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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入三百,但物价暴跌百万倍(50)
作者:叶卡 阅读记录
周心亚脸色沉下:“你还是想劝我跟他和好。”
这回变成丁遥讶然地看着她:“我没有,你怎么会这么想?”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让你大大方方地去花他的钱呐!”
周心亚:“?”
“你想惩罚一个人,就得从这个人最珍视的东西下手。”寇口裙肆二22无酒姨四七追肉文补番车文丁遥解释,“周毅峰重事业轻家庭,你想从家庭这条路去惩罚他,他当然不痛不痒,但是——”
“你花他的钱,败他的家产,破坏他的事业,你看他难不难受!”
周心亚:“……”
丁遥的角度清奇,这是周心亚从来都没想过的。
“这样真的好吗?”她迟疑地问。
丁遥再次叹气:“你就是太瞻前顾后了,是不是经常自己一个人想东想西,精神内耗?”
周心亚被说中了。
“想那么多做什么,发疯虽然解决不了问题,但至少能让你快乐一点,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与其精神内耗自己,不如发疯外耗别人。”
周心亚莫名地感觉有些茅塞顿开。
虽然丁遥说的好像都是歪理,但似乎……未必不能试一试?
三个小时过去,丁遥终于将周心亚哄睡着了。
她悄悄地关门,长长地呼了一口浊气。
这通谈话下来,她估计自己得减掉不少积的德。
丁遥双掌合十,在心中默念。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一派胡言,佛祖勿怪。”
丁遥是在胡说八道,但周心亚也确实是压抑了太久,应该适当地发泄一下。
她原本是想让周毅峰带周心亚去看心理医生的,但看周心亚的状态明显非常抗拒,一时半会儿不好再刺激她。
不过这个心理医生嘛,还是要看的。
丁遥掏出手机,预约了市区内最贵的心理咨询。
*
“泽语,怎么没有吃我给你切的水果呀?”袁箐箐温柔地问。
杨泽语一惊,后勉强扯出一抹笑:“我一会就吃,谢谢亲爱的。”
袁箐箐又嘱咐了几句,杨泽语却明显走神,只是在机械地敷衍。
最终,袁箐箐离开了房间,他才松了一口气。
杨泽语还在想今天在恒业地产撞见丁遥的事情。
他夺了丁家的产业后就再没见过丁遥,时隔许久,再次相见,丁遥看着比以前更加清冷了些。
杨泽语不自觉地想起从前丁遥喊自己“泽语哥哥”时慵懒软糯的嗓音……
他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有些心猿意马。
丁遥现在应该过得很不好吧,如果那时候不是袁箐箐要求他一定要对丁遥决绝一些,他们俩的关系也不至于闹得老死不相往来。
杨泽语的思绪飘远,霎时又皱起了眉头,记忆中被忽略掉的细节忽然在这时浮现了上来。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今天见丁遥时,丁遥一身穿着的都是名牌,尤其是手上挎着的那只包,更是价格不菲。
袁箐箐为了这只包跟他闹了很久,但他至今还没狠下心来买给袁箐箐。
杨泽语眼皮突突狂跳,想到丁遥姣好的容貌,有些不好的预感。
丁遥今天出现在恒业地产,该不会……是做了恒业地产某个老总的情人吧?
杨泽语内心顿时有股说不出来的怒气。
虽然是他抛弃丁遥在先,但在他的视角当中,丁遥去找别的男人就等于是背叛他。
杨泽语沉下脸色,摩挲着桌上的水果叉,面容看上去分外阴恻恻的。
他忽然又扬起了一抹笑,眼眸发亮,似乎想到了什么好主意。
别人能给丁遥的,他照样也能给。
如果丁遥能做别人的情人,为何不能做他的情人呢?
杨泽语倏地口干舌燥,心中涌出一股邪火,哪怕是将眼前满是水分的水果吃完都无法压制。
最终,他放下了手中的工作,走出书房,从背后环抱上在客厅沙发看电视的袁箐箐。
袁箐箐娇嗔着骂了几句,嗓音却比撒娇还要更加甜腻。
杨泽语勾起唇角,俯身压在了袁箐箐的身上。
一夜无眠。
第028章
曾宏阳得知曾游干的蠢事之后, 回家对他进行了一顿暴揍,第二天还带着他上门去给周毅峰赔礼道歉,不过连恒业地产的门都没有踏进去, 就被保安给赶走了。
此刻, 前一天还自恃尊贵的两父子赖在恒业地产的门口, 就像两条丧家犬。
“你看看你干的什么好事!”曾宏阳气得又给曾游扇了两巴掌。
曾游自知闯下了大祸,当众被打也不敢吱声, 两边脸涨得老高,乍一看与猪头无异。
路过的行人看见这种情形纷纷停下脚步, 其中还有人认出了曾游,掏出手机拍了不少照片。
这时,被丁遥说服的周心亚正好打车来到恒业地产。
她昨天思考了一夜,早上又被丁遥带去做了个心理咨询,心理医生对她提出的建议与丁遥所说的话异曲同工, 于是她决定来跟周毅峰见一面。
周心亚没打算要原谅周毅峰, 但是她也不想再用这件事去折磨自己,丁遥说得对,比起内耗折磨自己,不如发疯折磨周毅峰。
而周心亚刚下车,就看见恒业地产门口围了不少人。
她带着好奇走近查看,与被打肿成猪头的曾游来了个四目相对。
曾游被周心亚撞见自己这么丢人的时刻脸色变得难看了许多, 但是又想到周心亚是恒业地产总裁的女儿, 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他几乎是爬着向周心亚靠近:“心亚, 都是我的错, 跟宏阳建筑没有关系,你帮我替你爸爸说说情吧。”
周心亚:“?”
她过了几秒才认出来这人是曾游。
周心亚没有说话, 反而是一旁的曾宏阳听见周心亚这个名字后反应极大:“ 心亚?你是周心亚吗?”
曾宏阳一把将曾游拽过来,压着他跪在周心亚面前:“心亚,我让这逆子给你下跪赔罪,你回去劝劝你爸,曾游这混小子该死,怎么处置他都听你的,就是请你爸高抬贵手给我们宏阳建筑留一条活路吧。”
周心亚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看曾宏阳和曾游的模样,多多少少也猜到是周毅峰出手了。
她沉默了片刻,盯着这对面容悲惨的父子俩,缓缓张开了唇。
“曾游该死,那你让曾游去死啊!”
父子俩一愣。
尤其是曾游,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周心亚,怎么也没想到向来温柔的周心亚能说出这样恶毒的话语。
可他看了许久,也没从周心亚眼中看出一丝犹豫,有的只是一片晦暗,仿佛真的希望他去死一样。
曾游心跳加速得飞快,头一回在面对周心亚时感到了恐惧。
这份恐惧与周心亚是不是周毅峰的女儿无关,只是出于最本源的生理反应。
周心亚是真的打算要他的命!
“心亚啊,我只有曾游这一个儿子,这种玩笑开不得。”曾宏阳及时开口,“我跟你爸合作了这么多年,从恒业地产转回国内的时候就跟着你爸了,也算是你叔叔辈的,你就替曾叔叔跟你爸说一说,你爸会听你的话的。”
周心亚哂笑一声:“我连周毅峰这个爹都不想认,还管你这个见都没见过的叔叔?”
“想让我替你去做说客,除非曾游死了,否则免谈!”
话罢,她别过头,看都不想再看他们一眼,大步走进恒业地产。
在周心亚的身后,又传来了曾游和曾宏阳的哭闹声,而她却没有感到丝毫同情,甚至心中还浮现出一丝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