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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和他的小白狼(98)
作者:寒川歌 阅读记录
殷弦月望着他, 缓缓歪头,尔后两个唇角都牵了起来,笑地像个妖精,说:“脱吧。”
-
他以为路槐是凶猛型的,毕竟血统摆在那儿。
但其实路槐温柔得要命。
月光铺洒进来,透过干净的玻璃窗, 金属床柱折射着它们,落在青年密度极高的背部肌肉上。
殷弦月感觉自己分明是睁着眼睛, 但却什么都看不到,他感觉路槐单凭两只手就能完全包拢住自己的腰。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他条件反射地抽上来一口气,手下意识抓住路槐头顶的头发,他觉得可能抓痛路槐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控制不住手上的力道,攥着路槐的头发。
“对不起。”殷弦月强迫自己松下来一些。
路槐说没关系,他确实被拽得有些痛,但没关系,甚至有点开心。殷弦月低头看他,他仿佛是沉在自己小腹下面,从水里抬头似的,殷弦月的指甲刮了下他眉弓,说:“你眼神好变态。”
“是吗。”路槐笑出虎牙,这对虎牙在狼形态下是一对獠牙,“那就好。”
这是殷弦月从未有过的触感,神经末梢被泡进了温泉,然后,那温泉被通了电。
殷弦月的腿屈着,并起来就会夹着路槐的头。
老实说,路槐的头发和狼毛是一样的触感,看上去柔顺绵软,实际上是有点扎手的,那毕竟是狼。
这时候,这种扎手的触感,在大腿内里的敏.感皮肤上,令他隐隐开始丧失理智。
“……路槐。”
“嗯。”
殷弦月只是不受控制地唤他名字而已
,路槐握着他腰,嘴里逐渐加速,他能清楚地看到殷弦月的小腹在小幅度地抽搐,以及殷弦月在捂住他自己嘴巴,好似松开一些,就会惊叫出来。
他想躲,想向上躲。
可他被路槐禁锢着,最后身寸在他嘴里。
殷弦月在欲望方面是非常淡薄的,几乎快要遁入空门了,这么一下,感觉连着灵魂一起出去了。
整个人呆愣愣地,望着路槐,半天才哑着问:“你要刷牙吗?”
“我不用。”路槐说。
路槐吻过他全身,他觉得路槐可能非常喜欢他的腿,在那里停留了很久。路槐完全不急,极致耐心,极致温柔。
他觉得路槐大概是要给他一次完美的体验,充满虔诚,和爱。
他感觉自己像一杯略烫的热巧克力,被路槐一点点抿着喝掉。
路槐是从正面来的,很传统,甚至有点庄重。
他在确定殷弦月已经准备好了之后,试着将自己一点点埋进去,然后伏下来,附在他耳边,用委屈的语气撒娇说:“我进不去,月月……宝贝,你放松点。”
最后殷弦月的视野是朦胧的,但他一直能看见,如覆浓雾的眼前,始终有一对赤瞳在注视他。
而他也一直在看着那双眼睛。
那眼睛里满是无法言喻的悲伤,在说,别忘记我。
殷弦月想说话,但嘴唇张开,却吐不出一个字来。
第55章
(前面还有一章)
昼区, 圣格利尔城。
戈谛安山,巫师高塔。
殷弦月的狮鹫落地,他拿出钥匙,打开木门。
今天有些小雨, 他脱下巫师袍挂在墙上的挂钩, 将魔杖拿出来, 放在魔杖架上。
他粗略看了看,看见了风酒笙的魔杖、赵湘辰的魔杖,他是第三个到的。
今天是个很特别的日子,巫师团终于凑齐了三十三位成员,所以今天在巫师高塔,进行一次阔别已久的巫师团会议。
殷弦月掸了掸身上的雨珠,抬脚沿着螺旋楼梯走上去。还没到三楼的时候, 听见楼下的门又被人打开关上,殷弦月便回头走下几级台阶。
“龙池!”殷弦月和他打招呼。
龙池笑着朝他招手:“首领~我看见你的狮鹫了,今天有点冷,猎手先生有帮你多穿几件衣服吗?”
