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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刺太子后我死遁了(25)
作者:缠枝葡萄 阅读记录
一时间勾出这些虐待过他的痕迹,真真好似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她正犹豫,还能继续用何种方式询问出那大夫何时来为晏殷看伤……
岂料这时,外面传来了一声通报,说是霍大夫已经带到。
“霍大夫说,随时都可以为顾小姐诊脉……”
晏殷缓缓启唇:“那便……”
织雾闻言后背蓦地一僵。
发觉对方竟真的不是为晏殷而来,她原本平稳的呼吸险些就要乱了。
“夫……夫君……”
柔软的手指第二次未经晏殷的准许,便攀上了他的衣襟。
她的语气好似顷刻间染上了可怜的意味,方才还犹豫的念头再没了顾忌,轻声央求,“阿雾不想看大夫……”
提及到了具体姓氏后,晏殷手底下那姓霍的大夫她竟是知道的。
对方看似妙手神医,实则会磋磨人说出真话的手段更多。
甚至随手配出的药剂,也许都比织雾这副身体的原身当初给晏殷下的药,都要更为可怕……
甚至在书中,晏殷几乎都很少动用到对方这样的角色。
印象深刻的一次,也是将研制好可以使得人皮肉分离的药粉用在仇人身上……
真要落到对方手上,她哪里能经得起半分折腾?
织雾完全不觉得晏殷会仅仅让对方来确认她是否失忆。
即便真的只是这样简单的意图,她也绝不愿意冒险……
毕竟真要落到对方的手中,和怎么被她虐待都能挺得住的男主相比……
只怕她根本都经不起半分折腾。
晏殷听得“夫君”二字,却缓缓抬起了眼眸。
霍羡春的确有些见不得光的手段。
可按理说,不管她有没有失忆,或者是不是顾盼清,都不该有如此大的反应……
她这样的怕,倒好似他下一刻便要将她送入虎穴,任由她被别人扒开白嫩的皮肉、拆吃入腹一般。
倒显得是他的不是了……
“夫君觉得阿雾哪里不对,
阿雾都可以亲自向夫君解释……”
哀求婉绵的语气一声叠着一声。
男人的黑眸幽暗,像是勉强被她磨开了一道口子。
于是从容不迫的话语更像是一份好心的提醒,提醒着她。
他们之间,绝不是她可以喊他“夫君”的亲密关系。
“阿雾可有想过,我们也许会是仇人?”
这层窗户纸似乎已经危险地抵上了晏殷苍白的指尖。
只消用力一戳……他们之间便彻底捅破这层虚假的关系。
往后她更不用软绵绵地唤他“夫君”。
“即便阿雾只是普通的失忆,难道不觉奇怪……”
他们之间有那么多的破绽。
男人的目光掠过她的唇瓣。
哪怕在那匪窝里,她是那样的生涩。
他们哪里像是夫妻。
她甚至,连与他唇齿相缠的暧昧都做不到。
又要如何设想他们之间,会是需要屡次紧密结合……
甚至香腻汗液也会交缠、嵌入更深的男女关系?
