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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流探案手册+番外(88)
作者:娇莺不语 阅读记录
她眼珠子一转,忽而手深入袖口,从里面取出一枚黑色药丸,这是前几日她给元盼汝吃的止泻药。
赵憺忘往前一凑,要夺走她手中的药丸。铃兰眼疾手快,闪避开争抢丹药的手,反手一巴掌糊在他脸上。
“啪——”
这一声极为响亮,手劲用得极大,即使出掌的铃兰都觉得手疼,但她顾不得手上的疼痛麻木,往他嘴里塞进了止泻药。
赵憺忘怔忡在原地,摸了摸脸抚慰疼痛,忽而感觉腹中一阵绞痛,惊讶地看着铃兰,问道:“给我喂了什么?”
“七步断肠丸。”铃兰信口胡诌:“你每走一步,疼痛便会加深一重,走到第七步时,便会肠穿肚烂而亡。”
赵憺忘猜是铃兰诈他,将信将疑地往前走了一步,腹中疼痛更甚。
“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敢用命赌的,不信你走七步试试。”铃兰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扯道。
赵憺忘自然不敢拿命赌博,定在原地,又问:“解药在哪里?”
铃兰笑吟吟,“这药是我夫君熬制的,解药只能回家去取。要不你把钥匙给我,方便我回家去取药。”
赵憺忘定在原地,用力将钥匙抛给铃兰。
“这还不够。”铃兰得寸进尺,看向赵憺忘旁边的书案。
那幅寺庙风景画和墨迹刚干的女子画像正静静地躺在书案上,而画中女子的笑容,看着格外地嘲讽。
赵憺忘知自己今日赔了夫人又折兵,只好把那幅寺庙夜晚的画作和铃兰的画像都扔到地上。
铃兰小心翼翼地上前取走画作,一手攥着自己的画像,另一手展开风景画,确定这幅画是否是元邈所寻找的那幅。
画卷右下角标有日期与时辰,与案发当日相同。画中前方是层层密密的梅花枝。
右上角是寺庙的后院,有一排亮着灯光的僧房,以黄色的小方块绘制。其中一扇窗户颜色为浅绿,与其他泛黄的窗户不同。
估计这扇窗户后面的僧人有古怪。
铃兰嘴角勾起浅笑,合上了画卷,拿着钥匙转身开了锁,将门打开。
外面站着一个高瘦的身影,竟是姗姗来迟的墨琴。
门外那人视线越过铃兰,看了一眼她身后跪地捂着腹部的赵憺忘,忽而开口:“铃兰,把解药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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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大事化小
铃兰站在门口,抬眼向外瞅,除去已经离开的拾芳外,剩余陪伴她前来的奴婢都躺在地上。
不用猜便知,是墨琴将他们击昏倒。要知道,当今天下能打败墨琴的高手,真是少之又少。
不过,墨琴没有下死手,这些奴婢性命无虞,只是睡得有些沉。
铃兰颇伤脑筋,谨慎起见叨叨了一句:“解药确实不在我手中,在我夫君的书房里。若你不信,我也没什么办法。”
“那我带你回去取药。”墨琴主动接话。
铃兰一瞥身后捂着肚子的赵憺忘,狼狈不堪,四肢虚浮,不像是习武之人,应该不是四时会的成员。
忽想起古晏廷与她说过,行妄将军是涿郡赵氏,而赵憺忘刚好落了赵姓。
她瞪了瞪眼,问道:“难道他是将军?”
墨琴嘲讽地嗤笑一声,“若他是将军,四时会早就易主了。”
他并未多说一句点明他的身份,但铃兰已经猜出七七八八,墨琴这厢是陪“少爷读书”。
两人正说着小话,“嗖”的一声从耳后飞过。寒风未来得及从窗纸的空洞灌入,一支羽毛弓箭便深深扎入门板。
铃兰凑目瞧了一眼弓箭。
由着尾羽的颜色判断,这只箭出自官府的弓,外面恐怕已经被官兵包围。
墨琴徒手折断尾羽,贴墙而站,斜睨着铃兰问道:“你通知的元邈?”
