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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身相许我是认真的(女尊)(69)
作者:唯青木常美 阅读记录
穆氿神色怅然,似乎还要说什么,江薏立马低头堵住了他的嘴。
等亲的人呼吸都重了,才慢慢放开。
烛火的微光中,俊秀的眉眼俏丽,白皙的面颊染透迷离的绯红,女子魅得像个妖精,偏偏偏头笑的可爱。
“...阿氿,你确定这会儿要和我一直聊这个。”
说着她身体愈发紧绷,男子呼吸猛然一滞。
以后的打算只能慢慢来,但现在的事却是刻不容缓。
穆氿不说话了,那些事情还久,眼前的事才更重要。薏薏累了几日,自己还不能让她躺着休息,这是他的失职。
“那现在......”他轻声问,“......还要温柔吗?”
“嗯~”江薏点了点下巴,“可能需要一点狂风暴雨,花儿才能开放的更娇艳,阿氿你觉得呢?”
穆氿没有觉得,只是风雨瞬间颠倒,狂暴骤急。
......
江薏沉迷作画这几日,魏筝小豆丁的课业肉眼可见的下滑,现在江薏画完了,自然就是先得把她的课业补起来。
经过老夫子在学里先给魏筝上一遍课,等下课之后,江薏这个补习老师,再仔细的给她讲解巩固一遍,如此魏筝终于又跟上了进度。
只是镇国将军家明明就是一对一的私教,也不知怎么学成了前世学校的大锅饭的感觉。
魏筝做完今日老夫子布置的课业,伸手一推开,自己丧气巴巴的瘫在书桌上,“江薏,我去跟我爹说,你给我当夫子吧,老夫子讲的课一点都不好,我都听不懂。”
江薏正翻着书,闻言看了魏筝一眼,轻笑,“你可别不识好,老夫子的水平比我之前县学的夫子水平都高,一般人怕是想请都请不到。”
“哼,算你还有点见识。”
屋外突然传来一声冷哼,一个头发半白的老妇人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
第54章 温馨
“夫子。”魏筝跟老鼠见了猫一样, 一下子跳了起来。
江薏也条件反射的站起身,一副学生见到老师的心虚样儿。
但随即她又反应过来,自己又不是这老夫子的学生, 心虚个毛,正要挺直腰杆, 老夫子淡淡一瞥, 她腰又弯下去了。
见了个鬼, 那眼神居然让自己有前世见到大学教授的感觉。
“不请我进去坐坐。”老妇人背着手, 一脸淡然, 一句疑问的话说的跟肯定句似的。
江薏会这样容易被装到吗,她挺直腰杆。
“您请!”
呜呜, 才大学毕业, 对学校教授还是有点心理阴影,真不敢造次。
老夫子走了进来,江薏恭敬的让出主座,背地里斜瞪了魏筝一眼。
看你给我找的事儿,把你夫子都给引来了!
魏筝缩着脖子, 一副心虚的鹌鹑样儿。
自己刚刚说的那些话,一定是被夫子听到了,要是她跟爹说了,爹一定会罚她的呜~
老夫子注意到两人的小官司,也不吱声, 自己坐到左侧的凳子上。
见老夫子不坐主座,江薏也乖巧的坐在对面的椅子上。
魏筝踌躇的看了一眼,见江薏眼神往茶壶上一扫, 立马乖觉的倒了茶,给夫子递上。
“夫子, 喝茶。”
老夫子静静看了魏筝一眼,直把魏筝看哆嗦了,才伸手接过茶。
“坐着吧!”
“诶,好!”魏筝大松一口气,乖巧的挨着老夫子坐下。
没出息!江薏内心鄙视了魏筝一句,才提起笑脸,客气的对老夫子道:“不知夫子今日到访,是有何事?”
老夫子端着茶抿了一口,淡淡一笑,“老妇这不是要来看看,我这唯一的学生想换的夫子是什么样嘛!”
