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她离谢长衍越来越近，直到贴近他的身体，一直没有入睡的谢长衍睁开双眸。

一条白嫩小腿搭在他的身上，谢长衍的手动了动，握住洛染的小腿，从他身上移开。

可洛染再度缠上来，几乎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

裹在她身上的长衫早已松松垮垮，露出圆润光滑的肩膀，还有那隐约的起伏，她抱紧谢长衍的手臂，浅浅的温热呼吸透过谢长衍衣裳的布料透进皮肤。

他不受控制地想起洛染与玉修冥纠缠的画面。

时间过得很慢，有些焦灼粘稠，睡梦中的洛染轻轻蹙眉，睁开了眼睛，还带着才醒来的迷茫，却对上谢长衍的双眸。

“长衍师兄，你怎麽不睡觉？”她愣了一瞬，自然亲昵地抱住他的手臂，还蹭了下。

唇瓣一张一合，鲜花般娇豔，缠着谢长衍的尾巴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还在不断试探。

“洛染。”谢长衍握住她手腕的手有些用力。

“嗯？”她哼了一声，困极的她努力睁开眼睛凑近去看他，“长衍师兄，怎麽啦？”

谢长衍能够闻见她唇齿间的香气，她应该吃了鲜花饼，有茉莉的香气，淡淡的。

可他想到的却是洛染含着玉修冥手指吮吸的画面。

“能否离玉修冥远一些。”

玉修冥会给她血喝，她才不要。

“为什麽？”洛染不解地问。

“没有为什麽。”

洛染不吭声，不回答。

“洛染。”

洛染不乐意，但她弯唇笑了笑，唇边两个小小的梨涡，满脸的乖巧，“好呀，我都听长衍师兄的。”

洛染还在说话，不时笑一笑，他却知道她在骗他。

“你也对玉修冥这麽说过麽？”

洛染有些愣住，她还认真思索了一会儿，有没有对玉修冥说过，好像……没有吧？

谢长衍只是随口一问，洛染却在认真思索，眼睛满是茫然无辜，唇角的梨涡若隐若现，她轻轻咬唇，他又闻见了淡淡的茉莉香气。

喉结滚了滚。

“洛染。”

“嗯？”

洛染看了他一眼，张唇準备回答刚才的问题，谢长衍却俯身吻住了她的唇，将她的回答吞没。

洛染被按得太紧，下意识皱眉，谢长衍的气息浓烈张扬，和以往的他截然相反判若两人，伸手去推他，却被他牢牢扣住手腕。

牙齿碰撞，洛染有些疼，她张口就要咬下去，却被他一把扣住下颌。

第22章 第 22 章

耳边是她的哭声, 谢长衍喉结滚了滚，在看到她嫣红破皮的唇瓣，起身匆匆离开闷热的房内, 推开门，走到门外, 微冷的夜风吹过，他单手撑在门框，手背青筋浮动，他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脸上不複往日的冷清，长衫布满深深浅浅的褶皱。

房里的哭声渐小，谢长衍却迟迟没有进屋。

烛火摇晃, 谢长衍的身影被拉得很长, 随摇曳的烛火轻轻晃动，他在门外站了许久, 久到洛染再次睡着他才进门。

床上睡着的女孩儿神情有些不安，眉头皱得紧紧的, 唇上有他咬出的痕迹。

他取出伤药，动作轻柔地将药膏涂抹在她唇瓣的伤口处，视线停留在破皮的地方。

指腹的触感温热柔软，就在他将药瓶收回準备离开时, 他发现洛染紧闭的眼睛睫毛在轻轻颤动，她在装睡。

谢长衍沉默地注视她, 握住药瓶的指骨收紧, 不过片刻又放开，脸上又是以往那副温和的表情。

洛染感觉到了他落在身上的目光, 更加不安，捏紧身下的褥子。

“为何装睡？”谢长衍看着她。

洛染眼睛闭得更紧了。

谢长衍手指掐住洛染的双颊, 笑着道：“不愿意看到我麽？”

洛染颤颤巍巍睁开双眼。

眼中含泪，娇弱可怜，谢长衍有些恍惚，眼中只剩她那饱满被蹂躏得嫣红的唇瓣。

脑中某根弦崩断，他手指一擡，俯身再次吻住洛染的唇，只是这次相较方才温柔了许多，轻轻沿着她的唇缝安抚，洛染浑身没了力气，靠在他怀里。

吻了一会儿，谢长衍往后撤身离开稍许，与洛染额头相抵，低低喘息。

洛染其实不讨厌他的亲吻，但是她不喜欢脱离她掌控的谢长衍，现在他这样温柔很快便沉溺其中。

攀着他的衣襟想要更多，却被他按住。

不能再放任自己继续堕落，谢长衍清楚地知道，一旦越过那条线，很多事情将彻底没了回旋的余地。

尚还残存了一丝理智的谢长衍压制自己那即将破笼的想法，将她抱回被子里。

可是洛染已经睡不着了，她喜欢刚才的感觉，不像开始那般疼痛，浑身轻飘飘的像是踩在云里，她还想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