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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刺太子后我死遁了(140)
作者:缠枝葡萄 阅读记录
织雾指尖掐得更紧,心口也好似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紧紧攥住。
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可是她太过于拘泥于话本子?
她习惯性的去维护话本里应有的模样。
可是,杏玉当时被她救了,不也一样活下来了?
更何况,话本也并没有写到他的余生,焉知他的余生不会因为他不肯好好照顾自己,而寿数难长?
织雾心中又有些没来由地恼他。
自己这般退让,可他却还是这样不珍惜自己的身体。
她说了许多,也尝试过喂药,可天都要暗下来,却还是一滴药都喂不进去。
霍羡春在外面只大手一挥又让人熬一碗来。
“能喂进一口都是好的,顾小姐最后再试一下吧。”
“若实在不行,那便只好放弃……”
可织雾听到这样的话,怎能愿意放弃?
左思右想之后,他曾经将她抱在腿上,捧着她面颊低头哺喂她茶水的画面自脑海中浮现……
一些事情,他在很早以前就已经教过她了。
织雾抬头看见月亮都出来时,到底忍耐不得。
她垂下眼睫,将那药缓缓含入了自己的口中。
……
天子这次喝下了一整碗药。
霍羡春原本都放弃了,没想到最后关头竟然成功。
他原想要问织雾如何做到的。
可美人却好似很疲累身软般,鸦黑的鬓角又热又湿,耳根也红得厉害。
织雾说累了要回去休息。
霍羡春道:“那明日别忘记继续来喂。”
织雾脚下顿了顿,接着却走得更快。
第82章
几次药喂了下来, 天子似乎有了意识,让织雾的唇瓣越来越红。
那药味甘甜而非苦涩。
也许……
也许是因为这样,他才会无意识中自她唇齿间吮吸药汁。
织雾每每都会因此攥紧对方的衣襟, 可一想到药还含在口中没有渡完……
为了安抚他快些喝下,甚至会羞赧地回应……粉舌主动抵着对方的舌尖让他配合着吞咽。
于是唇瓣越来越红。
织雾结束后, 不好立刻离开, 反而还要在屋里稍稍缓上片刻。
待下一次过来时, 霍羡春却忽然说道:“陛下身上有伤,顾小姐也可以帮忙一起处置了。”
霍羡春说着, 便若有所思地交了一盒药膏给她。
织雾不解。
她瞧见霍羡春手指碰了碰他自己心脏跳动处, 解释道:“陛下他……先前这里病得厉害。”
在一个女子死后, 为了不让对方的尸体腐烂消失不见, 陛下会剜下自己身上的肉去为对方填补烂洞。
织雾眸光猛地一颤, 显然和任何一个正常人听到的反应都一样, 皆会感到不可置信。
她想,打从她来到京城后,打听到与他有关的消息……竟无一不令她感到愕然, 甚至想都无法想象得到。
今日进去喂药,喂完之后, 织雾的唇瓣甚至因她的心软,以至于唇瓣愈发红艳。
药碗空了,她放下瓷勺,再三犹豫过后, 这才尝试想要解开天子身上的衣襟。
她垂眸看见他身上一些被她过去也曾看见过的陈年旧伤,包括胸口被她簪出来的印记。
她有意的、无意的, 在他身上都曾留下过不少痕迹。
少女似乎陷入到过去的回忆里,她的指尖不自觉触碰到他胸口的簪伤。
可掌下那具身躯却似乎为此生出了反应。
织雾还未来得及收手, 抬眸便瞧见榻上苍白俊美的男人缓缓撑开一双黑眸。
织雾吓了一跳,下意识想要起身后退,却被对方不轻不重地握住了手腕。
晏殷抬起眼睫,黑浓的视线将她缓缓打量。
他的意识似乎在渐渐复苏清醒。
鼻息间残留着一些香气……他的黑眸却慢慢凝落在她艳丽的唇瓣处。
晏殷问她,“阿雾的唇瓣,何故那么红?”
织雾心头一跳,“是……是我自己弄的。”
“是么?”
这样的位置,也能自己吮得破皮……
天子的眼神更好似在问:她可是有什么心事?
他的话问得织雾面颊火辣辣的。
她垂下眼睫,没再回答这个心虚的问题,却还执意将他的衣襟继续往下拉扯。
晏殷原想阻止。
可最终却只是将手掌落在了身侧,任由她去打量。
细嫩的指尖剥开了里衣,紧接着发现他身上不止这些旧伤。
还有其他地方,那些新旧不一的疤痕……
晏殷察觉出她打量到了何处,这时候才突然按住了她的手腕。
他喑声道:“别看……很难看。”
织雾顿时想到了霍羡春的话,及一些宫人私底下小声议论的往事。
他们说,他会剜下自己身上健康的好肉,填补在她的尸身上……
织雾眼眶不可遏制地隐隐发酸。
她的心不是石头,焉能没有任何感觉?
可亲眼瞧见这一切都是真的后,她却又好似陷入了一些奇怪的情绪中。
像是患得患失,像是对他不明来由的怨怼。
他这样伤害自己,难不成觉得她会喜欢?
她若真的死了,只怕鬼魂也会为此难以安息。
“既然陛下醒了,民女便不再入宫来了……”
发觉她方才还软和的语气,眼下突然冷淡下来。
晏殷握住她的手腕,眸底似也有些无措。
他抿着唇,却不愿放开。
织雾手腕被他禁锢在掌心,语气却更为故意,“陛下……”
“难不成还是想要强制我做一些……不愿的事情?”
她的话霎时如同针尖般刺中了晏殷,令他脸色苍白地松开手。
手掌心空了,他的心口也好似空了。
明明恨不得将她捆绑在自己身上,可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离开。
……
织雾乘坐上回玉山侯府的马车时,却抚着手腕上好似残余的温度。
想到他身上那样的伤痕……却不知他如何对自己的身体都能那般残忍……
织雾想,她至少一个月都不要再见到他了。
可又怕一个月太久,会不好……默默在心头改成了七日。
阿序上回头疼病犯得颇为严重。
织雾私底下去看望他时,发觉他人似乎沉默了许多。
阿序道自己早已无碍,反而询问织雾,“小姐打算什么时候动身去云陵?”
“那里是我们一起长大的地方,真想和小姐一起回去看看。”
织雾想,阿序的奴籍的确扣得太久,这样对他似乎也不太好。
她缓缓答他,“我还有一些事情处理好便能动身,会尽快的。”
阿序笑了笑,“好。”
“不管到什么时候,我都会等着小姐。”
织雾点头。
在回到玉山侯府之后,织雾的确想到了另外一桩事情。
关于她体热的症状一直都没能调养正常。
想来云陵的郎中也总归不如京城的郎中出众。
织雾体热这等羞耻的事情,也不太想告诉哥哥。
因而隔天一早,她不敢耽搁,私底下便寻对京城很是熟悉的沉香帮忙打探。
沉香隐约领会后,亦是羞红了面颊,“那小姐岂不是……”
织雾脸微热,自是默认下来。
沉香揣着小姐秘密出去打探了一圈过后,回来便在无人时小声道:“奴婢听闻有个朝秦馆里的小倌也有过类似的情况……”
朝秦馆是京城里出了名的小倌楼,里头全都是些年轻貌美的男子。
那里的小倌会服侍京中各种不同的贵人,每个月都会服用一些导致体热难耐的药。
等攒够赎身银子之后,便会服用另一种汤药,便可消除这种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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