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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奸臣少年时(213)
作者:潜钟 阅读记录
烈酒上头后,一腔的悲愤。
然而一次又一次的挫败,倒是将风光的少年郎,磋磨成如今这幅模样了。
声音不大,却能飘进谢浔的耳中,他若有所思地挑挑眉梢,想来柳夫子也是饱经风霜之人了。
不过旁人的过往,谢浔半分好奇都没有,既是往事又何来重谈之意,不过是揭人伤疤,钝刀子割肉。
“日后学成,你想做什麽?”
陷在沉思中的谢浔冷不丁听见了柳汀洲的询问,他猛地擡头,有些迷茫。
以后的事,太过遥远了些,谢浔紧抿着嘴角,一双清冷的眸子定定瞧着柳夫子。
薄唇轻啓“你要走!”
不知怎的,谢浔总觉得今日的柳夫子与平日里不同,还说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话语,莫非是打定了主意要不教自己了?
柳汀洲眸色闪了闪,而后正色道:“早晚都有走的一日,何必这麽伤怀!”
谢浔默默不语,清澈的眸子渐渐黯淡了。
“哎!”柳汀洲擡手拍了拍谢浔的肩膀“世间如此之大,有离别就会有重逢,怕什麽呢?”
谢浔不为所动,头甚至低的更深了些。
“你看你这性子就不好,心里想着什麽都不说。以后遇到的人可就不如为师这般聪慧了,一眼就能猜出你心底所想。”
见谢浔不做理会,柳汀洲啜饮了一口杯中的热茶,随即放缓了腔调“为师是要走,但不又不是现在,你何必提前伤怀?倒不如收收性子,待为师走得那日你再伤怀。”
“何时走?”谢浔低着声音道。
这下可把柳汀洲问住了,他沉吟了半晌,这才道:“时机到了,自会说与你听的。”
两年的时光,说多不多,却在朝夕相处中,敞开了心扉。柳汀洲之于谢浔而言,并无任何愧疚,甚至是将毕生所学都灌溉其中,而谢浔就如同那干涸的秧苗,倏然经甘霖浇灌,舒展枝丫。
可在柳汀洲眼中,谢浔依旧是未经风雨吹打的弱芽,距离成为一棵树还有许多的路要走。
当然了,这些必经之路上,他亦有自己想做之事,定是不能长久地陪伴在谢浔左右了。
自己所授只会让谢浔困囿于书本,然天地之大,山川海阔,皆是谢浔从未见过之景色,他总该自己走上一走的。
辩中会友(四)
而他柳汀洲所得为谢浔做得, 就是让谢浔趁早识清哪些该做,哪些不该做。
至于隐于心底不该生出的情愫,就让它随着时间一同消逝, 趁着谢浔年岁尚小, 还没有彻底戳破, 不至于养成祸患, 遭世人诟病。
希望以后的谢浔能体会到自己的一番苦心。
倒是坐于一旁的谢浔,面色不虞, 他倒不是觉得和柳夫子分离有些难过, 而是怕夫子离开后, 没有人教导他了。
届时汴梁虽大, 却难再找一个如此细致的夫子了。
不过两人的心思都没有戳破, 反倒和和乐乐的坐在一处, 品着糕点。远远瞧着可真就和兰台学堂截然不同。
和林峦同桌的都压抑着情绪, 生怕自己的一个动作惹得本就不悦的此人愈加不快。
反观林峦,他冷着脸,眸子阴恻恻的, 如蛇蝎一般缠在楚望安的身侧。每当楚望安觉察到的时候,他就会缓慢收回视线, 如此反複了两三次后,这才做了罢。
下一刻, 他又恢複了面上的神色, 恍如变了个人一般。
毕竟眼下他还不能和兰台学堂生了嫌隙,除非今日得了台上之人的青睐后,他才有底气揭穿鹤望兰的偏心之实。
想到此处, 林峦压下了心头的怒火,低低笑了起来。
“你笑什麽?”
旁边一人推了推林峦, 虽心中不甘情愿,甚至想离得远远的,可碍于同门情谊他也不好将心中的所思所想摆于明面之上。
可他问了两次后,林峦这才有了回应。
“自是心中欢喜。”本是欢欢喜喜的一句话,听在那人的耳中无端生了几分的寒意。
他还欲再说些什麽时,就看到太子上的周引石远远地望了过来。
不过须臾,林峦挺直了脊背,端的是俊朗公子的模样,愠怒的面色被柔和所替代。俨然一幅文人气节,倒是不拘泥于方才的冷嘲热讽。
奈何双目刚触及,前者就移开了目光。
周引石爽朗一笑,开口道:“老朽有一挚友,喜爱侍弄花草,凡遇之皆爱不释手。一日我去他住处寻他,见花团锦簇,其中不乏嫩绿之色便上前询问养花之道。”
“然挚友不曾多言,反倒让我看。”
说到这,周引石买了个关子,擡手给自己倒了杯热茶,慢慢啜饮。
“先生瞧出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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