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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师尊让我操碎了心(149)
作者:贰两半 阅读记录
鹤云栎克制住上前的想法,站在门口行了一礼,转身朝房间走去,并安慰自己:等到明天,等到明天就好了。
今天,应岁与没有再试图留住弟子。
目送鹤云栎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后,他看向一边的漏刻:四天是吧。
已经过了三天,他倒要看弟子明天能拿出什么说法,或者说,还有什么借口。
回到房间的鹤云栎锁好房门,从床底拿出一个上了禁制的盒子,打开,取出一本书和笔记,坐在桌边,一边翻阅,一边记录起重点。
第四天傍晚,应岁与早早就等在了书阁中。
回来的鹤云栎瞧见他,依旧不上前,只在门口叮嘱:“今天有些热,师父先洗洗回房吧。”
“疏离”的距离,刻意回避的目光,使得这话听在应岁与耳中就是让他“洗洗睡吧”。
像等了许久的铡刀终于落下,失望倒没有多少,更多是一种“果然如此”的灰暗。
应岁与冷淡地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起身离开,不再和鹤云栎有任何眼神上的交流。
鹤云栎没有注意到他骤然的冷淡疏离,只是心事重重地转身,打算先去把松松哄睡下。
房间内,洗完澡的应岁与坐在桌面,面前摊了一本书,但心思完全不在书里面。
他已经有六成把握确定弟子后悔了,一次次的躲避,也是想冷处理他们的关系,再借机了断。
是他之前逼弟子公开逼得太紧了吗?
可明明都是根据弟子的反应,踩着底线提出的要求。
他实在想不通是哪里出了问题。
或者,弟子在禁地答应他只是因为一时昏了头,实际上对他的感情并深过对世俗的敬畏。
虽然因被弟子“放了鸽子”而心烦意乱,但应岁与也清楚越是此时,越是慌不得。要有耐心,有耐心的狩猎者才能捕获猎物。
他从不认世俗伦理,也不允许这些规矩成为他的阻碍。只要弟子对他还有一丝爱意,他都不会放手。必要时,不介意用上“锁链”与“镣铐”。
忽然,房门被敲响,门外传来鹤云栎压低的声音:“师父,是我。”
是来坦白的吗?
终于到这一步了吗?
应岁与深吸一口气,上前打开房门。
但入目的风景在他意料之外。
鹤云栎似乎刚洗完澡就来了,带着一身水汽与香膏的味道。
身上披着一件宽大柔软的长袍,没有系腰带。略微带着湿意的头发用一只发簪松垮地挽在脑后。脚上只穿了趿鞋,露出一段素白的脚腕。
——这可不是谈话的打扮。
鹤云栎现在可谓“衣衫不整”,来的路上他便小心翼翼,生怕撞上人。好不容易到了,又被一言不发的应岁与堵在门口。
他只能开口提醒:“师父不让我进去吗?”
应岁与回过神,沉默地侧开身。
鹤云栎钻进屋。
瞧着没动作的“门神”,再度催促:“快关门。”
应岁与关上门,片刻的犹豫后,落了锁。
“半夜找来做什么?”应岁与走上前,背着手询问。
这次他可不会轻易放过鹤云栎了。
他本就高鹤云栎不少,又端着严肃疏离的态度,整个人如同矗立的山岳颇具压迫感。
可紧张中的鹤云栎并没有觉察不对劲儿,满脑子都是事先计划的步骤:进屋后先拉起师父的手,把师父带到床边,让师父坐下,然后……
推倒他。
本计划着给弟子来一点“强制”戏码的应岁与,整个人都被这一推整不会了。
这是在主动投怀送抱?
他不解:既然愿意,为什么要等到现在?