“……”殷弦月心道我又不是小孩子, 结果低头一看, 确实是出门前路槐给他的灰粉色小羊毛毛衣。
龙池跟着他的视线看他的衣服, 质感相当不错的灰粉色毛衣,巫师学院的白衬衫穿在里面,露出衬衫领口和领带结的部分。他肯定地点点头:“看来猎手先生把您照顾得很好呢。”
“啊……是。”殷弦月挠挠头。
距离和那位猎手先生几近疯狂地滚过一次床后,到今天,已经一周了。那晚,对后来的事情, 其实殷弦月的记忆画面有些模糊。不过有个细节他记得很清楚……
比如,第二回合的时候, 路槐用自己的狗项圈,把殷弦月的手腕和他自己的手腕捆在一起。他们全程十指相扣,两个人都被勒伤,必须两只手重新紧握,才能看到一道完美契合的红色伤口。
想到这里,殷弦月拽了拽袖子,笑笑,说:“是啊,把我照顾得……很好。”
龙池笑笑说我们上楼吧。
其实从那之后,他和路槐开始尴尬起来了。因为……那天实在做得殷弦月没有任何余力,他直接昏睡过去,再醒过来的时候是第二天下午了,盛世打工的路槐早就出去巡查,留了字条,和保温罐里的热粥在桌子上。
殷弦月喝完粥,就自己叫狮鹫来,回去了巫师学院。
也给路槐留了张字条。
再后来,第二次见面,就是今天了。
今天上午有巫师团集会,但换洗的巫师袍和校服在军情处宿舍这里,所以他一早上,像那个分手后潜回去偷猫的前任,贼似的小心翼翼推开路槐宿舍的门。
然后路槐替他又把门开大了点儿。
“啊,谢谢风老师。”殷弦月双手接过风酒笙递过来的热茶,末了发现自己还管她叫老师,“抱歉,守护者。”
“没关系。”风酒笙笑笑,“你叫风老师,我也听习惯了,刚才走神了呢,在想什么?”
在想一些难登大雅之堂的事情。
殷弦月战术喝水,然后被烫到,顺利转移话题。
“哎哎。”赵湘辰递过来纸巾,“小心一点呀,不过这也不烫吧,你什么小猫舌头呀。”
赵湘辰笑笑,转而去和另一位巫师说话,大家继续等人到齐。
而殷弦月,端着茶杯僵坐在主位上。
你是小猫舌头吗?
嗯,一些模糊的记忆开始清晰,像是换了一对崭新的眼镜镜片。
清晰的记忆里,他确实也在浴室里给路槐舔了,是自己主动要求的。但过程比他想象得要艰辛,他干呕了,然后像喝醉了似的,非说路槐那个上有刺儿。
然后路槐说,没有刺的,你是小猫舌头吗?
“你热吗?”龙池见他脸上微红,凑过来,“热的话开点窗户透透气吧。”
殷弦月:“我不热。”
不热,只是快死了。
羞愤致死。
“喔。”龙池点头。
接着过来的,是伊瑜的父母,他们都是疗愈系巫师。毕竟是同学的家长,殷弦月站起来与他们握手打招呼。
昼区的守护者也下楼来了,人们到齐之后,新巫师团集会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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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德鲁城例行巡查。
路槐:“身份卡,武器,防具。”
面前的超自然生物是一只下层精灵,刚刚在附近的街区和吸血鬼发生冲突,把吸血鬼抵御阳光的浮标给抢了,吸血鬼大面积灼伤被送往急救,路槐过来处理这个精灵。
“是他,是他先挑衅我。”下层精灵哆嗦着手,拿出来自己的身份卡,抖如筛糠地递到路槐面前,“他……他嘲讽我,他说我在MMA打不赢大乌贼,我给整个兄弟会丢脸了,他们因我而蒙羞,还、还说今晚就把我妹妹塞到大乌贼他爸的床上,等他爸死了,继续嫁给大乌贼……”
“滴滴!”
路槐像那个出任务的仿生人,毫不动容,在通话器上扫出精灵的身份卡,确定是无犯罪记录的人之后,说:“监控画面里你是先动手的,对方言语激怒你的细节,去跟你辖区守备军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