铃兰“啊”了一声,比他还要惊讶,“怎会。我都不知怎会有官兵在此处。”
她靠近窗户,透过破洞往外瞧,见外面围有一排弓手,弓弦拉满,箭在弦上,指向侧边漏风的窗户。
而屋檐之下的官兵之中站着元邈,抬头静静想向这扇窗。
他身后的将领喊道:“这里已经被官府包围了,二楼的人还不快将长史夫人放出来,否则今日别想出门。”
话音落下不到半刻,墨琴与铃兰两人从二楼走下来,径直朝元邈他们而来。
铃兰步子偏快些,早些抵达元邈面前,与他含笑说道:“虚惊一场,义父不过与我叙旧,不该劳烦你占用官家人力物力。”
遇到赵憺忘这朵烂桃花骚扰,她认为只是一桩小事,不值得与元邈分享,便悄自隐去了。
但元邈看着似乎不信,从上到下细端详着铃兰,看得铃兰发毛,于是她再次强调:“没事,别瞎嘀咕。”
墨琴慢悠悠走到铃兰背后,轻“嗯”一声附和:“我们父女只是在邻居家叙旧,贤婿莫要多疑。”
元邈却道:“我虽多疑但这疑不可不多。”
他说罢瞧一眼二层,“义父不知,这户住着的画师可是越州出名的浑人,却总以为‘雁过无痕,风过无声’,哪知近日受人检举,说他打着如梦寺送子的旗号,祸害当地妇人。”
铃兰托腮思考,以她对元邈的了解,他从不会轻易给人定罪,现在说这话,便是掌握一定证据,盖棺定论了赵憺忘有罪。
不过赵憺忘确实没在她身上占到便宜,随即解释:“他是说了些轻薄之言,但没在我这里找到甜头,义父便赶到了。”
墨琴淡淡点头,不急着表白对赵憺忘的维护,只道:“的确如此,贤婿多虑了。这贼人是侵害铃兰的意图,幸好我及时赶到。”
接着他叹气一声,“可惜铃兰被他灌下一口毒酒,说是叫七步断肠散。”
铃兰瞪大杏目,惊讶地说不出话。还能如此信口雌黄,她哪里中了毒,分明下毒之人。
元邈听说她中毒,也疑惑地打量她,面色红润,不像是中毒之状。
墨琴瞄了一眼心虚的铃兰,继续问元邈:“听闻贤婿精通毒理,可否能回家为铃兰解开这毒。”
“制毒?”元邈更觉这话古怪,当着众人的面捉起铃兰的手腕。
她除了心脏跳得极快以外,似乎并无病症,但他似乎也明白过来,墨琴是在诈他。
抬头瞧见墨琴泠然一笑,看着铃兰露出一副期待的眼神,而铃兰开口道:“没有什么七步断肠散,是前些日盼汝的止泻药。”
墨琴听完铃兰的解释,却也没有深究她的谎言,只道:“既然身体无大碍,你还不快些歇息吧。”
他说完这话,转身便要回到赵憺忘所在的屋宇。
官兵拔刀阻拦,“赵憺忘是官府缉拿的重犯,你在楼下等着,别上去添乱了。”
墨琴稍微一侧身,躲开了比在身前的刀,迅捷夺过官兵手中的刀柄,弯起手肘,将官兵击昏在地。
其他官兵闻势围拢上前,元邈却拦下官兵,与墨琴道:“想不到义父与楼上的赵憺忘竟是一伙的。”
“受人之托而已。”墨琴答,“可真是麻烦。”
元邈顿了顿,朝上面一瞧,二楼的窗户打开,窗后站着一名官兵,于是笑道:“义父这次要希望落空了,赵憺忘已经压往了大牢。”
墨琴吃了瘪却也没有继续为难两人,转身便上了隔壁楼的楼梯,而元邈送铃兰回家,等之后他便要会州府继续公务。
在回去的路上,铃兰把手中紧握那幅风景画交给元邈,说道:“这画是我从赵憺忘那里寻得的。”
元邈打开卷轴,仔细一瞧侧边标注的日期,正是失窃案发生当日,这幅画便是之前向赵憺忘索取不得的画作。
铃兰凑到他旁边,指了指画卷:“你瞧着这扇窗子的颜色。整幅画以黄黑为主,这里突然出现一个绿色,有点喧宾夺主。”
“光源不同。”元邈回顾那日夜访如梦寺的场景,“萤火虫的光与烛台的光芒色彩不同,而如梦寺因种植石斛,而招惹了不少萤火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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