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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只是小透明啊[快穿](360)

作者:枕清规 阅读记录


前年冬日,她依偎在陛下怀中取暖。去岁寒冬,陛下缠绵病榻,她坐在龙床旁细心照料,忙前忙后亦不觉得寒冷。倒是今年她孤身一人,夜间蜷缩在被衾中,抱着汤婆子也依然睡不安稳。

宿僖便是在这个时候主动回到她身边。

明明同在一宫中,两人却许久没有好好说过话,也许久没有独处过。

她原想唤春来再帮着换一个汤婆子,见进来的是宿僖,下意识往被子里缩了缩。

“怎麽是你……”她脱口而出,看到宿僖一脸受伤,才察觉到自己话中的不妥,慌忙弥补,“我不是,并非、并非不要你……”

她干巴巴解释:“只是不大方便……”

宿僖跪在床前,与她离得那样近,白净俊秀的面庞凑在她眼前,不光眼尾透着一抹淡淡的殷红,鼻尖也透着一抹红,淡化了他眉眼间天然的疏离与冷漠:“您不要宿僖了麽?”

他哑着声儿,仿佛下一刻便要哭出来似的:“您厌弃我了麽?”

桑夏立刻慌了神:“我没有,我不是——”

“可您已经许久不允我近身侍奉。”他跪在地上,楚楚可怜地擡眼望她,“是奴哪里伺候的不好麽?”

这叫什麽话!

桑夏涨红了脸,再躺不住了,裹着被子坐起身,想要反驳他,可话在舌尖转了一圈,不知道该如何表述。

说宿僖伺候的很好,她没有分毫嫌弃的意思?

这话都不用说出口,只在她心头打转,便叫她耳根子通红,贝齿紧咬唇瓣,眼神开始躲闪。

那难道要说他伺候的不好,所以她不想见他麽?

对上宿僖脆弱的神色,她心中又怜惜又自责,哪里还能昧着良心说出这样伤人的话。

那她,那她还能说什麽呢?

宿僖难得如此固执地追问,不肯轻易将此事含糊过去,一向在她面前泰然自若的人,此刻跪在她面前摇尾乞怜,只求得到一个回答。

有那麽一瞬,桑夏当真想将自己的想法脱口而出。

她想告诉宿僖自己心中的苦涩与纠结,想不管不顾褪去那些礼教枷锁,顺从心底最隐秘的情意与宿僖道明心意。

她忍住了。

她是个胆怯的小女子,过去不敢反抗皇权,如今亦不敢公然违反世俗礼教。

宿僖看出了她的欲言又止。

他虽猜不真切,却知道此刻应当立即打蛇随棍上,借着她此刻的怜悯缓和两人的关系。

“奴不求您原谅,只求您允许奴侍奉左右。”他小心翼翼道,“就当可怜奴才。”

这要桑夏如何拒绝。

她怎麽都想不到隔了这麽久,与宿僖再次独处时会见到他这般卑微的模样,再没了从前的风骨与傲气。

“宿僖,我从未怪过你,你先起来好不好?”她低声劝着,伸手想要将他扶起。

“您不责怪奴才了麽。”激动之下,宿僖紧紧抓住她的手,手心的温热暖着她冰凉的指尖,“过去是奴才僭越、奢望,是奴才胆大包天,胆敢觊觎主子……”

他观察着桑夏的表情,见她不曾显露抵触之意,得寸进尺:“深宫寂寥,长夜慢慢,奴只求您能……畅快些。”

他在赌,赌桑夏对他还有几分情意。

宿僖不错眼地盯着她。

“……”她咬着唇瓣,垂下眼帘,没有吭声。

心中的石头终于踏实落下。

宿僖凑近些,修长的、如玉般毫无瑕疵的手指慢慢探出,轻轻摸在她柔软的唇上。

“莫咬,都泛白了,您瞧,咬伤了就不好了。”

*

宿僖公公忽然又在昭贵太妃身旁近身伺候了。

淑贵太妃瞧出些门道,一同用午膳时屏退衆人,问她:“如何?他伺候的可还用心?”

桑夏红了脸,支支吾吾:“……姐姐,怎麽忽然问这个。”

“都是自家姐妹,我不过随口一问罢了。”淑贵太妃假模假样地叹气,“唉,妹妹有了自己的心事,不愿与我说了。”

桑夏哪里听不出她话中的打趣,别过脸道:“姐姐,莫问,莫问了。”

“好好好,我不多问。”淑贵太妃敛了笑意,认真嘱咐,“其实这样也好……没得闹出别的事端。”

桑夏歪歪头,有些不解。

“凡是男子麽,心总是不安定的。若是换做侍卫或是太医,少不得下些绝嗣的药……这药损伤身体另说,抱不得他们心中是否会有怨恨。”淑贵太妃淡淡道,“女子生育便是去鬼门关走一遭,桑桑,姐姐不希望你走着一遭,你可会怨我?”

桑夏摇头:“我知道姐姐的心意,我本也不想这些,望姐姐莫嫌弃,我心中早将知瑜当女儿般疼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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