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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她姝色无双(12)
作者:客舟听雨声 阅读记录
说到底,她当时确实抱有害人的心思,若不是及时醒悟,怕是早已铸成大错。
她不是心狠手辣之辈,事情发生后,也曾饱受内心煎熬,内心凄惶自不必说。
见兄长对自己的态度有了变化,她的痛苦比之前更甚。
“皇妹一时鬼迷心窍,才做出傻事。皇妹知道错了,阿兄不要生我的气。"
陆伶抖缩着唇,神情迷茫中带着悲伤。
陆霁静静地看着她。
忆起她小时天真烂漫,勾着自己一角,巴巴问自己的乖巧样,终是心头一软。
放软了声调,宽慰道:
“你莫要多想。皇兄希望你日后不可再动这样的念头。有时候,一步行差踏错,便再也回不了头了。”
“伶儿知道的。”陆伶破涕为笑,心头巨石落地,拉着陆霁的衣角,给他看自己最近练的大字。
香玉殿恢复了往常的欢声笑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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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陆霁回到东宫,却发现书房里多了位不速之客。
魏栖喝了四盏茶,才等到陆霁归来。不过他向来是个温吞的性子,也不心急。想起今天下午的传闻,打趣道:“殿下对虞小姐倒是善心,竟亲自送她回府。”
魏栖心里泛酸:他和殿下相识多年,可从未有过这样的待遇。
事出反常便有妖,他觉得,殿下许是对那女子有意。
当日在云贤楼,陆霁便对她颇为关注,嘴上不说,眼珠子可一直盯着人家。再结合今天的事,他觉得事情真相大差不差。
“殿下,那虞氏女确实貌美。您若有几分喜欢,讨她进府,封个侧妃也不是不行。我看你府上也没个伺候的人,怪冷清的。”
魏栖很是贴心地提议道。
他府上已有数名通房,知晓闺房之乐。可太子贵为一朝储君,日子却过得极为清心寡欲,直如个和尚般。
女色一途,可以尝试,但不可沉溺,这一向是魏栖的行事准则。
陆霁并不搭话,绕过魏栖,从书案上拿出一摞密信,拆了红漆,就着灯火,细细地看。
魏栖探身去瞧,见几张纸上写着“江州、丁展、匪盗等字,”不由奇怪,好奇道:“江州的事竟还未解决么?”
约在三年前,江州忽地兴起了一伙匪盗。为首的是贼子便叫丁展。他们啸聚山林,慢慢地发展成一股势力。
前些日子,陆霁亲领朝廷的一千羽林军,前去围剿。陆霁用兵如神,交手不久,丁展便败下阵来。
半月前,陆霁回京,便是亲捧丁展的头颅而归。
“那人不是丁展。是他替身。”
陆霁双眸沉沉。
魏栖惊了声,急道:“这怎么可能?他手下心腹竟也认不出他?还是他们又反叛了?”
这回围剿,陆霁于战前离间了丁展的两个亲信,让二人里应外合,方以最快的速度攻下寨来。
魏栖疑心这两人对朝廷撒谎,好让丁展成功出逃。
陆霁摇头,解释道:“丁展半年前生了场重病,病愈后他便深居简出。他属下见他次数极少。替身或许就是这时候出现的。”
魏栖啐骂道:“好个贪生怕死的贼子,竟和朝廷玩起了狡兔三窟的把戏。”他胸口鼓胀,追问:“殿下知道他现在的下落么?”
