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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只是小透明啊[快穿](356)

作者:枕清规 阅读记录


甚是沉默的一顿晚膳。

期间数次,她鼓起勇气想说些什麽,迎面撞上宿僖的目光,那点勇气便迅速消散。

她急得险些哭出来,总觉得自己做错了什麽,可是、可是……

桑夏懵懵的想,如今她是昭贵太妃,是先帝的妃子啊。

先帝从未亏待过她,他待她那样好,那样宠爱,甚至是——

桑夏不敢轻易将那个词宣之于口,可是她能感受到先帝对自己的敬重。

敬重,这是只有皇后才配得上的一个词。

最开始,先帝确实不曾对她有什麽敬爱,只当她是后宫里的宠妃。可在先帝缠绵病榻的那段时间,桑夏确实从他未尽的言语中察觉到那克制的情意。

那她呢?

她对先帝有情意吗?

思绪越飘越远,她愣愣地,当着宿僖的面,竟又出了神。

杯盏磕碰的清脆声响唤回她的神思。

宿僖侍奉她用完膳,又命人擡浴桶进来。

身为昭贵太妃,桑夏已经居于一宫主位,伺候的宫人只多不少,不过她依然不喜殿中有太多人伺候,那些宫人便只在殿外等着,听候差遣。

几个力气大的小太监擡了好几桶水进来,刚準备往木桶里倒,被宿僖挥手斥退。

宫人们不敢作声,安静地鱼贯而出。

关上门,将深夜的寒气阻挡在外,宿僖亲自倒水,调试了水温,再在水面上洒满花瓣,走到桑夏身边,极为自然地替她宽下外袍。

他的动作实在是太流畅了,以至于桑夏最开始都没有反应过来,等到外衣褪去,那修长的手指搭在她腰间的系带上时,桑夏才仓皇叫了一声,狼狈躲开。

“宿僖,你、我——你怎麽可以!”

昭贵太妃,只是个双十年华的少女啊。

那些迷惘、怅然,眼下烟消云散,她揪着衣襟,又羞又恼地指责他:“你、你!”

宿僖故作不解地歪歪头。

“无耻!”

她说。

宿僖问:“娘娘,可是奴才哪里伺候地不尽心麽?”

你明知道不是这个缘故。

她的一双眼眸,水润的、欲说还休的眸里,终于又有了他的倒影。

宿僖笑笑,不再逗她,面上流露出受伤的神情,退出去之前还要哀哀戚戚说上一句“娘娘厌弃奴才是个阉人了”。

她哪里有!

明明、明明就不是因为这个!

宿僖出去,换了春来和秋霜进来。桑夏褪去衣物缩进浴桶里,脑子乱糟糟的,一会儿想着宿僖定然是故意的,一会儿又担忧他该不会当真了吧。

目光飘飘蕩蕩,慢慢落在浴桶里随着水波摇晃的花瓣上。

这些花瓣是他……亲手放进来的。

想到他的手触碰过这些花瓣,而现在这些花瓣又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的肌肤,桑夏面颊骤然一红,刻意将它们推得远远儿的。

小宫女22

先帝走后, 宿僖的许多言行都变得格外大胆。

曾经他也暗示,或者说明示过桑夏,可那时先帝在世,这样惊世骇俗的事情, 直接吓得她好些日子不敢与宿僖说话。

如今却不一样了。

宿僖嘴里念着娘娘, 行为却一日比一日放纵大胆。桑夏自然不肯, 可一旦她表现出抗拒的意思,宿僖就会提及从前的情谊, 就会在她面前装出一副可怜模样, 只求高高在上的昭贵太妃瞧他一眼。

她恼怒极了, 好几次被宿僖堵在房内,四下无人时便要骂他。

可翻来覆去也只有那几句不痛不痒的话,骂他“放纵”,“轻浮”,“大胆”,骂得最难听的一次,也不过是喘着气,涨红着脸,被剥去罗袜的足踩在他胸口, 恶狠狠骂了一声“无耻”。

被骂的人却丝毫不觉得难堪, 甚至隐隐透出享受的神情, 在她又羞恼、又惊恐的注视下,低头轻轻吻在雪白的脚背上。

“你走, 你走!”

她拼命挣扎, 手脚却都软了, 一点儿力气都使不上,脚踝被他虚虚地圈握住, 像是镣铐一般挣脱不得。

宿僖主动放开了手。

过去这些天,他一直都这样,做一些僭越的事情,却又卡在临界线上及时收手,勾着人不上不下,始终狠不下心来斥责。

他细心地替桑夏收拾打理干净,一切妥当,留下一句“娘娘安寝”,缓步退了出去。

房门掩上,桑夏警惕地望了许久,慢慢缩紧被子里。

她捂了捂胸口,恼怒地,轻锤在软塌上。

淑贵太妃明显感觉到桑夏这段时间多了几分生机。

先帝刚离开的那段时间,前朝后宫都忙得很,淑贵太妃与太后娘娘被琐事缠身,疏于对桑夏的关心,等一切都尘埃落定时,她们才发现她已经郁郁寡欢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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