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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流探案手册+番外(3)
作者:娇莺不语 阅读记录
元邈回忆道:“见面那年你十二岁,同龄的奴籍琴都未曾见过。”
铃兰穿越过来后,有原身的记忆融合进她的脑海中,原身的确是个士族女子,出生于贞元四年。
贞元十四年淮西节度使叛乱,原身随家人逃到长安,途中走失流落在崔家门口,杜鹃姑姑收养了她。
原身受过官家礼仪教育,但铃兰现代人的行为方式或多或少渗透到她言行之中,她根本无从改变。还有,她的母语是现代汉语,听唐代的中古音官话有点费劲。尤其元邈语速颇快,她理解他的话总要慢半拍。
外人眼中的铃兰脑袋呆呆。酒桌上的人也是这样想的,索性也没人再与她搭话,她也乐得一个人盯着菜单发呆。
忽而,外面传来一声凄惨的女子喊叫声,整个酒楼内声音戛然而止。酒桌上的人纷纷放下酒杯,走出门口查看声音的源头。
对面门扉四敞大开,门口挤满围观人群。
七八个身穿大理寺制服的官员从侧边楼梯走来,他们举刀驱赶门口无关群众。
站在队伍最末的男子穿着绯红官袍,慢慢踱步而来,走到门口时,朝着铃兰这边的厢房望去。
铃兰抬起头,正巧与大理寺的官员视线相撞,后背不禁微微发寒。
门外传来一声通报:“不好了,雪吟姑娘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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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一下男主名字的输入错误(百度输入法默认的是元藐,但是男主的名字是元邈,邈是古代姓名常用字,意思是遥远。
扩充了铃兰买鸡的故事,把时代背景补充进去。
薯芋是山药,鹞的确和郭子仪上过战场,至于血统认证这块,是我编的。
第2章 明日顶流
“雪吟姑娘........死了?”
崔思齐瞠目结舌,拍了拍元邈的肩膀,怀疑自己是听错了。
元邈点头,座上其他文客沉暗着脸,整个桌上笼罩一层阴翳。
崔思齐惊恐道:“顾炜到现在也没出现,该不会也发生了意外。寻常酒家姑娘去世不至于惊动大理寺。”
元邈摇头表示不知,望向窗外混乱的场面,瞧向站在窗边的铃兰,视线迟迟未离。
铃兰双手扒着窗框,探着脑袋极目远眺,看到大理寺官员背后没有跟着某张熟悉的面孔,心中的大石才算放下。
她吐出一口气,忽感觉脊背发毛,余光瞥见身后的元邈,便转头冲他回眸一笑。
元邈顿了顿神,装作不经意地撤开视线。
铃兰看着心虚的元邈,颇感意外,这男人看着有点腼腆,怕不是母胎单身狗?
也是,古往至今所有顶流都是这种人设,外人看来仿佛一辈子没谈恋爱似的,散发浓郁的单身气息。
转年冬天,元邈会升任监察御史,随后遇到一桩震惊朝野的大案。他仅用一个月时间结案,也因此闻名于大唐,成为大唐顶流。
届时天下将有一半人是他的粉丝,就连下任皇帝也是其中的一员。等新皇继位后,元邈仕途将如同坐了火箭似的,直接升任为同平章事,还将迎娶了一位来头不小的高门千金为妻。
不过等到这个时候,他也与铃兰无关了。
铃兰作为穿越者,终究觉得自己和大唐格格不入,她怕她的介入而让整个大唐产生蝴蝶效应,也怕被位面之子绳之以法,所以她根本不敢在这等焦点人物身边停留太久。
她只想替原身找到父母,之后回家乖乖做一名全职大小姐。
不过,铃兰现在还不能与元邈脱钩。她还想借助元邈的身份和能力,让自己寻回原身父母的路走得更平顺些。
“别看了,快给他烧穿一个窟窿了。”
听到这话,铃兰回过神,看到方才站在对面的大理寺官员,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她身边。
杨树林剑鞘戳了戳铃兰的肩膀,“他欠你多少钱?我先替他垫上,他估计一时半会还不起了。”
这话说得铃兰皱了皱眉,“我看着像凶神恶煞的债主?”
