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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只是小透明啊[快穿](190)

作者:枕清规 阅读记录


从前与他在一起时,她有这麽……开心地笑过吗?

他使劲在记忆中搜寻,最后颓然发现,毫无印象。

一个高挑的身影靠近,接过她手中的油纸伞,低头与她说了些什麽,惹得她双颊羞红,手虚虚圈成一个小拳头打在他胸口,被他顺势抓过小手圈在手心,两人挨得极近。

即墨朔认出那便是从前守在门口沉默寡言、毫无存在感的十七,恨恨地磨了一下牙。

又一个个子稍矮的人凑过来,没有打伞,只把脑袋往伞下蹭,一张娃娃脸叫人对他这行为说不出什麽有伤风化的话来,只觉得是个调皮的小公子。桑夏扭头看他,伸手替他理了理淩乱的发尾,主动往十七身边凑,将他拉进来。

虽然他个子长高了些,但即墨朔仍一眼认出那是从前跟在他身边忠心耿耿的十一,狠狠地又磨了一下牙。

三人挨挨挤挤在同一把油纸伞下,那两人都有半边身子露在外头,却把其中的女孩护得严严实实,叫一点风、一点雨都不能沾染她分毫。

许是即墨朔看得太久太专注,两艘船的距离慢慢拉近,那三人似有所觉望过来,桑夏多看了他两眼,露出一个面对陌生人时的礼貌微笑,另外两人却瞬间脸色大变。

小丫鬟27

即墨朔无意给桑夏带去困扰, 因此微微点头回应,同时眼神淡淡扫过那两个胆大包天的暗卫。

三个男人仅一个照面便达成共识,那两人低头与桑夏说了些什麽,将乖巧听话的女孩哄回船舱, 甲板上轻松的氛围一扫而空, 只剩下肃杀之气。

即墨朔收敛笑容, 面对那充满戒备的两人冷笑一声:“好大的胆子。”

先前桑夏留给他的信中,只说自己心有所属, 却并未明说是谁, 即墨朔当时正为自己竟是拆散有情人的恶人而震惊, 没有及时派人去查是谁和桑夏有了情谊。

但他观察方才的情形,很快锁定了那个“奸夫”的人选。

即墨朔才不管什麽先来后到,他只知道桑夏是他认定的妻子,是已经办了婚礼、拜过堂的妻子。

因而他看十七的目光极为不屑,不论是以主子的身份还是桑夏拜过堂的相公的身份,他都自觉充满了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他看着十七,道:“胆大包天,肆意妄为。看在夏夏的面子上,本王给你一个全尸。”

两艘船虽说在慢慢靠近, 但仍隔了一段安全距离, 即墨朔的船上都是自己人, 不怕被听到消息,十七那边的船员虽好奇两位公子站在甲板上与不远处的船相望, 却听不到那边的声音, 瞧了几眼便收起打量目光。

以十七和十一的耳力, 倒是听得清清楚楚,十一过去跟在王爷身边许久, 念及从前的主仆情分,没有回应。倒是本该沉默的十七,此刻突然凝音成线:“你在逼迫她。她不愿意。”

这话说的平淡,却正正踩在即墨朔的痛脚上,他心中最耿耿于怀的便是桑夏的诀别信中,念及恩情,悔过自责,半分都不曾提及他们二人之间的情谊。

他几乎有些气急败坏的站在船头,望向十七的眼神中充满杀意。

眼下正在江上,他怕贸然行事伤到桑夏,这才不曾直接命人将船打落,但他身为王爷,自然有旁的办法逼迫他们停靠到岸边。

桑夏被劝回船舱中小憩,却忽得感觉到船小小的撞上了什麽东西。

这个时间点和原先预估的靠岸时间并不相符。

她起身,担忧地望着房门。

十七推门进来,递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桑夏心下松了一口气,将手中攥着的簪子重新插回发间,还不曾收拾东西,就先被十七拉着躲到了船尾。

这一路上,她知道自己是十七和十一的累赘,尽量不给他们添麻烦,因而哪怕对现在的情况一无所知,她依旧一言不发,十七说什麽她就做什麽。

两人躲在船尾片刻,此刻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十七突然打横将她抱起,将她的脸埋进他怀中,桑夏只觉得身边又风吹过,他在急速奔走,再停下来时,四周一片黑暗,似乎正待在一间房屋中。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情况。

先前十一和十七準备万全,哪怕路上偶有奔波,也从来不曾如此慌乱,甚至……分散开过。

黑暗中,她凭感觉抓住十七的袖子,她虽看不清,却知道十七一定明白自己的意思。

十七低头,抵了抵她的额头,声音干涩沙哑:“……十一他去断后了。”

她睁大眼,忽得惊惧颤抖起来:“是、是王爷追来了吗。”

十七没有回答,她抓着他的手愈发用力:“是不是……”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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