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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师尊让我操碎了心(150)

作者:贰两半 阅读记录


全盘接受了这充满“折磨”的恩典。

第78章

天边渐渐透出亮光, 清亮的露珠上晕开一抹霞光。

房内,长明灯已经熄灭,而缠绵的动静还没有停歇。

鹤云栎试图抓住窗幔, 很快又在晃动中脱手。

他错了, 师父根本没有清心寡欲。这一晚他就没能歇过。他自学的那点花样根本不够看。

在应岁与的“补课”下, 他的相关知识在一晚上突飞猛进。

可他并没有想一口气学这么多。

觉察到天色变化,他抬头看了一眼蒙蒙亮的窗外, 伸出乏力的手去推应岁与:“师父, 天……天亮了。松松……要,要醒了。”

应岁与轻笑着咬他的脖子:“原来徒儿还有力气带松松。”

鹤云栎确实倦得厉害,若非应岁与还在折腾他, 只怕早睡过去了。

应岁与怜爱地亲了一口浑身乏力的弟子:“休息一天吧。沧渊师侄不是还没走吗?让他来帮忙带松松就行了。”

考虑到自己这副模样去见孩子也确实不合适, 鹤云栎采纳了这个建议, 他弱弱请求:“那您缓缓, 我给大师兄发个传讯。”

发完简讯,应岁与还想继续作乱。

他捂住应岁与的嘴:“师父, 别玩了。一会儿大师兄就……唔……就来了。”

虽然没有尽兴, 但考虑到弟子的廉耻心和对师侄的基本尊重, 应岁与还是应允下来,草草结束了这一轮。

孟沧渊抵达时并未在院内找到师叔和师弟, 找了找,瞧见从汤池方向过来的应岁与。

看到小师叔还在滴水的头发, 他颇为诧异:早上就沐浴?

不过他不敢问也不敢管应岁与的事, 双手比划着解释来意:鹤师弟让他来接松松。

应岁与回道:“松松在书阁写大字, 你去找他吧。”

见到来的是孟沧渊, 松松鼓起脸抱怨:“师父在的。可师祖一直缠着师父。”

小师叔缠着鹤师弟?为什么?

好在孟沧渊想象力和好奇心都并不很丰富,略微思考, 没有想通便作罢了。

另一头,应岁与折回汤池,重新下水,来到趴在池边打盹的弟子身边。

“大师兄来了吗?”鹤云栎睁开惺忪的眼。

“来了,已经带着松松走了。”他蹭着弟子的颈窝,暗示性地说道,“现在没人了。”

鹤云栎摁住他的头:“弟子现在好累。”

“那不碰你了。”应岁与安慰性地亲了亲他,“为师抱你回房休息。”

鹤云栎信任地搂住了他的脖子,靠着他的胸膛,闭上眼睡了过去。

应岁与将人抱上岸,用术法烘干自己和弟子的头发,再给鹤云栎换上中衣。

回到卧房,将人放到床上,他也顺势躺了下来,嗅着弟子的乌发沉入梦乡。

这一觉睡到了傍晚。

鹤云栎迷迷糊糊听到院子里有动静。

“师侄,我把松松送回来了。”

大师伯?!

他翻身而起推开窗户。

的确是陆长见抱着松松回来了。

应岁与也想探头来瞧,被他捂着脸按了回去。

鹤云栎不好出门相迎,只能隔着窗户告罪:“请大师伯恕弟子暂时不便见礼。”

“无妨。身上可舒服些了?”

应岁与给鹤云栎想的借口是试药出了问题,需要休息一天。对于丹师来说,这种情况不算稀奇,所以同门们并未怀疑。

“睡了一觉已经不碍事了。”

陆长见左右瞧了瞧:“你师父呢?我没有找到他。”

“他……”鹤云栎瞥了一眼躺在一旁,玩弄着他手指的人,“可能出去了吧。师伯找他有事?”

陆长见没说什么事,只道:“那我在书阁等等他。”

书阁离鹤云栎的卧房并不算远,从这里透过书阁镂空的窗户甚至能瞧见陆长见影影绰绰的身影。换句话说,如果有人从他房间出去,书阁里也瞧得见。

怎么办?

