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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万人迷女主拒绝被攻略(91)
作者:沈嬴 阅读记录
胡!说!他妈的八!道!
白水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涂着红指甲的手抖着指着卞怀胭,气结得要命,乃至不顾形象地怒声道:“卞怀胭!你真是个装孙子的贱王八!我哪天不戴着这小玩意儿去打架,你没瞎你天天能看个七八回!”
“还还还以前没见过,你就是骗小仙君的!你就想叫小仙君不喜欢我是不是!?”
是又如何。
觊觎师姐的人迟早都死在他剑下。
卞怀胭沉默地垂下脑袋,隐掉唇边一闪而没的讥笑。
蠢货,就这种心机还有脸勾引他师姐,还不如去死。
黑发青年似被如此声量洪大的叫骂给镇住了,低头后紧紧地抿起唇角,站着不稳,踉跄了一步后还靠自己硬生生地扎住了脚步。
沈纵颐看看左手边坚强隐忍的师弟,再看看右手边暴怒如狂的美丽魔修。
静了半晌。
清正绝色的女子表情渐渐生冷。
她纤薄的身子挡在了青年前面,起眼冷冷地看着白长老说:“长老请慎言。我陆浑山弟子无论何时都不稀得做污蔑他人的下三滥之事,您的好意纵颐心领,只是烦请您收回辱骂我师弟的话。”
白长老从没这么憋屈过,她想跳脚说明明都是卞怀胭的错,为什么要误会她!?
小仙君不信任她,是因为她是个魔吗?
可卞怀胭也是魔,小仙君却这么偏颇他!
又委屈又难过,白水失落地收回握着金错刀的手,耷拉着眉眼,瘪嘴咕哝:“说出的话怎么收得回来,干嘛就针对我一只魔……”
沈纵颐听清白长老的低喃,思及还想接过那把金错刀,于是无奈地长叹一声,轻柔道:“白长老,我的意思是让您不要再对我师弟这般态度了。”
她维护青年说:“怀胭是孩子心形,做事冲动不成熟,我作为他师姐有教导不严之错,您要骂可以来骂我。”
“同时我替他给您道歉,为他无意识的冒犯。”
小仙君都柔声细语地道歉了。
她也该开心了。
最讲傲骨的修士能折腰对他们魔族折腰致歉已是很难得了。
白水想,她还是不原谅。
她是对卞怀胭生气,又不是对小仙君。
不过自知再不依不挠下去只会让事情更糟。
白长老一挥手,“行了行了,既然小仙君这么说,我才不计较呢。”
“但我有个条件!”
沈纵颐眉眼盈盈,含笑问道:“是何条件?”
魔修勾起红唇,露出狡黠笑意:“小仙君接受我的金错刀,我一定不再这样了。”
第59章 勾引 稚嫩
刚出牢房, 就见两个奴仆垂首等在不远处。
看到沈纵颐搀扶护法大人的身影,娇弱的女子被高大的青年结结实实压在臂弯下,看样子吃力得紧。
他们机灵地上前, 左右各自伸手想要替她扶过卞怀胭。
卞怀胭刻意没动作, 等了下, 想看看师姐的反应。
不知师姐会不会拒绝呢?
他一直很讨厌和生人接触, 更何况是这两个低贱的魔奴?
但沈纵颐只是表面关心地说了句:“小心点。”
然后就放开搂住他腰的手, 一门心思地摩挲着金错刀了。
卞怀胭薄唇瞬时间抿成了一条冷淡的直线。
凉薄的视线无声地从两个奴仆手上扫过。
那两魔登时感到脖颈一凉,抬头一看护法大人的脸色难看,不敢再伸手, 于是低眉顺眼地跟到他身后去了。
在奴仆的引领下, 沈纵颐回到了金碧辉煌的主殿。
就在她想要和卞怀胭说点话时,两个奴仆再次推开沉重殿门,搬进来了一箱箱的东西。
“是什么?”她疑惑地望过去。
“回大人,是尊上给您准备的衣裳。”
沈纵颐上前随意地挑中个朱漆描金的箱子,打开后被一阵华光刺了下眼。
长眸微眯,她信手捡起件宝红色长袍, 触感柔滑针脚细密,没有细致打量,便知这的确是件不错的华裳。
“这么多都是凡间的绫罗绸缎?”她低眉温柔, 摸着衣裳注意到箱中的衣物没有灵气也没魔气,完全是凡间尊贵女子的平常衣物,她笑了笑, 似乎是喜欢。
搬衣裳的奴仆闻言恭敬回道:“是, 都是尊上吩咐我们搜罗来给您的。说是大人您就算穿一件扔一件也不要心疼, 有其他想要的随时吩咐我们就好。”
沈纵颐抚摸着绸缎面上用金线绣着的大片牡丹,柔音说:“你们尊上呢?”