织雾顿时后背僵直。
她仓促抬起眼睫。
这当口却连半分的犹豫都不敢有,只轻声解释,“是因为……害怕。”
“当时旁边有土匪,有刀……”
所以,她才不敢。
直觉告诉织雾,眼下也许也只能握着失忆剧本硬着头皮走下去。
她的情绪好似也染上了当时的怯怕,似林中雪鹿一般,怯生生地抬起一双澄澈雾眸。
只要让他相信,她果真是失忆……
也许,事情就还有转机。
心口处好似一只快要敲破鼓面的擂鼓,不是因为羞赧。
而是因为害怕彻底戳穿那层窗纸后,被那霍大夫用上各种非人的手段让她承认没有失忆。
因而在男人略显沉寂的目光下。
织雾不仅不肯松开攥住他的衣襟,反而将细嫩的手指攥得更紧。
为了向他证明她在匪窝里仅仅是因为害怕……
接着一点一点俯身,去碰到他的唇。
有些事情向来如此,有一便会有二。
甚至这一次,美人将粉舌顶入他的口中……
像是怯生生探出脑袋的小蛇,用脑袋又怯生生地碰了碰对面那条看起来便很不好惹的大蛇。
可晏殷却没有任何举动和回应。
他眸色黑沉,凝望着她无措的举止。
摩擦的气息生出的热意让人无所适从,这样主动的触碰也只比第一次好上那么一点。
因而只在碰到后便不敢多做招惹,复又连忙退出。
软腻粉舌在男人凉薄的唇间出没的画面很是淫靡。
即便如此,也没使得他的眸色动过分毫。
织雾坐直了身,脸颊又烫又热。
碾磨过他唇瓣的樱唇也仿佛被火灼烧着。
即便没有抬起眼皮看他,也感知到那道令她脊背都快要压弯的沉凝视线。
令人如芒在背。
而那道视线仿佛也仍在审视着、考量着她的一举一动。
也许是在看她是不是还会像在匪窝里那样,面颊透红地用指尖擦去嘴角暧昧湿痕……
因而美人拧着泛粉的指尖,粉舌舔去唇瓣多余的暧昧水光,而后才抬起潮湿眼睫,羞赧万分地与男人对视。
他已经怀疑她了……
想到这点,垂落下的鸦黑眼睫轻轻一颤。
织雾一点一点舒缓着紧张的心跳。
她掐了掐掌心,让本就漂亮的清圆眼眸中因为掌心的刺疼蓄满水雾。
“先前也是因为夫君杀了石洞里的人……”
“我害怕……”
“所以才会想着与夫君分开。”
软软话语里的委屈哪里有半点背弃他的惭愧。
反倒好似指责他为什么要杀人?
为什么要吓到她,让她如此怯怕不安?
一切都成了他欺负她的过错,是他该向她低头认错……
晏殷抬起手掌,碰到她软嫩的面颊。
织雾轻颤,接着便感知到那只手掌滑到她细细脖颈处。
似乎只为了丈量,他的手掌是否可以刚好握住这细细嫩嫩的颈。
她瑟缩着,也完全不敢闪躲。
只怕躲开来,只更会暴露她提防于他的情绪。
既是亲密到可以彼此唇舌湿热交缠的丈夫,又为何要躲?
在这过程中稍有不慎,也许他就会断定她没有失忆。
不躲不闪,极力伪装,单看他是信还是不信……
在他微凉的手掌几乎都要被她温热的脖颈捂热时,他才若有所指道:“也许……你的确不是那个女子。”
“不过……”
晏殷盯着她,“阿雾和那女子长得像,应该不会拒绝帮我吧?”
置身于他掌心下的美人眼睫轻颤了瞬,语气好似迟疑,“倘若我不帮忙,夫君会遇到危险吗?”
男人只温声答了个“是”。
毕竟……
就在刚才,晏殷忽然间也想看看,她的情郎在得知她将他们的死敌当做丈夫后,是不是还能沉得住气?
第16章
室内一青衫男子仔仔细细看过了晏殷膝上的伤。
他越看越觉残忍,而后便越发感慨,“好歹毒的人啊。”
“这一看便是碰到了同我一般的同道中人……”
“殿下不如将伤了您膝盖之人交到我手里,我可以确保,让对方的膝盖不止被穿个洞眼,更可以保证让她膝盖千疮百孔,且因为膝盖没有完全坏死,导致一行动便会疼得惨绝人寰……”
霍羡春看到这等残忍的伤痕似乎很难压抑住内心的激动。
一旁织雾自是听得冷汗直流。
她生怕晏殷下一瞬便会吐出她的名字,忙语气软道:“夫君,我有些饿了。”
“想……想吃樱桃糕……”
晏殷掀起眼睫扫了她一眼,随后便开口唤温辞进来。
“我知道镇子上哪里有樱桃糕,可以自己去买……”
织雾正想要借此机会外出。
却被晏殷不轻不重地打断,他头也不抬地对温辞吩咐:“去买一份樱桃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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