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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流探案手册+番外(10)
作者:娇莺不语 阅读记录
铃兰认出其中一人的声音是元邈,另一人应该是韦沁橙,记得陈姑说夫人今日也在书房。
她本想听听里面说了什么,见到刘姑和陈姑已经站在门口守候,便没有上前,只挠心挠肺地看着映着烛光的窗纸。
*
一窗之隔的书房内,惨白的蜡烛燃烧,发出微弱的火焰。
整个房间不算十分明亮。毕竟蜡烛在大唐是奢侈品,他们平时也不舍得多点蜡烛。
丹炉表面的灼热已经降了下来,元邈简单清理炉中的残灰,韦沁橙站在他旁边,手扶着桌角,脸色苍白。
元邈询问道:“这次,可有好一些?”
韦沁橙摸了摸太阳穴,说道:“脑海中万蚁啃食的感觉消失了,今晚应该能睡个好绝望,只是不知这次会持续多久。”
元邈略显为难地表示:“你身体已经产生了抗药性,虽依旧能压制离魂丹药性,但药效持续时间会越来越短,且药中含有水银,继续服用下去会........”
此话虽未说完,韦沁橙却已猜到他意思,再服用这药下去,她会死。
可是就不服用这药,以她残破的身子状况,恐怕也撑不住多久。
“早点离开这里,也省得给周围人添麻烦。况且,万一你在这期间试出解药了。”
听到这话,元邈无奈道:“你知道这不可能。”
怕元邈不肯再给她缓和药,韦沁橙劝慰:“从第一日以身试药时,就已经做好了最坏打算。若能以我之生命,助你做出解药,拯救更多的人,这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听到这话元邈顿感无力,只觉得人的生命脆弱得像一片琉璃瓦,极为易碎,又感慨道:“说得轻巧。若你走了,先生在贬所里恐怕也撑不住了。”
韦沁橙想到这里,低垂视线回忆起过往。
“我爹还在相位时,便一直心神不宁,身体一直不怎么康健。”
她觉察气氛有点压抑,话锋一转:“这些年多亏有你照顾,就连洛阳那边父亲的旧宅,你还帮忙出钱出力地打理着。”
韦沁橙如是说,从袖子里取出一张平整的纸,伸手递给元邈,“这是那宅子的地契,你且收好。等日后寻个时间,将它卖掉吧,恐怕我是再无法去那地方了。”
元邈愣愣地望着地契,知道韦沁橙有交代后事的意思,阻拦道:“现在说这些还早。”
韦沁橙道:“不早了。”
“对了,新进宅子里的铃兰娘子如何。”
元邈猜出韦沁橙走之前打算替她点鸳鸯谱,他一向不喜别人过问他的情感私事,只要谁提起来免不了被他一阵冷嘲热讽。
但因韦沁橙生着重病,又是他恩师的女儿,差点出口的话重新憋了回去。
“她啊。你尽管不要让她知道你太多的事,我不清楚如今的她背后藏着什么,或许是站在暗处的敌人也说不定。”
元邈想了想,只说了这么一句。
他对女子本就没有什么热忱,况且看上去铃兰在他身边有其他的意图,应该在他身边呆不久,所以他并不打算在她身上投入自己任何情绪。
过了一刻钟后,韦沁橙离开书房,刘姑和陈姑为她裹了厚厚的外套,随即拥着她回去了主卧房。
书房的烛光仍然亮着,铃兰站在外面敲了敲门。
元邈打开房门,并不意外铃兰的到访,允她进屋后,便端坐在书案前。
铃兰朝书案旁走去,站在元邈正前方,开门见山道:“明日若你再去查验案发现场或是尸首,可否再带上我前去?”
元邈抬眼看着铃兰,想起今日午后铃兰恐惧的模样。
“你今儿回来的时候不是说,以后这等秽气事不要再叫上你?”
铃兰转了转眼珠,好像她的确是这么强调过,但那时她并没想到自己的绣袋在外面丢失。
为了找回绣袋,她不得不咬碎银牙往肚子里咽,说道:“瞎说的,你可不能当真。我是裴公派来专门侍奉你的丫鬟,以后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既然如此,那明日你便跟过来吧。”元邈听她言辞恳切,便应了她的请求,虽然他也不理解这女子怎么做到又害怕又非要跟去现场。
大概是追求刺激?