“这……”奴仆甲乙暗自对视一眼, 最终决定坦白道:“整座魔宫里无魔可知尊上的行踪,我们都太弱了。”
原来在魔宫评判做件事有没有资格的标准是实力强弱。
那岂不是谁强谁有理。
沈纵颐放下衣裳,挥手叫两个奴仆退下。
主殿的沉重金门开启又关闭。
没有光色的魔界,门的作用只是用来遮蔽窥探的视线罢了。
沈纵颐回头,卞怀胭正咬牙处理着手臂上的伤口。
他换了身更松弛的衣物,方便撩起袖口包扎伤处,左手抬起间,宽大的衣袖垂落露出光.裸小臂,肌肉结实,线条流畅。
但沈纵颐不是很明白卞怀胭为何要用光秃秃的白布止血。
大家都是修行之人,储物戒里最多的不是灵石便是丹药,虽说堕魔,但也不至于几瓶上好的灵药还拿不出来。
她走到卞怀胭面前。
旁边有桌凳,而他偏偏坐在殿中玉阶上,两条长腿一屈一伸,姿态不羁,配着张俊美至极的脸庞,倒是透着几分惑人。
“怀胭,为何不用灵药?”
她轻声问。
卞怀胭动作不停,“师姐,我是赶着去杀只狗妖。那妖昨晚伤了我的属下,我得到它那狗窝里讨回来。方才误了不少时间,现在已来不及用药了。”
沈纵颐皱眉,按住他明显加快的双手,温和又严肃地低声斥道:“胡闹。”
卞怀胭双手被师姐的手心按着,暗道果真如此,师姐心善,肯定不会不管他。
他凝眸看着沈纵颐,眼神专注而执拗:“师姐,你从前就教导我做人要信守承诺。如今怀胭虽不是正道人士,但还记着您的教诲,您可不能阻拦我。”
“师姐何时说要拦你了?”沈纵颐轻轻拿开青年捂着伤口的手,垂眼时隐隐露出欣慰之色。
卞怀胭将这神情瞧得一清二楚,自喜这步也走对了。
师姐还是喜欢听话乖巧的他。
所以当沈纵颐慢慢掀开他伤口上囫囵缠绕的白布,这些在往常不值一提的痛,卞怀胭却装作难以忍受地闷声一哼。
“……痛了吗?”沈纵颐立即住手,抬眼紧张地看着他,语含歉意道:“对不住,师姐把你弄痛了。”
“没事。”卞怀胭瓮声说,摇摇头,背地里催动起魔气把自己整得满脸虚汗,如同真的痛楚难当。
他一边说没事,一边面色惨白,勉强对沈纵颐露出笑容:“没事的师姐。怀胭根本不疼。”
卞怀胭愈是这样说,沈纵颐愈是露出心疼怜惜的眼光,她捧起青年修长如玉的手,让他搂着自己的双肩,然后顺而贴身坐到他身侧,叫其有所依靠。
“你的伤不能不用药,且等半刻钟,师姐帮你处理完伤口你再去不迟。”
卞怀胭顺理成章地跟师姐亲昵靠拢,想笑又只能抑制着,一时间声线绷紧,有些变调地嗯了声。
沈纵颐则从储物戒里拿出次等灵药,再次轻慢地解开伤口处缠裹的白布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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