光惊醒?

既然他放不下,玩不起,那就躲着章远罢了。

章远听到这话一怔,猛地双手握紧,将陶斯年抓得更痛。

什么意思?

自与陶斯年分开,他将二人之间的一点一滴在脑海中过了个遍。

先是拼尽全力与整个家族作对,接着拒绝父亲让他进入自家集团当总经理的安排,偏要到淮颂公司靠着自己的过硬本领做到技术部主管。

往往艰难困苦到了极点,章远都须靠回味二人曾经的美好相处撑下来。

他甘之如饴、视若珍宝的美好,在陶斯年眼里,竟是恶心至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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