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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刺太子后我死遁了(141)
作者:缠枝葡萄 阅读记录
织雾难免诧异。
“小姐既然不想外传,不如以主顾的身份前去询问?”
晏朝的民风曾因一个骄奢淫逸的公主而打开了一个缺口。
贵女们可以嫖宿小倌,不过名声会不太好罢了。
若家族的声望足够大时,想要与她们联姻的男子依然会打破脑袋想要求娶。
织雾却不敢太过张扬,要前往那朝秦馆时,却提前戴上了一只帷帽,以白纱遮掩面容。
直到被老鸨热情接待到厢房中,织雾才缓缓摘下帷帽。
那老鸨看见织雾的容貌时眼底不由掠过一抹惊艳。
不曾想,这年头这样漂亮的小娘子都会出来嫖……
老鸨惊艳归惊艳,却还是很守规矩地询问道:“不知小姐喜欢什么样的?”
织雾攥了攥指尖,只让自己与其他正常的客人看起来无异,轻声道:“将你们这里最好看的小倌送来房间。”
老鸨听得“好看”二字,霎时拿那羽扇掩在唇前窃笑,一脸“我懂”的暧昧神色,接着便下去着人张罗。
待被点了名的小倌过来之后,两个婢女便自觉出去守在了门口。
老鸨的服务十分周到,不仅要保证小倌是绝色美人,却也要他性情上惹人喜欢。
如此才能在接受他性情后,看到他真容而更为喜欢。
若性情便已经不符,主顾可以直接换另一名小倌进来服侍。
如此既不丢了神秘感,也多了一份情丨趣。
那被点中前来服侍的小倌穿着单薄清雅白衫,身躯清癯,可身量却极高大。
他戴着面具,织雾并未太过仔细端量,见他进来后,褪下脚上的木屐,缓缓跪坐在软垫上。
织雾正斟酌着要如何开口,她轻咳了一声,难免有些紧张。
只稍稍想象了一番嫖丨客该做的事情……
少女压下心头不自在,口中轻轻询问,“会敬酒吗?”
她嫩丨白的双手仍旧乖乖搁在膝上,一双眼眸清妩动人,这样温良的小白兔,来这狼窝里头扮演的偏偏是个风流嫖丨客的角色。
会敬酒吗……
如这般问题若张口直接回答,反倒落了下乘。
那名被老鸨夸上天的绝色美人抬臂展开白色的宽袖,骨节如玉的手指捏起桌上的酒壶。
斟满一杯清莹酒水后,他俯低下丨身体,主动喂到了织雾唇畔。
织雾见他突然靠近,一时之间没能防备。
她细嫩指尖下意识搭在他的腕上本要拒绝……
可接着,却看见对方袖下的苍白手腕上系着一只黑玉棺材。
织雾眸光凝了一瞬,手指一抖便碰翻了那杯满满的酒水。
酒杯滚落在男人的腹部,接着撞翻后继续向下翻滚,将那酒水撒他满身。
她口中下意识道了一句“抱歉”,想要握着手中的帕子替他擦去。
可在指腹抵到实物的瞬间,被对方扼住了手腕。
指腹碰到的地方有些不对。
他似乎也察觉出了阻止她的举止不符身份。
接着竟缓缓松开了手指,将手掌支撑在了身侧。
织雾手指仍旧轻轻地碰在表面。
她面颊微烧,余光瞥见那只撑在竹席上的手掌,往上便是若隐若现的红绳……
待反应过来后,她心头蓦地涌出一些气恼。
他一个堂堂帝王……
怎可……怎可扮演这样的角色?
少女心头情绪如何涌动,可面上却并未显露。
她犹豫着将手掌顺着他的身体往上游移,丈量过他的身体曲线愈发熟悉……
却又轻轻搭在他的肩上,用极轻的力度便能将他推倒。
织雾想,他遇到旁的女子,也许也是这般温驯……
她抿了抿唇瓣,轻软的语气好似问责,“方才为什么拦着我,不准我碰?”
