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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沙雕穿成花市文里的炮灰男妻(27)

作者:红糖纸 阅读记录


章远此时一身热血沸腾,把怀中的人儿抓得又紧又牢。

“我现在叫年年,你却只想到以前的光景。

莫非你心里还有我,怕我这一声声年年地叫,让你旧日重现,沉湎下去?”

章远知道陶斯年生性争强好胜,最受不了有人激将。

章远此时也快被陶斯年的狠话气疯掉了,心想着:

两人即使这样互相怨怼着发生关系,总比一点关系也没有强。

果然,陶斯年被章远戳到了痛处,竟不再挣扎,两眼直视章远,语气故作轻快,

“我一句话竟能让章大少爷脑补这么多?

算了,你爱叫什么叫什么。我也不想搭理。

章大少爷想约我,我也是有原则的。

上周末到现在,你有找过别人吗?”

“只有你,年年。”

章远其实想说一直都只有你,但又怕如今不好解释,索性含糊过去。

“这样,定个期限吧。

虽说这是成年人之间你情我愿的事情,但我绝不能是你众多玩伴中的其中之一。

章大少爷想继续约我,这段时间内,就不能再找别人。”

陶斯年自知又要与章远纠缠下去,怕自己感情和身体混为一谈,索性一下子谈开。

“当然可以。有年年在,我何苦去找其他人?

先一年好吗,到时候还可以再续的那种。”

章远听到陶斯年还能有下次这些话,喜不自胜。

止颂现在走势良好,做大做强指日可待,他又是止颂关键部门的中流砥柱,应该就能达成他与淮颂的合作,买入足够章氏集团股票,控制住产业。

那时候,父亲便不再有能力威胁他。

一年时间,便已足够。万无一失,再去想陶斯年坦白一切。

章远想,年年一定会原谅他的。

“一年?你直接领结婚证好了。”

陶斯年本意是嫌时间太久,床/伴/这种关系不清不楚的,还搞那么长时间。

可一提“结婚证”又戳到二人痛处。

当时二人的爆发点就是这。

陶斯年见章远不说,以为他是要反悔,挣扎着要站起来。

反而又被章远拽下去,委屈巴巴地贴紧陶斯年,

“半年可以吗,半年,才半年。”

章远刚刚是想回嘴,他倒想和陶斯年直接去领结婚证的呢。

可想到上次经历,也心里发苦。

“那,行吧。”

陶斯年从未听过章远这种语气,委屈中带着撒娇,一时也愣住了。

“不能反悔啊。”章远一听陶斯年应允,高兴不已,直接亲过来。

“先说好啊,你要是想找别人。必须要先和我说清楚,和我断了才能去找……”

陶斯年被章远亲得喘不上来气,但仍坚持着断断续续说完。

章远才不管,心想,他怎么可能去找别人。

现在年年要他。就是年年不要他,他也是只有年年一个人的。

而且,年年怎么可能会不要他。

他堤防着年年别被人拐了去才对。

章远想着,松开禁锢住陶斯年的手。

岔开陶斯年的长腿,让人正对着自己,把人架在自己身上,扣在陶斯年后脑勺不管不顾地亲上去。

陶斯年被迫承受这汹涌的爱意,也随之沉浮。





第二十一章 好像是在调情

“唔……唔”,陶斯年感觉到章远已然动/情,手已经将他衬衫从皮带的束缚中抽出伸了进去。

“去酒店啊!你TM好歹看看这是什么地。”

陶斯年终于推开章远,忍不住咬牙切齿地破口大骂。

幸好他们现在在餐厅的包厢中,他可受不了让人看见两人这样纠缠。

“好好好,去酒店。”

章远好声好气地顺着陶斯年的话,把他额前的碎发梳理好,又拉着陶斯年站起来把刚刚扯出来的衬衫给他扎进去。

陶斯年还在喘气,便任由章远这个罪魁祸首把他被弄乱的衣衫整理体贴。

“手,可以拿出去了。”

陶斯年抓住章远趁着给他塞衬衫而揩油揉捏他翘臀的手,狠狠地甩出去。

“哎呀,刚刚有道褶皱,我那是给你抚平。”

