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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沙雕穿成花市文里的炮灰男妻(28)

作者:红糖纸 阅读记录


陶斯年的脚踝仿佛被电流过了一道,心砰砰直跳。

章远观察着陶斯年的反应,上位者的轻颤更能激起匍匐在地的下位者的虎视眈眈。

于是也乐意陪他玩,牙齿咬着袜边继续向下撕扯。

“好了好了,不用脱了。”

脚踝处的呼吸越来越热切,陶斯年实在忍不住了,主动认输,赶紧把腿收回来。

陶斯年心想,真的是,怕了章远了,玩得越来越花。

不知道离开自己的这几年,章远在外面万花丛中过又学到了什么。

虽然,虽然这是自己主动提的……

他本来是想羞辱章远的,怎么,怎么变味了?

好像是在调情。

陶斯年只觉得脸上发热,脚趾其实还隐隐作痛,却也不管不顾地拿鞋往里穿。

手却不听使唤,鞋带怎么系也系不好。

章远本来还想陶斯年往往都是害羞得要命,这次这么大胆,料想他虽然表面上漫不经心、情场高手似的,实际上估计多坚持演一秒都困难。

果然他猜的没错,陶斯年这会脸红的滴血,圆润莹白的耳朵像是火烧了般。

手上虽不停动作,但鞋带却不停使唤,这会儿已经被绕成了个死结。

章远嘴角不自觉上扬。

他觉得自己又被他的年年可爱到了。

陶斯年感觉到了章远的目光一直盯着他的动作,又瞥见章远在笑,觉得自己出了丑,章远又在看他笑话。

就有些气急败坏地直起腰,板着脸,“看什么看,还不过来帮我系好。”

章远笑得宠溺,听话地过来一点一点把死结打开,又收紧,漂亮地系好。

站起来挺直已经酥麻的腿,章远揉了揉陶斯年发热的脸,看着陶斯年浓密的睫毛轻颤不知所措,不禁好笑,

“走吧,我的年年殿下。”

陶斯年瞪了他一眼。

说的是什么狗屁玩意?

可在章远眼里,这分明是心爱之人眼波流转,勾得人心痒痒的。

于是俯下身,贴近陶斯年耳边,轻轻说:

“去和我的年年殿下开/房。”

陶斯年脸又红了一个度,想讽刺回去几句,嘴上却说不出话来。

章远把陶斯年扶起来,牵着陶斯年的手就要朝外走。

“干什么啊?”周末,人来人往的,他俩牵手也太明显的。

陶斯年想甩开章远,却被攥得更紧。

“拜托,你自己能看清路吗?刚才不就磕到了。”

陶斯年没办法,只能任由章远牵着,稍稍走在章远后面,借助他和章远的身高差,用章远的臂膀挡住半张脸。

于是,在一众路人眼里,就是一个痞帅高大穿着风衣酷boy牵着一位西装革履穿得板板正正的清秀白领,那个白领精英还主动贴得很近,只能看到眉目如玉的半张脸。

尤其是前者脸上宠溺的笑和下不去的嘴角,以及后者虽神情害羞躲着却也不放开两人牵着的手。

谁看了不说一声这糖齁甜?

正当他们走出商业广场,章远看到一家药店想去买些止血化瘀的药膏给陶斯年涂上,突然被人叫住。

“嘿,章远,居然在这碰到你了!”

章远一看,原来是大学同学王志明。

王志明当年大学一毕业就出国了,章远和他是一个篮球队的,关系也还行。

“志明啊,你回来啦?自从大学毕业,咱俩就没见到了。”

听着章远和王志明寒暄,陶斯年心里都要慌死了,手心一直冒汗,牵着章远的手攥得更紧。

这王志明知道他和章远的事。

以前他每每在章远打篮球后送水,总要受到以王志明为首的一整个篮球队的起哄。

王志明是个话痨,活泼异常,虽然心眼不坏,但十分八卦。

陶斯年可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和章远又牵扯一起去了。

他们俩现在达成这个不清不楚的协议,又不是复合,保不齐被王志明看见两人现在这么亲密,又会被他传成什么样。

“哎,这位是?”

