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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身相许我是认真的(女尊)(70)
作者:唯青木常美 阅读记录
看着魏筝恍然大悟的样子,老夫子似理解过来。
原来不是每个学生都像她理解的那样,一讲便通,还得用更细碎的讲解她才能理解。
而且......
她看向上课的两人,因为魏筝理解了一个很浅显的知识,少女就很惊喜的夸赞,然后小孩儿眼睛一瞬就亮亮的,更加积极热情的理解起了自己不懂的知识。
老夫子往后靠了靠,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的品着。
两刻钟后,眼见今日的知识上差不多了,老夫子才站起身,咳咳两声。
见两人才转过头来,老夫子淡淡一笑,“筝小姐,你今日的课差不多了,先自己看一会儿,再把新学的知识抄写两遍。”
魏筝恭敬应声:“是,夫子!”
“你跟我过来。”老夫子点了一下江薏,自己转身厢房的另一侧。
江薏乖乖跟上。
厢房对面的位置也放置着一套书桌椅,老夫子让江薏过去坐着,道:“四书五经可都会默了?”
江薏点头:“会默。”
“那就默《大学》吧!”老夫子轻描淡写的说。
江薏嘴角抽抽,虽说知道最后自己肯定是会被上课的,但您老这么理直气壮也是我没想到的。
果真是够傲气!
心里吐槽归吐槽,但江动作还是老老实实的默了起来。
放平心态,江薏很快进入状态。
也亏得自己之前抄了一段时间的书,把字练回来了,不然就她才穿来那时的字,这老夫子估计看到第一眼就能把她踹出去。
魏筝抬头偷摸看了一眼,小嘴捂着笑,怕被人发现,又赶紧低下头来,接着抄写作业。
果然做作业还是得有人陪着,现在看江薏都得默写,她心理一下就平衡了。
江薏默完大学,放下笔,整理好纸张拿过去给老夫子检查。
夫子接过纸,眉间先是一蹙,“你这字还得先练练,太软了些。”
听江薏答“是”后,老夫子又才接着看了起来。
几息后,老夫子放下纸,就着默写的内容,与江薏讲解起来。
听着老夫子的讲解,原身以前的知识在脑里清晰浮现,结合现在的理解,江薏恍然明了。
时间在学习中很快而过,再起身时,江薏对老夫子尊重很多,由心一礼,“谢夫子教导。”
老夫子点点头,淡然浅笑,“行了,回去吧!”
作别夫子后,江薏牵着魏筝往回走,一大一小两人看着格外和谐。
“江薏,夫子教的你都听懂了吗?”
“你写作业还偷听我上课?”
“嘿嘿,我好奇嘛,夫子讲课我都很难听懂。”
“你听不懂不代表我听不懂,夫子讲挺好的,说不准明年我就可以下场试试了。”
“啊,那我听不懂果然还是我太笨了吗?”
“胡说,你挺聪明的,只是不适合夫子这种教学方式,我教你不是你一下就听懂了。”
后面两人的话走远了听不太清,但那种和谐温馨的氛围却留了下来。
晚夏的凉风习习,园内草盛叶繁,老夫子倒了盏茶,坐下廊下慢慢的品着。
这才是她想要的养老生活啊。
......
两人回到青松院,魏筝的作业已经在夫子那做完了,江薏的也不是一时半会的能写出来,干脆就趁着今日有时间,干脆把欠魏筝小豆丁的画补上。
一听要给自己作画,魏筝瞬间兴奋起来,“那我要先回去换一身衣裳吗?”
江薏摇头,“不用,你今天这身就挺好看的。”
“那我要干什么吗?我要坐着不动吗?”
魏筝小嘴叭叭不停,江薏见状干脆把人塞到书桌后,拿了一张纸一只笔给她。
“你自己画画,想画什么画什么,不用管我。”
“我画?”魏筝拿着笔有点懵,“可我不会画!”