身上一沉,鹤云栎坐了上来。
过程中,他发现弟子只穿了一件长袍,下面……
回想起那一幕风景,他的身体最先诚实。
剑修出身的肢体并不柔软,坐着并不能算舒服,鹤云栎下意识调整起姿势。接连两声闷哼后,应岁与终于受不住,拉住弟子:“别动了。”
鹤云栎回味过来他的意思,红透了耳朵。
他不再动了,抬手拿下发簪。长发散下,在应岁与的腿上铺开。他只留了应岁与送他的青鳞发饰,烛火照耀下,发间鳞片熠熠生光。
从进屋起,他便始终不敢看应岁与,解释时也只盯着他胸腹的位置——
“弟子知道师父不喜欢这种事。可弟子查过了,情热期不纾解彻底,对,对身体不好。书上说,如果有了伴侣……最好,最好还是做到最后。”
每说一句话,他的声音都在因窘迫颤抖,但强撑着不让自己退缩。
“弟子,最近学了一些……房中术,让弟子来帮师父吧。师父如果还是……还是接受不了,就,就闭上眼,当做了一场梦。”
说完这段话似乎用光了他全身的力气,因为紧张而发软的手指,不停打滑,试了好几次,才解开应岁与腰带的第一层结。
这次“投怀送抱”的计划花费了鹤云栎前所未有的勇气,但他不想一
直当被师父给予的角色,他也想试着给师父带去欢愉。
而且师父始终不肯对他进一步的索求,他真的很担心师父的身体。
这几天他想了很多,从客观和自身寻找了许多原因。
比如,是不是自己魅力不够,让师父没有兴趣;自己技术太差,坏了师父的兴致;抑或着师父在这方面有心理障碍……
并试图针对这些问题改进。
可四天的时间还是紧促了,鹤云栎觉得自己并没有学到什么。而时间不等人,师父又出现了复发的征兆。所以他决心今晚不管如何,都要把情热期的问题解决了。
应岁与这才明白这几天弟子奇怪举动的原委。
清心寡欲?
弟子把他的克制误会成了不想?
他哭笑不得。
原来自己在弟子心目中如此正直的吗?
“所以,你这几天都在学房中术?”
在欲|念的灼烧下,他的嗓子哑得吓人。
鹤云栎的脸烫得要烧起来:“有……”窘迫使得他的嗓子喑哑到近乎失声,他咽下一口口水后继续说话,“有学了一点。”
接下来,鹤云栎展现了他的学习成果。
虽然还是有些拘谨笨拙,但较在禁地时一无所知的状态,进步明显。
这明显不是单纯的理论学习能锻炼出来的。
应岁与将手指插入他的头发,低声询问:“练习过?”
“嗯。”虽然处于上位,鹤云栎却连抬眼看一下应岁与的脸都不敢,“一个人……练习过。”
是了,他的弟子一直是个勤奋踏实的孩子。
但没想到连这种事也不例外。
学到什么程度了?书上的内容实践了多少?
稍微想象了一下弟子一个人躲在房间时的画面,应岁与便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往一个地方集中,他继续问:“练习时想着的是谁?”
答案他很清楚,但想听鹤云栎自己说。
鹤云栎用尾角飘红的双眸瞧了他一眼,像是在责怪他为什么问这么让自己难堪的问题。
但很快又移开目光,看向一旁,似乎想找到一个藏身的缝隙。可他现在的姿势不但无处可躲,还能被应岁与从上到下不留死角地纳入眼中。
最终,他给出了答案:“是……是师父。”
若蚊蚋般的声音像是最烈的催情剂。
如此单纯,又充满诱惑。长发披散的弟子仿佛他欲念所化的神祇,应岁与心甘情愿匍匐其下。
这是一场甜蜜的折磨。
生疏的动作与极端的诱惑形成强烈反差。
应岁与很难说自己狂热的渴求能在弟子生涩的服侍下得到满足。
但此时此刻,身体的欢愉倒在其次了。持正又脸薄的弟子愿意为他做到这一步的事实,已经教应岁与的心满到胀痛。
前所未有的安全与幸福感包围着他。
被爱的事实无比明确。
他按捺住身体的冲动,将主动权全部交给了鹤云栎。只用轻柔的抚慰回应弟子的“包容”,或是适当地予以夸奖,鼓励弟子更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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