铃兰听到这话松了一口气,此时她有些困倦,与元邈道别过后便要转身离去,却听到元邈忽然叫住她。
刚转过身子,她见有东西朝着她手中飞来,低头看了看手心。她丢失的绣袋,竟回到自己身边。
“这是你的?”元邈问道。
铃兰怀疑自己看错了,打开绣袋瞧了瞧绣袋里面装着的东西,是四分之一完整的玉佩,和一堆玉石碎渣。
这的确是她丢失的绣袋。
“谢谢.......”她由衷地感激,抬头却见他一脸严肃地看着她。
“铃兰娘子?或者该问一句,你到底是谁?”他总算说出了连日来的猜测,默默观察她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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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了一个历史bug.后面我查了资料,元稹他家在长安有房,所以元家一群人都住在长安(这里为了男女主发展,我写的是元稹和元邈没有住在一起,按照古代的人做法,他们两人是同姓同宗,应该住在一处)
顺便帮元邈的堂兄元稹辟谣一下,互联网传播说他前老丈人韦夏卿为了照顾他们两口子,搬到洛阳接济他们,这个应该是误传。
元稹的工作是直接面对皇帝的,工作地点是在长安。韦夏卿和韦丛住在洛阳,长安到洛阳在过去通勤时间是一两天,用现在的标准衡量,差不多等于坐飞机从纽约到北京。元稹住洛阳的话应该来不及每天上班打卡。
元稹在长安有套祖传的房。所以他应该多数情况下是和他妈住在长安。韦丛当年可能没跟着他住长安,婚后仍住在娘家。元稹和韦丛等于婚后两地分居,只是偶尔会去洛阳,并非长期借住。
第8章 密室的线
面对元邈的质问,铃兰沉默了。难道元邈已经察觉她借原身壳子还魂的事?但这不应该啊。
与原身相处数年的桑雯娘子都不知这壳子里换了条魂,她与元邈相处只短短解除数日,怎么可能会知道。
铃兰翻阅脑海中关于元邈的记忆,就只有他狠心拒绝那傻丫头的片段,他应该不大会注意她的存在,除了那一次告白。
但事无绝对,天知道元邈对原身的事了解多少,她还是小心为上的好。
铃兰东拉西扯,试图转移话题,但显然元邈并不打算被她糊弄过去。
“你不是铃兰。”元邈语气十分肯定。
“怎会?”铃兰心虚至极,表面仍倘佯着笑。
她若自曝是穿越者的话,左右逃不开两种命运,一是死,二是被当做稀罕物件送入皇宫,成为宫内供贵人们赏玩得笼中之雀。
因此,她决计不能承认自己的来历。
铃兰指了指自己的脸,以半真半假的语气戏谑:“对咯,我不是铃兰,过去的铃兰已经死了,现在是钮钴禄铃兰。”
说完这话后,她眼睛瞄着元邈,观察他的反应,
元邈见铃兰仍死鸭子嘴硬,看了眼方才递给铃兰的绣袋。
这绣袋做工精致,里装的是一堆玉石碎片和玉石粉末。
他伸手从里面掏出其中一片,边把玩边问道:“你可真不小心,失散父母留下贴身佩玉,竟碎成这等样子。”
“你又知道了?”她从他手里抢过碎玉,狠瞪了他一眼,没忍住吐槽:“知道你和崔娘当初关系好,连我身世事都说给你听了,别再卖弄了。”
元邈随即一笑,“她岂会同我说你的事?她连你的名字都避讳提起。”
见铃兰脸上作不信的神情,他附上补充:“士籍女子沦落到高门为奴有两种常见原因。”
“第一种,家里穷困潦倒,但从你的手指判断,至今未有中断学琴的经历,原生家族始终殷实。”
“第二种,生父亡故,和承家的嫡长子关系交恶。可看你的玉佩成色,不像是母族地位低微。再说若要报复你,不如发卖到乐坊。以你的容貌和琴艺,悉心栽培后还能卖个好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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