江薏搬过自己的画具,随口回了一句,“那就画只小王八,一个大圆盘子四条腿,再伸一个长脑袋。”
“哈哈哈哈!”魏筝被逗得哈哈直笑,果真拿起笔画了起来。
江薏收拾好画具,撑着下巴打量起魏筝起来。
小孩儿六岁多,才大腿高,长相随了镇国将军,长得虎头虎脑的,日常就是有事江姨,无事江薏。
但江薏一点都不讨厌魏筝这样,也不知道主君之前怎么带的,能养成魏筝这样机智但又不熊孩子的性格。
要知道她可是镇国将军府唯一的嫡女。
桌前魏筝几笔画好一只王八,笑哈哈的拿起来给江薏展示,“江薏你看。”
“画的不错。”江薏毫不吝啬的夸赞,还指点她,“你可以多画几个,再加上几条小鱼和石头。”
“好!”魏筝拿起笔接着画了起来。
江薏也拿起了画笔。
凉风习习,院中静谧,小浅进来上了茶,瞧了两人一眼,又偷笑着悄声退了出去。
走到院门口时,恰巧穆氿走了进来,小浅赶紧俯身一礼,“武县君。”
穆氿点点头,“薏薏在院子里吗?”
小浅巧笑着往左厢房一指,“江夫人在书房里,小姐也在,两人正一块作画呢。”
举目望去,透过洞开的大大窗棂,屋内书桌上孩童拿着画笔欢快的挥墨,桌前不远处的女子拿着画笔,浅笑眉眼,以孩童入画,
本温馨和谐的画面,却如一根刺在他心口扎了一个洞,又凉又疼。
第55章 糟糕
屋内屋外, 短短几步路,穆氿却重的提不起脚步。
“武县君,您不进去吗?”小浅端着托盘, 意外的问道。
穆氿扯了扯嘴角,扬起一个正常的微笑。
“她们画的正好, 我就不进去打扰了。”
低头看着小浅, “你去忙, 我先去练武场转转, 等会儿也不用告诉薏薏我回来过。”
虽不明所以, 但小浅还是乖巧的应下。
看着穆氿走远,小浅微微偏头, 刚刚怎么感觉武县君眼底在哭一样。
错觉吧?
独身来到演武场, 此时这个时间点没什么人在,穆氿顺手抽过一杆长枪,一个人在场中练了起来。
压抑的情绪随□□出,枪势凌厉,空旷的演武场中一声声破空之声炸起。
“谁在里面?”住在演武场外的武师傅, 听到声响走了进来。
见到穆氿在练枪,她眉头一皱,转身正要出去,一杆长枪破空刺来。
武师傅一惊,猛的一闪, 恰恰避开长枪。
带着凌厉之势的长枪势头不减,猛的插入前方的地面,入土三分。
这若是射到自己身上……
武师傅心头一骇, 转身惊怒的瞪着穆氿,“你......!”
场中的高大男子沉着脸, 冰寒之气乍起,森冷的目光幽幽盯着武师傅,“你不是一直想和我打一场吗,来!”
“呵!”武师傅一咬后牙,恨得直痒痒,“来就来,怕你不成。”
他抽出一把长刀,以搏命之势猛的向穆氿杀去。
穆氿一脚踢向武师傅拿刀的手,在她避开之时,极速往后一退,抽出场边的一杆长棍,又杀了回去。
武师傅以战场搏命之势相斗,穆氿为了不受伤只能越发的谨慎 ,一时之间两人竟打得有来有往。
青松院里,魏筝早画完了王八和小鱼,见江薏画的认真,自己哒哒跑过去看。
但画还没画完,一时看不出什么,只得又回去扒拉她的王八。
小浅到屋里看了看,见江薏画的认真,就没打扰,招招手叫魏筝跟他一起出去。
出了屋子,小浅牵着魏筝往外走,“小姐,主君找您过去呢。”
“爹找我什么事儿?”魏筝仰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