“呵呵!”江薏尬尬一笑,“您说笑了。”
“小孩儿还不懂事,又才开蒙,所以不知夫子您的水准,就说话孩子气了些,您别见怪。”
老妇人浅笑着没说话,一双已经松弛的眼皮里眸子睿智清亮,“听主君道,你是延和二年的秀才?”
“呵呵,运气运气!”江薏尬笑着,伸手给自己倒了杯茶端手里,只想赶紧把这老妇人送走。
可惜老妇人看不见江薏端了茶一样,“《论语》君子和而不同,何解?”
何解?不想解!
但在老妇人清明淡然的神态中,江薏心底再吐槽,嘴上还是乖乖的答了。
接下来老妇人又问了几个问题,江薏也都一一作答。
直把江薏问得口干舌燥的,老妇人才放下茶,慢悠悠的起身。
见她一起,江薏和魏筝也赶紧起身,乖乖的送她出门后,两人正想松一口气,老妇人又突然转回身来。
两个松一半的气立马吸了回来,昂首挺胸,背脊倍儿直倍儿直的。
老妇人忍不住一笑,刚刚考题时的严肃散去,“明日你随魏筝一起来,我也学学你是如何给她上课的。”
“...啊?”江薏傻了。
只还不等她拒绝,老夫子已经背着手走远了。
她收回眼神,低头幽怨看着魏筝。
魏筝肩膀一缩,笑得特别乖巧,“江姨,你看真好,你可以陪我一起上课了。”
江薏死鱼眼:“我一点都不想。”
好不容易大学毕业,没想到穿越之后还得进学堂,虽说那老夫子是说看她上课,但她教授气场那么强,总感觉最后要上课的会变成自己。
......
“听说夫子说,你要陪筝儿一起上课?”晚上一家子一起吃饭的时候,主君笑咪咪的看着江薏。
镇国将军瞬间看了过来,虎目睁圆显得很惊讶。
穆氿也意外的看向江薏,不知道就这么一日,薏薏怎么要跟着筝小姐一起上课了。
江薏嘴角一扯,我就说是去上课吧,那老夫子还假惺惺说学我怎么上课的。
她假惺惺的扯出笑来,“主君,您看这不合适吧,毕竟是筝小姐的夫子。”
“呵。”主君淡笑一声,轻飘飘的斜了江薏一眼,“你就知足吧,一般人可请不到这位夫子。”
这话听着耳熟,好像自己今日还和魏筝这样说的,没想到现在轮到自己了。
江薏忍不住一声叹息。
穆氿见状蹙眉,“薏薏,若实在不想去就不去。”
镇国将军立马一拍桌子,瞪着穆氿,“你妻主干啥你都护着,她一个大女人还真全靠你不成。”
穆氿黑下脸,自己护着又怎么了,薏薏想做什么自然随她的愿。
眼见快吵起来了,江薏赶紧圆场,“阿氿别担心,我也不是不愿意啦,只是突然来这么一下很懵。”
“不过我本来也打算考举人,现在托将军府的福,也算找了个好夫子,她的水平可比县学夫子的水平高多了。”
江薏不是不知好,看镇国将军妻夫的反应,就知道这夫子不简单,自己占大便宜了。
只是这种感觉就像还在放假,结果学校突然就通知明日上课了,换谁谁不懵。
总归一句话,学生的堕性嘛,理解理解!
此事说好,第二日江薏跟魏筝一起去她上课的园子了。
规规矩矩打了招呼,老夫子就坐在一边,当真让江薏给魏筝上课。
看她这样,江薏也就不多想,先按照昨日的进度,先给魏筝上起课来。
不到双十年华的女子还留有一丝少女的模样,白皙俊秀的面上眉眼浅笑,说话声音也是温柔和缓。
没一会儿,本来还紧张的魏筝就放松了下来,全神贯注的盯着少女,听着她讲课,一双眼睛亮的一点不像自己讲课时的畏惧拘谨,听到不理解的地方,还会大方求问。
哪怕这些问题在老夫子看来根本没什么好问的,明显该是一望便知的知识,少女也耐心的讲解,而且语言十分生动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