王志明看见章远与这个人这么亲密,可好奇了,奈何这人一直在章远肩膀后面躲着,看不清脸。

章远察觉到了陶斯年的紧张,知道他不想露面。

所以直接把王志明伸长的脑袋推回去,开玩笑地说,

“干什么干什么,我小男朋友害羞。”

王志明觉得好笑,“哟,这么宠呢。”

“哼,这可是我章远的男朋友,可要宝贝得很。”

王志明看见章远这一副不值钱的样,心里更好奇了。

他这几年虽人在国外,倒也断断续续知道这位章家公子哥的风流事。

身边男男女女不断,但从未承认是自己的男朋友或女朋友。

被他承认过的只有一个,大学时谈得轰轰烈烈的陶斯年。

分手原因不知道,只听说是章远抛弃的陶斯年。





第二十二章 我那害羞的小男朋友

王志明看这章远的新宠身形和陶斯年很像,心想,怕不是忘不了白月光,照着陶斯年样子找的吧。

章远怕陶斯年在后面听着他的鬼扯要发作,赶紧推搡王志明,

“你要干嘛,去买药吗,赶紧去赶紧去。”

王志明以为章远在关系他,“一点小感冒,没事没事。”

“还是让医生看看得好,快去吧。”

王志明架不住章远推搡得厉害,也没有继续闲聊的意思,只扭着头说,

“那我先走了哈章远,以后一定要多联系啊。”

章远敷衍地说好好好,终于把人赶走了。

陶斯年从后面出来松了一口气,这才发觉手已经攥麻了。

赶忙甩开章远的手活动活动。

章远嗤笑一声,“怎么了,我那害羞的小男朋友。”

嘴上调戏着,手上却把陶斯年酥麻的左手捞过来给他按按。

“你嘴能不能别那么欠,把我们的关系定位准确行吗?”

陶斯年其实有些恼火,恋爱时提出分手的是你,重逢时说做床/伴的是你,熟人相遇时说是男朋友的还是你。

该死的章远,他好像一直在两个人的关系中处于主导者地位。

“好好好,那我的年年,那现在去我家好吗?我家有药,离这也不远。”

陶斯年想想也行,他现在看不清楚路,去酒店少不了像刚才那样躲躲藏藏,万一再遇到其他熟人怎么办。

但是吧,自己和章远现在这种关系,理应去酒店。

这要是去一方家里,就变味儿了……

章远看陶斯年一直犹豫,以为他又误会了什么,

“我那一套房只有我一个人住。而且从来没有带人去过,你是第一个。”

陶斯年虽然听这话有点不舒服,怎么,一直在外面乱搞,但没把人带回家,这就很纯洁吗?

但是两人现在身处闹市,人群熙熙攘攘,章远又抓住他手不放,陶斯年这会只想赶快到个没人的地。

索性同意了章远的提议。

等到地方,陶斯年又后悔了。

章远一个人住这也不收拾,沙发上的抱枕横七竖八地放着,桌上的文件层层叠叠,看着他头大。

其实章远家里还算整洁,东西都是干干净净的,只是摆放地有点乱。

章远一看到陶斯年皱眉,立刻明白他这是强迫症犯了,爱干净、有洁癖,一切都有井井有条。

所以立马胡乱收拾了一波,让陶斯年越看,眉头越紧。

看见这套房充满着日常的生活痕迹,陶斯年疑惑,章远是个受宠的章家独子,他们家怎么可能把他一个人放出来?

“你怎么不回家住?”

章远收拾东西的手一顿,随即装作平常样子,“这套房子离公司近啊,上班方便。”

其实自从章远父亲那照片威胁章远时,章远与父母大吵一架,后面搬出来再也没回过家里。

陶斯年一听上班近更加无语。

章远放着章氏集团不去混吃等死继承家业,偏要跑淮颂这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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