“难不成,还觉得自己进了这样的地方会是什么清白良人?”
可这温驯的小倌只用一双漆黑的眼眸暗暗地注视着她。
织雾与他对视上恍若心颤了一瞬,便忙移开了目光。
他也是遇到她这样的“好主顾”才以为小倌很好当不成?
若遇上个坏的,指不定就要遭受一些很羞耻的事情……
她对他扮演小倌的行径似乎不喜,存心想要他知难而退。
想到这处,美人难免语气刻薄,“也是,我的手指这般干净,哪里能用来替你擦拭茶水?”
她坐在矮桌的边缘,却故意用足尖去踩他被酒水洇湿的地方。
想要让他觉得羞耻。
可不曾想,这小倌喑哑着嗓音闷哼了一声。
他没有觉得羞耻,反而有什么东西……
宛若硬物一般,硌到了织雾柔软的足底。
织雾察觉了,霎时面颊涨得通红。
发觉他在毫无羞耻心这方面……她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都比不过。
第83章
织雾柔软的足底像是被火燎到了一般。
她不曾想他的反应会这么大……
她不光是面颊, 便是耳根都一并染上了淡淡桃粉。
少女又羞又恼,似乎想到什么,轻声道:“我不喜欢你这样的……”
“我要让老鸨重新找一个来。”
她要起身, 却被他握住了手臂。
这小倌似乎也知晓自己漏了馅,缓缓摘下面具。
“阿雾……”
他口中宛若叹息, 不得不暴露了自己身份。
织雾看清他的面庞后, 心头更气。
“陛下大病未愈……怎可如此胡闹?”
她嘴里说着, 目光却不自觉瞥向他受伤的地方。
可他受伤的地方实在太多……
她想,自己总归该感谢他, 而不是责怪他。
可奇怪的是, 织雾对于旁人的情绪, 她永远都可以很好地收敛克制。
但看见他这般, 总不自觉想要气他恼他。
又不知, 是不是昔日他待她太过纵容、毫无底线, 以至于叫她面对他时,总会更娇气些。
就像第一次见面时,哪怕他会扼住她的脖颈, 织雾也从未想过他会伤害自己半根头发。
事实上,他也的确没有。
晏殷对此事却好似斟酌了一番, 缓缓开口,“我手底下有一名医……”
织雾微僵,猜到沉香打探的事情指不定就传到他耳中了。
猜到他口中的名医多半就是霍羡春,她忙道了个“不”字。
她是个面皮薄的。
不愿让认识的人知晓。
晏殷却承诺她, 不会让旁人知晓是她。
织雾手臂僵了僵,到底没有挣脱。
也许……霍羡春真的会有办法解决。
至少她的身体状况也不必一直这样尴尬。
织雾迟疑了片刻, 低声道:“那……我现在就回去。”
是回玉山侯府,不是去找旁的小倌。
晏殷这才肯松了手, 黑眸注着她的背影离开。
过会儿老鸨诚惶诚恐进来,“您可还满意?”
晏殷道:“下次她来,也要往宫里报。”
他的伤口洇出了血痕。
可听见她出来嫖时,他哪里还躺得住。
哪怕是下一次,他只要有一口气在,也依旧还会赶来。
……
织雾回去后,沉香好奇询问进度。
“小姐打探的如何,那小倌可是像传闻中那样温柔善解人意?”
织雾听到这话只觉尴尬,哪里好告诉她,进去以后服侍自己的小倌是当朝的天子。
织雾口中含糊道,“是有些眉目了。”
余下的事情,她却是提都不肯再提。
隔日一早,织雾便又收到了一箱经书。
那经书打开来,依旧是沾了斑斑血痕,还有一些奇怪的湿痕。
置于箱底的经书字迹颇旧,越上面的经书反而墨痕愈新,想来也是凑满了一箱才会送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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