鹤云栎合上窗户,用眼神询问应岁与。

应岁与“放过”弟子的手指,用口型反问:为什么不说为师在照顾你?

我忘了。

鹤云栎也用口型回道。

弟子的迟钝煞是可爱。

应岁与笑了。

他起身套好衣服,来到后窗边,推开窗户瞧了瞧,然后,无声又矫健地翻了出去。

鹤云栎记得自己房间后面是断崖,他追上前探出身查看,只见应岁与稳稳落在了一块突起的石头上,脚一蹬,几个借力,朝汤池方向的石台跃去。

直到他稳稳落定,鹤云栎才放下心来,收回目光。

关上窗户,他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像回事儿。

——怎么像……像偷情似的?

收拾好到书阁陪着陆长见坐了一会儿,在外绕了一圈的应岁与装作刚回来的模样现身了:“大师兄怎么在这儿?找我的吗?什么事?”

陆长见没有说话,而是看了看鹤云栎。

鹤云栎会意,抱着松松起身:“师伯、师父你们谈,我带松松去温习功课了。”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后,应岁与也来到了庭院。

松松在另一边和翠花一家玩耍,应岁与就贴着鹤云栎坐下,和弟子低声咬耳朵。

【大师伯和师父谈了什么?】鹤云栎传音入密道。

【师兄来帮他朋友求丹的。】

就是为了这个?

那为什么要把他支开?

求的是什么特殊丹药吗?

应岁与猜到弟子在想什么,悠悠补充:【还谈了一点感情问题。大师兄说他有个晚辈喜欢上了有夫之妇,问我怎么办。】

鹤云栎不解:【怎么来问师父?】

应岁与可算不

得一个咨询感情问题的好对象。

【因为他说的那个晚辈和为师关系很密切。】

和师父关系密切的晚辈?

听语意似乎比其他师伯还要紧密。

谁?

应岁与直接问了:【那天你怎么跟大师兄说的?】

也是陆长见来找他商量,他才知道弟子已经在尝试着试图透露他们的关系。

鹤云栎并没有打算一直把他藏起来。这已经足够让应岁与感到喜悦。

鹤云栎后知后觉:师父说的是他?

但“有夫之妇”是怎么回事?

他回忆了一遍和大师伯的谈话:【弟子说自己有一个暂时不能公开在一起的痴恋之人。】

大师伯理解错了?

陆长见是个藏不住事的性子,所以鹤云栎告诉他时就已经做好了被其他同门知道的打算。但不想闹了这么个乌龙。

痴恋之人?

这四字听得应岁与心头一动,他追问:【是谁?】

【师父明知故问。】

【真不知道。】

不满于他“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态度,鹤云栎回道:【‘不知道’的话就当做是某个‘有夫之妇’吧。】

可应岁与很擅长给自己找台阶:【原来为师不知何时竟成了“有夫之妇”。那为师得赶快甩掉现在那个不中用的道侣,以便和徒儿长相厮守。】

又开始说让人脸红的胡话了。

鹤云栎不想理会。

【不过,徒儿放心……】

放心什么?

鹤云栎疑惑。

应岁与凑近,咬住他的耳朵:“孩子绝对是你的。”

鹤云栎:!

短暂的震惊与心跳后,他连忙去看一旁的松松。

好在孩子没听到这句。

深夜,哄着松松睡下后,应岁与再度谈起了傍晚的事:“为师向大师兄透露了一点事情。”他故作可怜地询问,“徒儿会生气吗?”

“师父怎么说的?”

对于向师伯们坦白一事,鹤云栎期待又担心。

“为师说自己动了还俗的心思,对象是一个小辈。”

鹤云栎关切追问:“大师伯怎么说?”

“在得知‘对方’和你一般大之后,他狠狠骂了为师一顿,说为师为长不尊,伤风败俗。”应岁与轻叹,“真是偏心啊。明明是一件事,对徒儿就极尽关心,对为师却这么严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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