章远仍旧嘻嘻哈哈。

陶斯年懒得理他,虽然没了眼镜视线有些模糊,但也坚持兀自先走。

可还没出包厢门,脚便踢到了茶几一角。

“嘶——”,陶斯年今天穿的尖头皮鞋,这一踢可把脚趾疼坏了。

章远赶紧跑过来扶住陶斯年坐下缓缓。

陶斯年看到章远就来气,“还不是怪你把我眼镜碰坏了。你必须赔。”

“赔赔赔,保证周一送到,一定不会耽误我的年年工作。”

章远说着,蹲下为陶斯年脱去皮鞋,将陶斯年受伤的脚捧在怀里轻柔舒缓。

陶斯年居高临下地看着,有些不敢相信记忆中人人追捧、吊儿郎当整天高姿态的人现在心甘情愿半蹲着给他按脚。

以前两个人恋爱住一起,甜蜜间少不了争吵。

因两个人都是高傲、不愿低头的性子,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吵得不可开交摔门而去也是常有的事。

就在章远想给陶斯年脱掉袜子仔细查看有无淤血时,陶斯年突然恶劣心起,偏要试探章远底线。

“别碰了。

不,先别脱。”

章远停住动作,仰头看陶斯年,眼神不解。

陶斯年歪了歪嘴角,在章远的注视下,缓缓抬起脚,踩到了章远仰起的脖子上。

陶斯年爱干净,衣服也都是要用乌木熏香过一遍。再加上人清清冷冷的属于不易出汗体质,即使大夏天身上也冰冰凉凉的。

所以章远只感觉干燥柔软,闻着冷冽馥郁、又无比熟悉的木制熏香的味道。

恍惚间竟觉得这是赏赐。

陶斯年天生弓足,隔着层袜子,用脚心揉弄章远的喉结。

章远的喉结生得性感,大学里每每打完篮球陶斯年去给他递水,总盯着他大口喝水时上下沽动的喉结看,迷得神魂颠倒。

章远没有起身,只更加用野性的目光死死地看着陶斯年。

可能连章远也意外自己这样做。

因为两人虽然在包厢,可保不齐服务员推门进来,时刻有被人发现的风险。

陶斯年看章远眼神张扬凌厉,身体却服服帖帖任他摆布,逗弄的心思越发恶劣。

足下力道加重,感受到章远不自在的紧绷和吞咽,喉结沽动越发明显。

“现在,用嘴叼着脱。”

陶斯年说完,感觉章远的目光像凌迟一般把他从上到下细细刮去一层肉。

他知道这样实在太过羞辱章远,可凭什么,章远可以想约就约?

于是陶斯年努力说服自己不要退缩,壮着胆子继续动作。

可章远还是没有反应,只不再死盯着陶斯年。

而是低下头去,不知在想什么。

陶斯年心里开始从忐忑、疑虑变得有些尴尬,自己这是在玩什么羞耻花样?

自己怎么做得出来啊。

加上腿都酸了,陶斯年要撑不住了,想放下腿,却又不愿就此结束。

这样,不就是他又出了一次丑?

索性破罐子破摔,将腿直接架在了章远肩膀。

动作幅度有些大,章远又半蹲着久了,陶斯年这一下让章远身形不稳。

陶斯年心里后怕,自己可别把他踢倒了。

要不然,两个人都出丑,只能打一架了。

正在陶斯年惴惴不安时,章远突然抓住陶斯年的小腿,用力一拉稳住身形。

陶斯年坐着好好的,被章远拉得差点从椅子上滑落,只能紧紧抓住椅背。

就在陶斯年想把腿收回,不想逗弄了,正准备要让章远起来时。

但见章远扭头,看见陶斯年搭在他肩上的腿,正好咬住了陶斯年脚踝处的短袜袜筒边。

陶斯年的脚踝很敏感,这下章远的呼吸的气流都扫过陶斯年的脚踝处。

冷白的皮肤下,脚踝处青色的毛细血管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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