陆霁不言,将信递给魏栖。
魏栖一目十行地看,看完后,长长叹口气。
各地的探子日夜搜索,愣是没发现丁展的半点踪迹。他竟如人间蒸发了般。
“且看来日吧。”陆霁对之后的结果并不灰心。
送走魏栖,陆霁挥退下人,一人沉在黑夜里,默默地想着事。
从江南匪患,到妹妹陆伶带泪的双眸,心神浮动,思绪万千。到最后,浮在眼前的,竟是虞行烟那明媚的眼。
手上似乎还残留着一抹温热的触感,敏感地让他双手微缩。
就当他极力忽视异样感的时候,房门忽被人叩响,一道娇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第10章
门口,侍婢春滢正和韩光争论。
“让我进去吧,韩统领。殿下他回来这么久,一口热乎饭没吃上。定是饿得紧了。”
她掀起食盒的盖子,给他看自己亲手做的几味菜,秀脸微红。
“殿下吩咐过,不能让任何人进去。”韩光表情冷酷。
“哎-你这个呆子”
春滢竖起一根玉指,恨恨地指着他,正欲再说几句。
“吱扭”一声,门开了。
陆霁双手负于身后,冷冷地打量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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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的书房内,站了一堆娇弱的侍婢。
她们都是各地小官送来的。如花骨朵一样娇美,卑顺地立在那里,望着他的眼神含羞带怯。
一穿紫色衣裙的少女比常人要大胆几分,不避讳他的目光,和他的视线撞个正着。
正是春滢。
她颊飞红晕,看陆霁的时候,杏眼似能泻出光来。
她是江州刺史孙怀度的人,擅长歌舞,性格跳脱,颇有几分伶俐。
和她一起来府上的人半年不得殿下召见,各个垂头丧气,唯她自侍貌美聪慧,心气极足。每日早起练舞,傍晚抚琴,从不懈怠。
见其他人妆容粗陋,衣着简单,春滢很是自得:只觉自己一枝独秀,将众人衬成了野草杂芜。
虽疑惑殿下为何见到她后,又将院子里的其他女婢也唤了进来。只暗忖道:殿下夜晚将她们寻来,应是起了性致想从中挑一个当暖床丫鬟。
单论外貌,她赢面比其他人大了不少。
陆霁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忽略她面上的春意,单论气韵,和虞行烟倒是有几分相似。
一样的大胆,一样的无所畏惧。
在远赴边境之前,陆霁是个玉山般的人儿,清洌洌的。可几年的沙场历练到底改变了他。
犹记得回京述职时,东宫的几个幕僚乍见到他后面上的震惊。大抵是没有料到,他能发生如此大的改变。
边塞的黄沙令他蜕变成了一名气质悍然,英挺峻拔的男子,犹如屹立的峭壁,沉默、坚定。
相应地,也更令人难以接近。
寻常女子见他,常被他威严所摄,纷纷羞红了脸,低头不言。唯虞行烟目光极为坦然,仿佛他和她身边的仆妇、丫鬟没什么不同。
这名叫春滢的女子瞧他的时候,并不避缩,双眸迥迥,才让他多看了几分。
陆霁心头一转,有了主意。
一旁,韩光的眼神在陆霁和紫衣面前游移,犹豫着开口:“殿下是想今晚召她侍寝么?”
他有点把握不住殿下的意图。
想了想,殿下也到了适龄年纪,对年轻女子有所渴求再正常不过。偌大的东宫连个通房、侍婢也无,着实奇怪。
该进点新人了。
春滢闻言,面上一喜,正准备行礼时,头顶冰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我有一得力部下,唤刘之横。他目前尚未婚配,有娶亲之意。你可愿意?”
春滢的脸一下子白了。
她没想到殿下是抱着这样的想法,心里的火苗忽地扑灭了。
和她站在一排的其他人没忍住,扑哧笑出了声,斜眼看她时满是讥讽。
春滢捏紧了袖口,回道:“奴婢只想侍奉殿下左右,哪怕是做个打扫丫鬟也行。求殿下不要把奴许了人去。”她目露希冀,补充道:“刘长史为人正直,又得殿下看重,奴婢身份卑微,实难匹配。”
她话说得漂亮,可对陆霁乱点鸳鸯谱的行为并不满意。
刘之横是府上的长史,她见过几次,是个面容普通,满脸方正的汉子。
年纪大,官职不显,人也木讷。莫说她,便是和她一同来的几人想来也瞧不上。
春滢低下头,露出一截白皙幼嫩的脖颈,摆出一副柔弱、堪怜的姿态。
“殿下,奴婢心悦刘长史,求殿下给个恩典。”
声如蚊鋭,一道细细的嗓音从春滢左侧传来。
春滢猛地转头,第一次认真打量着她从未放在眼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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