“像。像极了。”杨树林在她身边竖起大拇指,煞有介事地表示:“再看他那个心虚样子,看着像把心肝脾肺肾抵给你了,怕你要债取走。”
他这话也不全是瞎说。
元邈的确是心虚。铃兰不像这里的女子,她大胆而直白,与他目光想接时,一丝回避和心虚都没有。
没想到经历那件事后,尴尬的会是他自己。
正当元邈愣神思考的时候,崔思齐走到他前面,拍了拍手里的扇子,和杨树林接话道:“杨七郎还真是见色忘义,见到我们这些旧友不打声招呼,倒和面生的姑娘先聊上了。”
杨树林家属弘农杨氏的一支,在家中排行老七,荫官去了大理寺。长安的世家子弟互相认识,杨树林和崔思齐更是熟稔,偶尔互说些玩笑话,没有人会放在心上。
杨树林苦闷一笑,“今日我轮值,申时二刻刚下值,跟着弟兄们正得闲来酒楼消遣,谁知道撞上这事。”
“这么样说我可就放心了,见你们大理寺的人气势汹汹而来,还以为顾炜这小子也出了意外。”崔思齐手里捏出了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在杨树林坐下喝完一盏茶的功夫后,坊卫赶到酒楼,带着一行人进入对面的房间。
门口敞开时,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出来,呛得铃兰接连咳嗽两声。
元邈站在铃兰侧前方,回瞥她一眼,说道:“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铃兰拿着帕子捏了捏鼻尖,勉强地说道:“没事,我从小胆子就大,不怎么怕血......”
说完这话她躲到元邈背后,向前推了推元邈,视线垂在地面,说道:“你在前面,我身为奴婢,不敢走在主子前面。”
元邈走在前面,查探一眼前面的场景,回头看了眼铃兰,见她使劲闭着眼睛,说道:“睁眼吧。前面没什么值得害怕的。”
铃兰缓慢睁开眼,看见雪吟娘子的房间整洁如新,没有打斗纠缠痕迹,也没有迸溅的血渍,尸体之上盖着一块白色长麻布。
她舒了一口气,慢慢走近元邈,说道:“我就说我不会害怕。”
元邈忽地掀开裹尸布,铃兰见到尸体一瞬间,噎了一口凉气。
下面盖着雪吟娘子的尸体,胸口有大片干涸的殷红血迹,上面插着黄金烛台。
雪吟娘子手握着烛台的一侧,双目用力瞪大,目光交杂着痛苦与彷徨,她死状惨烈,任谁都看得出是死于非命。
其黑色瞳孔极为宽阔,无论从元邈还是铃兰的角度看过去,都会觉得她死盯着自己。
铃兰很是恐惧,手臂直打颤,紧张地缩在元邈身后,目光四处游移。
元邈站定窗台旁,轻推木窗,长安城的繁华尽收眼底。
雪吟娘子所居住的房间是酒楼里最宽敞的一间,这间厢房位于酒楼的最高层,这层楼多是客人们长期包下的厢房,鲜少有人在这层走动。
当然这酒楼不是秦楼楚馆,酒楼里的姑娘平时基本不会到这层,她们只能在楼下弹琴和歌。
不过,雪吟娘子前段日子向酒楼递交辞呈,定下这间厢房短住,据说再过五日雪吟姑娘就要回老家了。
“赴谁的约?”铃兰摆平了心底的恐惧情绪,看到周围这群人都欲言又止,心底有了三分猜测:“你们的那位友人?”
杨树林应声道:“酒楼的掌柜说,今日他来过这里,但一个时辰前便走了。”
听见此话,在场的崔思齐默不作声,古晏廷装作漫不经心地饮茶,视线挑向铃兰。
铃兰狠瞪古晏廷一眼,见他收敛目光,便转头观察元邈。
只见元邈在门内走来走去,到衣柜周围转了转,又去窗口换换气,视线透过窗口望向远方,过了一会儿又观察地面,显得格外不走心。
厚底皂靴“宕宕”凿在地板上,敲得铃兰心烦气躁。
她并非是那种有事憋在心里的人,挡在元邈前面,没好气地说:“再跺脚几次,房子该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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